第10章 血染明湖(非H)下
来不及提起。
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凌天身上的气息忽然变了。
那气息从凌天体内处涌出来,像一座被封印了许久的火山猛然发,翠绿色的灵光从他周身的毛孔中涌而出,将他整个裹在一团碧绿的光茧中。
那些方才还在渗血的伤以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胸那个碗大的从边缘朝内收拢,断裂的肋骨重新接合,碎的肺叶重新长出。
“果然有后手吗。”曲非直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兴趣,“我就说嘛。”
识海中,醉流汐的声音忽然响起来,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曲非直从未听过的紧迫、“打断他,现在就把他杀了!”
曲非直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凌天的气息节节攀升,看着那具残的身体在眼可见地愈合,心里那亢奋感像被浇了一勺油,烧得越来越烈。
“闭嘴。”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有自己的判断。”
御宫中的醉流汐整个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曲非直的神识已经彻底从驭宫抽离,只留下她一个在那片灰白色的空间中,顿时气得胸起伏,那对丰硕的在薄纱下颤,一只手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从她认识曲非直以来,他从未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虽然她一直有意纵容曲非直的欲望,但没想到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几乎已经如同择而噬的恶龙。
曲非直说这话时甚至没有分神去看识海中的醉流汐,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凌天身上,他此刻没有察觉到自己有多么兴奋。
他太享受这个了。
他享受猎物在绝境中发出最后的力量,如果刚刚凌天就这么死了,那这顿大餐就少了一道最彩的菜。
驭宫中,醉流汐手中凝聚出一团光球,内部的灵力被压缩到了极致,足以将整座驭宫炸出一个,只要她愿意,她可以现在就让曲非直付出代价。
可她的手停在半空。
光球在她掌心跳动着,映着她那张忽明忽暗的脸,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挥手将那团光球散去。
没必要。
她不能这时候和他翻脸,无论是为了自己的身还是为了别的什么,都不能。
况且……
她看着识海外的曲非直,那道背影挺拔而凌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近乎危险的亢奋,像一把被烧到白炽的刀,无坚不摧。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刻。
算了。
她叹了气,重新坐回榻上,把脸别向一边,闷声道:“随你吧。”
曲非直不知道醉流汐方才做了什么,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凌天身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映着对方节节攀升的气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
外界。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那些被刻意压在意识最底层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翻涌上来。
他想起三岁时被师父从废墟中捡回来的那个雪夜,想起七岁那年第一次凝出翡翠灵力时师父脸上那种欣慰的笑容,想起十五岁踏坐照那天整座神教上下伏拜的盛况,想起三年前他跪在师父灵前立下的毒誓,想起第一次见到林婉儿时她站在绸缎庄门挑布的样子,想起这三年里自己装疯卖傻、忍辱负重、被一个凡当众扇耳光的每一个瞬间……
凭什么?
凭什么!
他不甘心。
他怎么能甘心?
“师父……”
凌天咬紧牙关,像一被到绝路的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经脉被那一拳震得七零八落,魂灵身已经几近溃散……
可他不甘心。
那不甘从心底最处翻涌上来,像一把火在他经脉中重新燃烧,烧掉了疼痛,烧掉了恐惧,烧掉了理智,只留下一纯粹的、不讲道理的、近乎疯狂的意志。
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还有大业未成。
他还没有把神带回去。
他还没有让林婉儿看到他真正的模样。
那意志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像一条找不到出的暗河,最终汇他残的丹田,在那些断裂的经脉中硬生生冲出了一条新的通路,那些被震碎的灵力碎片被这意志重新黏合,以他残存的根基为柴薪,疯狂地燃烧起来。
凌天的气息不跌反升。
一道磅礴的灵力从他体内涌而出,比方才强了何止十倍百倍,皮肤上浮现出一层极淡的翠色纹路,朝四肢百骸延伸,每经过一处经脉便点亮一片,将那些断裂的经脉重新连接起来。
他的气息在节节攀升,从炼气化神后期开始,一点一点朝更高的层次近。
那气息的攀升速度极快,从坐照后期一路飙
气息从凌天体内
处涌出来,像一座被封印了许久的火山猛然
发,翠绿色的灵光从他周身的毛孔中
裹在一团碧绿的光茧中。
以
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胸
从边缘朝内收拢,断裂的肋骨重新接合,
碎的肺叶重新长出。
的身体在
宫中的醉流汐整个
颤,一只手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发出最后的力量,如果刚刚凌天就这么死了,那这顿大餐就少了一道最
彩的菜。
坐照那天整座神教上下伏拜的盛况,想起三年前他跪在师父灵前立下的毒誓,想起第一次见到林婉儿时她站在绸缎庄门
当众扇耳光的每一个瞬间……
被
到绝路的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经脉被那一拳震得七零八落,魂灵身已经几近溃散……
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