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外有天
印的本质是炉鼎和驭主之间共鸣的外在显化,极乐鼎身驭印这道法术本身只是催化剂,可若是双修的时候运气够好也可以跳过这个步骤。
曲非直向两坦白了这些内容,不过两姐妹似乎因为尚未被世俗观念污染,不太能理解什么叫做炉鼎和,又或许对于这对姐妹而言,能够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的依靠比所谓的尊严更重要,亦或是她们已经真心将曲非直视为了家。
葵低看了半天,又伸手摸了摸,忽然抬起来:“那有了这个,是不是以后都能跟着爹爹了?”
“当然,就怕你们想走还走不掉。”曲非直笑道,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从脖颈一路响到脚踝。
他伸手把兰从榻上拉起来,兰还没从高的余韵里完全回神,整个软得像一根被水泡透的绸带,被他拽着胳膊拉直了身子。
“帮个忙。”
曲非直把腰往前送了送,那根完之后半软不硬的还耷拉在腿间,青紫色的茎身上糊着一层白浊和水的混合物,从根部到拉出好几道银亮的丝,黏稠的体在冠沟里积了一小圈,正顺着铃往下滴。
兰低看了一眼那根怼到自己嘴边的玩意儿,抬起来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跪了下去,双膝并拢,脊背挺直,那张清冷的脸凑到那根半软的前面,鼻息在湿滑的茎身上,眉拧得更紧了些,像是在做一件极不愿的事。
“你自己没长手?”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嘴唇贴上去。
先把铃周围那圈积得最厚的浆嘬进嘴里,腮帮子一陷,像嘬螺蛳似的,把尿道里残存的一点一点嘬出来,那东西半凝不凝的,黏在舌面上像化开的油脂。
然后是冠沟,舌绕着那道沟一圈一圈地舔,把藏在沟底的白浊都勾出来。
茎身上那些黏腻的水也没放过,从根部往上舔,舌尖贴着青筋的走向一路推到,把那些黏腻的痕迹全都舔净,连沾着的几根卷曲毛发都用舌尖卷出来吐到一旁,最后把整个含进嘴里,用软腭抵着马眼吸了两下,确认没有残再渗出来,才吐出来,拿手背蹭了蹭嘴角。
葵那边也没闲着。
她从榻上翻身下来,赤着脚绕到曲非直身后,一双白生生的胳膊从后面环住他的大腿,脸往他缝里一埋,鼻尖就被两瓣结实的夹住了。
曲非直的大肌又厚又硬,胯部也宽,葵的脸埋进去之后只剩半张侧脸露在外面,鼻梁整个陷进那道缝里。
她拱了拱,鼻尖往上蹭了蹭,两只手掰着曲非直的往两边分,找准了后庭那处紧闭的孔,伸出舌尖先抵着外圈的皱褶反复舔舐,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得舒展开来,最后轻轻一顶便探了进去。
曲非直只觉得大腿后侧被两团温热的软压了上来,热气在尾椎下方那一片敏感的皮肤上,紧接着一条又软又长的舌从缝底端往上舔了过去,贴着会一路舔到后庭。
他活这么大还是一回被舔后庭,那种古怪又舒坦的感觉跟兰在身前舔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已经半年多只用辟谷丹代替食物了,幽门自然也没什么秽物和浊气。
直肠里又热又紧,葵的舌在里面搅了一圈,她的舌比常长出一截,沿着肠壁往前探,探到三四寸的时候,舌尖隔着薄薄一层壁碰到了一处硬邦邦的圆块。
那是室,是产生浆的器官,也是储存阳气的地方,平时摸不到也看不见,但如果从直肠内侧贴上去,就能隔着一层薄薄的软组织摸到那个硬邦邦的腺体,一按就有一种酸胀的快感。
葵的舌尖抵着那块硬物轻轻蹭了一下,曲非直闷哼了一声,那一下顶得他小腹处一酸,一极古怪的快感从身体处往上窜,跟前面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你都会?”
“书上看的。”
葵的声音闷闷的。
兰在前面听得一清二楚,含着的嘴没法说话,可脸已经烧了起来。
曲非直前后两处都被裹着,兰在前面细细地嘬着,葵在后面舔着室,两姐妹的舌像是在他身上合奏一支曲子,节奏错落又彼此呼应。
他伸手摸着兰的顶,五指进她的发间,掌心贴着皮轻轻按了按。
兰被他按得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含得更了些,整颗被她吞进嘴里,便顺着她的腔往前滑,顶开了腭垂,挤进咽喉。
兰的喉咙缩了一下,呕反被强行压住,喉管裹着一松一紧地蠕动,那被软箍住的触感又紧又热。
有时候他又把抽出来,贴着兰的牙齿像牙刷一样来回蹭,兰的牙生得齐整,齿面光滑,茎身贴上去来回刮擦,触感颇为刺激。
“把嘴张开些。”曲非直拍了拍兰耳后。
兰把嘴又张大了一分,曲非直把往她左腮内侧一顶,半截夹在腔内壁和牙关之
印的本质是炉鼎和驭主之间共鸣的外在显化,极乐鼎身驭
坦白了这些内容,不过两姐妹似乎因为尚未被世俗观念污染,不太能理解什么叫做炉鼎和
看了半天,又伸手摸了摸,忽然抬起
的余韵里完全回神,整个
完之后半软不硬的
还耷拉在腿间,青紫色的茎身上糊着一层白浊和
水的混合物,从根部到
体在冠沟里积了一小圈,正顺着铃
往下滴。
在湿滑的茎身上,眉
愿的事。
浆嘬进嘴里,腮帮子一陷,像嘬螺蛳似的,把尿道里残存的
净,连沾着的几根卷曲毛发都用舌尖卷出来吐到一旁,最后把
缝里一埋,鼻尖就被两瓣结实的
,伸出舌尖先抵着外圈的皱褶反复舔舐,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得舒展开来,最后轻轻一顶便探了进去。
一路舔到后庭。
的时候,舌尖隔着薄薄一层
极古怪的快感从身体
进她的发间,掌心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