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萧鼎屋里的妓女
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书案下的青砖上。
萧媚瘫在书案上,腿都合不拢,大喘着气。
萧鼎退出来,萧媚以为终于结束了,却见萧鼎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案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还硬着的茎,又抵了上来。
『萧鼎哥哥……』萧媚的声音又哑又软,『还……还要吗……』
『媚儿不是要学吗?』萧鼎喘着粗气,把茎整根送进去,又快又狠地抽送起来,『萧鼎哥哥今晚,把会的都教给你。』
『齁噢……萧鼎哥哥……』萧媚仰躺在书案上,被顶得一晃一晃的,杏眼里全是水光,声音又软又媚,『用力……媚儿受得住……媚儿学得快……』
(我。使劲我。把媚儿的骚烂。把萧鼎哥哥的种子全灌进来,灌得满满的,一滴都漏不出来……媚儿要当萧鼎哥哥的母狗,要当萧家未来主的母狗……)
萧鼎喘着粗气,掐着萧媚的腰,又快又狠地顶了上百下,顶得萧媚的意识都模糊了,紧紧裹着茎,一收一缩地绞着。
萧媚的身体又一次绷紧,第三次高,来得又急又猛,整个都弓了起来,里死死绞着萧鼎的茎。
萧鼎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第三发灌进最处,又热又烫,一一地往里灌,灌得满满的,从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嗯齁齁……好烫……』萧媚被那热流烫得浑身一颤,一收一缩,死死地吸着那根,恨不得把全吸进肚子里,『萧鼎哥哥……都灌进来了……全灌进媚儿肚子里了……』
萧鼎伏在萧媚身上,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退出来。那根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白浊,混着水,从萧媚合不拢的里慢慢淌出来。
萧媚瘫在书案上,腿都合不拢,大喘着气。
她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伸手探到腿间,把溢出来的又塞回里,塞得满满的,才收回手。
萧鼎看着她的动作,目光暗了暗:『媚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给萧鼎哥哥存着。』萧媚笑了,声音又软又媚,『萧鼎哥哥赐的东西,媚儿舍不得漏。』有声
萧鼎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把萧媚捞进怀里,粗糙的手掌贴着她的背,没有动,只是贴着。
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媚儿。往后,别再去那柴房了。』
萧媚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萧鼎哥哥……』
『三长老那边,我去说。』萧鼎的声音很平,『媚儿是萧家的姑娘,不该那么糟践自己。』
萧媚趴在萧鼎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萧媚想着三长老,想着三叔,想着假山和柴房,又想着萧鼎哥哥方才那句『别再去那柴房了』,心里又酸又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萧鼎哥哥……你要护着媚儿……那媚儿这副身子,往后就只给你一个……)
萧鼎伸手,把萧媚拉起来,又一件一件,帮萧媚把衣裙理好。
萧媚低着,声音又哑又软:『多谢萧鼎哥哥……』
『去吧。』萧鼎拍了拍萧媚的肩,『夜里路黑,小心些。』
萧媚点了点,一步一步走出厢房。
夜风一吹,腿间的酸软和疼痛一起涌上来。
萧媚夹着腿,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屋子,路过萧炎的院子时,萧媚的脚步顿了一下,看着萧炎院里还亮着的灯,心怦怦直跳。
(萧炎哥哥……你方才,就在门外站着……媚儿那时候,正趴在书案上,被萧鼎哥哥从后面顶着……)
萧媚想着,腿间又是一热,里那滩被塞得满满的,随着脚步一晃一晃地晃着。她垂下眼,快步走了过去。
回到屋里,萧媚闩上门,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净。
擦到腿间的时候,萧媚的手顿了顿,那白浊混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擦了一遍,又流出来,再擦,再流,总也擦不净。
萧媚蹲在盆边,擦着擦着,想起方才在书案上的事,想起萧鼎哥哥说的那句『别再去那柴房了』,心里又酸又热。
她想着萧鼎哥哥宽阔的肩膀,想着他按着自己的样子,想着他说的那句话,心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个比三长老、三叔都大的靠山。
(萧鼎哥哥……往后,媚儿就是你的了……你要护着媚儿,媚儿就拿这副身子,好好伺候你……)
萧媚把脸埋进水里,闷闷地憋了一会儿气,才抬起。
她看着盆里那汪浑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还带着没褪尽的红,眼角眉梢,全是压不住的春意。
第二天,萧炎在族中的议事厅碰见萧鼎,随问了一句:『大哥,昨夜那位……客呢?』
萧鼎
喘着气。
茎,又抵了上来。 
被顶得一晃一晃的,杏眼里全是水光,声音又软又媚,『用力……媚儿受得住……媚儿学得快……』
我。使劲
主
的母狗……)
,来得又急又猛,整个
灌进最
处,又热又烫,一
一
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恨不得把
水,从萧媚合不拢的
,声音又哑又软:『多谢萧鼎哥哥……』
着。她垂下眼,快步走了过去。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