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把青鳞按在胡杨树粗糙的树上，撩起她的裙摆，扶着茎，抵住，上下蹭了蹭，把那两片湿透的蹭开，才缓缓顶了进去。

粗粝的树皮硌着她的尖，又疼又麻，青鳞吓得浑身一颤，声音压得极低：『使、使者大……少爷……少爷就在前面……』『少爷在前面，你才要夹紧些。』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掐着青鳞的腰，缓缓抽送，『你这，白里自己揉过，松了些。夹紧，别让少爷听见水声。』青鳞趴在树上，咬着手指，不敢出声。

那根茎在里缓缓抽送，碾过壁的褶皱，又顶着子宫研磨，磨得青鳞的腰肢一阵一阵地颤，里咕啾、咕啾地响。

青鳞想叫，又不敢叫，只能咬着手指，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把声音全压在嗓子眼里。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萧炎的声音：『青鳞？歇好了没？该走了！』青鳞吓得魂都快飞了，里猛地一绞，绞得山羊胡倒抽一凉气。

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尽量装得平稳：『就、就来……少爷……婢……婢肚子疼……再、再等一会儿……』萧炎应了一声：『那你快些，我在路等你。』山羊胡听着，笑了，压低声音：『好孩子，少爷等着你呢。那你夹紧些，老夫快些，完了，你含着回去找少爷。』青鳞趴在树上，咬着手指，被那根茎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了出来。

滚烫的一一灌进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把呻吟全咬在指缝里，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树底下的沙地洇湿了一小片。

山羊胡退出去，替她擦了擦腿间，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白里的，最养身子。含着，回去找少爷吧。』

山羊胡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风沙里。

青鳞靠在胡杨树后面，喘着气，里含着刚灌进去的，又热又胀。

青鳞擦了擦嘴角，理好裙摆，把衣襟拢好，才从树后走出来，往路走去。

萧炎站在路，看见青鳞出来，问了一句：『肚子好些了？』青鳞垂着，声音又小又哑：『好、好多了……少爷……』萧炎点了点：『那走吧。天黑前，赶到前面那个镇子。』青鳞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着。

青鳞的里，还含着山羊胡刚灌进去的，走一步，就往下淌一。

青鳞夹紧双腿，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

青鳞想着，少爷走在前，什么都不知道。

青鳞又想着，自己的里，正含着别的男的，此刻却还装着没事一样，跟在少爷身后。

夜里，两在一个小镇的客栈住下。

萧炎要了两间房，青鳞住里间。

青鳞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少爷翻身的动静，心怦怦直跳。

青鳞想着，今夜，山羊胡说要多带几个来。

青鳞等了很久，那声哨，终于响了。

青鳞赤着脚，悄悄下了楼，推开客栈的后门。

月光下，后巷里站着四个——山羊胡，年轻，还有两个壮的蛇男子，竖瞳在夜色里泛着幽光。

山羊胡看着走过来的青鳞，笑了：『好孩子，今夜，四个，够不够喂饱你？』

青鳞垂着，声音又小又哑：『、婢……听使者大的……』

山羊胡笑了：『好。趴下。』

青鳞在月光下跪了下去，趴在巷子里的土墙上，撅起。

那件短裙的裙摆堆在腰上，腿间光溜溜的，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山羊胡走上前，扶着茎，从后面抵住，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

青鳞趴在墙上，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山羊胡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噗嗤、噗嗤，水声在巷子里响着。

年轻绕到青鳞面前，扶着茎，抵在她唇边。

青鳞张开嘴，把那根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两个蛇男子站在两边，一个掰开青鳞胸前的衣襟，含住她的尖，又吸又舔；另一个蹲在青鳞身侧，用手指拨开那两片，捻着她肿起的蒂。

青鳞被四个围在中间，里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尖被吸着，蒂被捻着，又疼又胀，又麻又酥。

青鳞想着，自己是炉鼎，是族里养的炉鼎。

青鳞又想着，少爷就睡在楼上，不知道自己正在后巷里，被四个男围着。

青鳞想着想着，喉咙里的呜咽，混进了叫床的声音：『呜……哥哥……我……呜……四个……婢……婢都吃得下……』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了出来。

滚烫的灌进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又泄了一回。

年轻在青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