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若无其事——昼递香茶劝萧郎莫结怨,夜翻后墙佣兵房暗泄火;天亮擦净送早点,腕上指印说磕伤
也不必念“为了萧炎哥哥”的咒。
她只要张开腿,由着这些粗把她填满,把那痒泄出去,天亮了,翻墙回去,她还是那个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
她这样想着,竟觉得自己像一件被随手取用的器皿。
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萧炎哥哥,也没有凌影。
她只是土炕上一个等着被填满的。
泄身的那一刻,薰儿的腰猛地绷直,里涌出一热流。
她瘫在土炕上,喘着气,眼前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她没有想萧炎哥哥。这一回,她连萧炎哥哥的名字,都没有念。
天快亮时,三个佣兵终于折腾够了,横七竖八地瘫在炕上,沉沉睡去。
薰儿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
她低,看见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手腕上还留着疤脸方才掐着她的腕子时留下的指印。
她拿帕子,把自己腿间、嘴角擦净,又穿上那身旧布衫,蒙好灰帕子,一步一步,走出了酒馆。
疤脸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眼缝,看见她要走,含糊地喊了一句:『小娘子,明晚还来啊——爷几个等着你……』
薰儿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走出了酒馆。
晨光还暗着,镇子上一个也没有。
薰儿沿着山路往回走,走回学院后门,四下看了看,轻身一纵,翻回了墙内。
站在墙内,她回看了一眼那面高墙。
墙外那条路,她走了一夜。
她想着,自己昨夜在那间暗房里,竟一夜都没有想起萧炎哥哥——从前她挨,总要念着他的名字,才觉得那罪没有白受。
可昨夜,她连他的影子都没有想。
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连“为了萧炎哥哥”这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要扯下来了。
她想着想着,竟有些怕。
她回到自己的住处,打来热水,把身上洗净。
洗净时,热水一激,她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后庭都含着没排净的,她引了半天,才引净。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眉眼清冷,肤色胜雪,又是一身洁净的青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手腕上,还留着那个疤脸佣兵的指印。
她翻出针线,把昨夜那身旧布衫上撕开的子一针一针缝好。
她缝得很细,针脚密密实实,跟白里替学生们缝衣襟时一模一样——她替小满缝过衣襟,替那个练功摔袖子的男学员补过袖,如今又替自己夜里这身见不得的旧布衫补着子。
她缝着缝着,忽然想,自己白里那双手,与夜里这双手,竟是同一双手。
白里那双手替学生缝衣、理领、温声替系好松了的发带;夜里这双手扶着佣兵的茎,往自己身子里送。
她想着想着,那针尖在指尖上扎了一下,沁出一颗血珠。
她低看着那血珠,怔了一会儿,又拿帕子按了,继续缝。
她想着,那指印过两大约就消了。她只要在它消了之前,别让萧炎哥哥看见,就没事。
可偏偏,第二清晨,萧炎来寻她。
她一夜没睡,脸上却收拾得净净,早早备好了他惯吃的早点,站在廊下等他。
萧炎过来时,她温声笑着把早点递过去,指尖却微微发着颤——她怕他看出什么,又盼着他什么都看不出。
他接过早点的时候,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忽然顿住:『薰儿,你手腕怎么了?』
薰儿的心,猛地一跳。
她低,看见自己手腕上那圈青紫的指印,晨光下,格外显眼。
她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昨练功的时候,不小心磕在树上了。不碍事。』
萧炎皱着眉,又看了一眼那圈指印。
那印子青紫一片,分明是被用力掐出来的。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问什么,终究没有问出,只道:『磕在树上,能磕出这么圆的印子?薰儿,你莫不是……』
薰儿的心提起来,面上却不露分毫,只轻轻补了一句:『是跌打师傅替我按的。昨扭了腕子,让师傅正了正骨,按得重了些。』
萧炎看着那圈指印,又看看薰儿那张温温柔柔的脸,终究没有多问,只道:『练功小心些。扭了腕子,这几也别太使劲。』
薰儿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
萧炎接过早点,又叮嘱两句,便走了。薰儿站在原地,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手腕上那圈指印,烫得慌。
她垂下眼,把那圈指印藏进袖子里,心里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谎,说得那样顺。
磕在树上。
跌打师傅按的。
她想着,自己如今撒
把她填满,把那
痒泄出去,天亮了,翻墙回去,她还是那个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
。
里涌出一
,看见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手腕上还留着疤脸方才掐着她的腕子时留下的指印。
净,又穿上那身旧布衫,蒙好灰帕子,一步一步,走出了酒馆。
,总要念着他的名字,才觉得那罪没有白受。 
,她引了半天,才引
子一针一针缝好。
里替学生们缝衣襟时一模一样——她替小满缝过衣襟,替那个练功摔
袖子的男学员补过袖
茎,往自己身子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