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萧玉堕落——假期回乌坦城,夜翻醉狼窝;长腿架肩任人轮,嘴骂废物表弟腿却夹紧
的裙子,正低着替萧鼎斟酒。
萧媚斟酒的时候,手腕垂着,袖滑下去,露出一小截白的胳膊。
萧玉看着萧媚那只手,看着萧媚斟完酒之后,指尖在萧鼎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端着酒盏的手顿了一下。
(萧媚那丫……)
萧玉把那酒咽下去,没作声。
散席的时候,已是亥时。萧玉扶着回廊的柱子往外走,走到后园那棵老槐树下,站住了。她酒喝得多了些,脸上发烫,心里那处也跟着发烫。
她在学院里,这些子几乎夜夜有。
练功房、浴堂、天台、教习室。
她算不清自己这些子挨了多少根,也懒得算。
可回到乌坦城这两,她一个躺在自己那间旧屋里,反倒睡不着。
(这算什么毛病……)
萧玉站在树下,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隔着衣裳按了按,按到尖那儿,指顿了一下。她把手放下,转身要回屋。
回廊那,传来一阵压低的说话声。
『……萧玉表小姐回来了?那条腿,我今儿在门瞧了一眼,比去年又长了。』
『长是长了,你没瞧见她那腰?走起来一扭一扭的,跟学院里那些丫片子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儿?』
『不一样在……她那双眼睛。你瞧她看的时候,像是懒得看你,又像是把你从到脚都摸了一遍。』
『嘿嘿,那你说,她那样的,要是往醉狼窝那边一走……』
『嘘——小声点,她还在院里呢。』
萧玉站在槐树的影里,听着那几个族中子弟说着话走远了。
她站了很久。
醉狼窝。
乌坦城西的一间酒馆,白里卖酒,夜里聚着些跑江湖的佣兵、猎户、过路的散修。
萧玉从小就知道那地方,她小时候跟着族里的男孩子从那儿路过,被大揪着耳朵拉走过。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是烫的。
(萧玉,你听听你在想什么。)
她转身回屋,进屋,关门,上门闩。她脱了外衫,躺到榻上,翻了个身。
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榻上那床被子被她蹬到脚边。她仰躺着,看着屋顶那根横梁,看着横梁上一道旧裂纹。她把手搭在自己腰上,慢慢往下移,隔着里衣按在腿间。
那道缝已经湿了,里衣洇出一小片。
(……这算什么毛病。)
萧玉咬着唇,把手抽出来,攥成拳,放在胸。她睁着眼,睁了很久。
躺到后半夜,她终究还是坐起来了。
她从枕边摸出那把木梳,指腹在梳柄上磨了磨——那截柄磨得光滑,比手指粗一圈,握在手里有点分量。
她把裙衫下摆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拿着梳柄的那一,先在两片唇上蹭了蹭,蹭得蒂又热又痒,才慢慢往里送。
梳柄进得比手指满,撑得那两片往两边翻。
萧玉咬着唇,一手撑着榻,一手握着梳柄,一下一下往里送,送到底的时候小腹里一阵一阵地抽,水顺着梳柄淌到掌心里。
她想着学院练功房那张垫子,想着何亮掐着她腰的那两只手,想着教习室里秦越那张瘦的脸,想着方才槐树底下那几个子弟说的“她那双眼像是把你从到脚摸了一遍”。
泄身的时候她整个在榻上绷直了,脚趾蜷起来,里涌出一水,浇在梳柄上。
她把梳柄抽出来,捏在手里,看着上的湿光,看了好一会儿,才拿帕子擦净,塞回枕边。
(萧玉,你他娘的,这算什么毛病。)
第三夜里,她换了一身衣裳。
不是素色的家常裙衫。
是一身洗得发白、却比家常衣裳贴身得多的粗布衣裤——那是她从前练功时穿的旧衣,收在箱底好几年了。
她把这身衣裳翻出来,抖开,站在铜镜前比了比。
镜里的,粗布衣裤裹着腰,把腰线勒得清清楚楚;衣摆扎在裤腰里,两条长腿从腰下一直到脚,直得像两根竹竿。
萧玉看着镜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最上那颗衣扣解了。
领松着,一线颈窝露出来。
她想了想,又把那颗扣子扣回去。
扣完,她坐回榻边,等着更漏。等到子时前后,院里的灯都熄了,她才起身,把窗子推开一条缝,听了听外的动静。
外很静。
萧玉把窗子推开半扇,一手撑着窗台,轻身一纵,翻了出去。
她落地的时候压着脚,没出声,贴着墙根走了一段,绕到后园那面矮墙下,踩着一块石翻了墙。
墙外是条窄巷
替萧鼎斟酒。
滑下去,露出一小截白
的胳膊。
子几乎夜夜有
。
尖那儿,指
影里,听着那几个族中子弟说着话走远了。
上门闩。她脱了外衫,躺到榻上,翻了个身。 
往两边翻。
水顺着梳柄淌到掌心里。
瘦的脸,想着方才槐树底下那几个子弟说的“她那双眼像是把你从
水,浇在梳柄上。
净,塞回枕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