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对两位艳丽人妻的远程调教
腻的触感。
她眼中的泪水渐渐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痴迷。
她低下,吻住了儿子那红肿的嘴唇。
胯下那根刚刚疲软下去的蒂,在这一刻,竟然再次有了抬的迹象。
“承砚……以后……妈妈会好好‘疼’你的……”
在这场禁忌的游戏中,没有是无辜的。
当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洪水便会淹没一切理智与道德,只留下一片名为“堕落”的废墟,以及在废墟上盛开的、妖艳而罪恶的花朵。
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的燥热,穿透了云层,被云端大厦顶层的单向玻璃过滤成了冷硬的铅灰色,却无法驱散顾清晏心的寒意。
黑色的迈赫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南洋市郊区的高架桥上。车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出风细微的嗡嗡声。
顾清晏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握在膝,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惨白。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身标志的藏青色职业套装,剪裁考究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但那条原本应该修饰腿型的直筒西裤,此刻在裆部却有着一处极其不自然的紧绷。
那根经过一夜疯狂、如今已稳定在半勃起状态的“蒂”,正沉甸甸地坠在她的两腿之间。
每一次车辆的颠簸,那敏感至极的都会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她羞耻却又忍不住战栗的酥麻感。
她侧过,看向身边的“儿子”。
李承砚,或者说,现在应该称呼“她”更为贴切。
原本清爽的少年,此刻正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
昨晚那杯加了料的牛,以及随后那场颠覆伦理的疯狂事,彻底摧毁了他作为男的骄傲与认知。
此时的他,身上穿着一件稍微有些宽大的白色衬衫,领微微敞开,露出了致的锁骨和那比以往更加细腻白皙的肌肤。
由于“雌堕”效应的度侵蚀,他的肩膀缩窄,胯骨却重塑而变得圆润宽大,呈现出完美的盆骨廓。
那双曾经属于少年的腿,透出一种羊脂玉般的温润与细腻,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红。
最引注目的是他的发。原本为了方便打理而留的披肩发,此刻被顾清晏亲手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
那是顾清晏出门前特意为他打扮的,甚至还在他的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润唇膏,让那张本就清秀的脸庞显得更加雌雄莫辨,透着一如同未成年少般的青涩与诱惑。
他的裤子——那是一条顾清晏以前买小了的紧身牛仔裤。
如今穿在他身上,竟然意外地合身。
因为男生殖器的萎缩,裤裆处平坦得不可思议,甚至因为胯骨在药物作用下的微微变宽,勾勒出了一道圆润柔美的弧线。
“妈……我们要去哪……”
李承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丝未褪的欲色彩。
他的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全然没有了往那个优等生的睿智与沉稳。
顾清晏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愧疚吗?当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想要将这份罪恶进行到底的疯狂。
“去见……我们的恩。”顾清晏的声音有些涩,她伸出手,替儿子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那微微隆起的胸部——那是激素作用下开始发育的腺组织,软软的,像刚出笼的小笼包。
“恩?”李承砚歪了歪,似乎无法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是的,恩。”顾清晏吸一气,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救了爸爸,救了公司,也……‘救’了我们的恩。”
车子驶了一家位于半山腰的私庄园酒店。这里远离尘嚣,是真正的富豪权贵们享乐的私密领地。
白述并没有选择会议室,而是定了一间带室内泳池的总统套房。
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时,一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套房内的冷气开得很足,风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和某种更为原始、充满侵略的雄气息。更多彩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连绵的青山。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昏暗而暧昧。
那个男就坐在客厅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
即便是坐着,他那惊的身高也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刻意佝偻着背,而是放松地舒展开那宽阔得近乎非的肩膀,双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那苍白得近乎透明、却坚硬如骨的皮肤在冷光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即便已经见过一次,但当顾清晏再次面对白述时,那种源自灵魂处的压迫感依然让她几乎窒息。
他太大了。
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痴迷。
,吻住了儿子那红肿的嘴唇。
蒂
,在这一刻,竟然再次有了抬
是无辜的。
赫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南洋市郊区的高架桥上。车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出风
细微的嗡嗡声。
握在膝
的藏青色职业套装,剪裁考究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但那条原本应该修饰腿型的直筒西裤,此刻在裆部却有着一处极其不自然的紧绷。 
,以及随后那场颠覆伦理的疯狂
致的锁骨和那比以往更加细腻白皙的肌肤。
度侵蚀,他的肩膀缩窄,胯骨却重塑而变得圆润宽大,呈现出完美的
廓。
红。
如同未成年少
欲色彩。
那个优等生的睿智与沉稳。
腺组织,软软的,像刚出笼的小笼包。
了一家位于半山腰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