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萧玉堕落——假期回乌坦城,夜翻醉狼窝;长腿架肩任人轮,嘴骂废物表弟腿却夹紧
的鹿。姑娘,你说句话,一个给谁?』
屋里那七八张桌子边的都往这边看,眼睛在萧玉那条伸出去的长腿上打转。有已经站起来,把凳子往这边拖,拖得地上嘎吱嘎吱响。
萧玉把碗里剩下的酒一喝了,把碗底朝上扣在桌上。
『一个,』她说,『给黑塔。剩下的你们自己排。』
黑塔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胡子直抖:『听见没有?姑娘点了我!』
『急什么。』萧玉斜了他一眼,『酒还没喝完。』
黑塔把酒壶拎起来,又给她倒满一碗,坐回她对面,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姑娘,喝完这碗,跟哥哥说句实话——你是来喝酒的,还是来办事的?』
萧玉把碗端起来,一喝,把碗往桌上一搁。
碗底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闷响。
『想让他们看见什么,』她说,『就看见什么。』
屋里静了一瞬。
随即,七八张桌子边的都笑了起来,笑得桌子直晃。
有站起来,把凳子往这边拖;有端着碗挤过来,挤到萧玉背后,站在她身后低看她松着的领。
黑塔也笑了。他伸手,一把攥住萧玉的手腕,把她从凳子上拉起来,往屋角那道通后院的布帘子那边带。
萧玉被他攥着,走了两步,脚步没。
『去后做什么?』她问。
『后安静。』黑塔也不回,『前多,姑娘脸皮薄。』
『我脸皮不薄。』
『那就前。』黑塔脚一停,回过来看她。
萧玉看着他那张胡子脸,忽然笑了。她这一笑,眼角那点泼辣的味道就散开了,散出一点别的什么来。
『后罢。』她说。
布帘子一掀,后是条短短的走廊,走廊尽有几间屋子。黑塔推开最里那间,把萧玉推了进去。
屋里只有一张土炕,炕上铺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褥子,墙角堆着几个酒坛,屋梁上挂着一盏油灯,灯芯挑得很高,把屋里照得昏黄。
黑塔反手把门关上,落了闩。
『萧家表小姐,』他站在门边,看着她,『说一句实话,你是来做什么的?』
萧玉站在炕边,背对着他,抬手把衣领上那颗扣子解了。
扣子解了,领就松了,一线颈窝露出来。她把外那件粗布上衣往下褪,褪到肩,停住。
『你说呢。』她说。
黑塔的呼吸粗了起来。
他两步跨过去,一把把她按在炕沿上。
萧玉的腰被按得往前一折,上半身压在褥子上,两条腿从炕沿上垂下去,脚尖点着地。
黑塔站在她身后,一手把她那件褪到肩的粗布上衣整件扯下来,扔在炕梢上,另一手把她裤腰扯了下去。
裤子褪到膝弯,露出那两团,白生生的,在昏黄的灯下晃眼。萧玉趴在褥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没有说话。
黑塔一手掰开她一片,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茎,抵到她腿间那道缝上。
那道缝已经湿了,两片唇张着一线,水从缝往下淌,湿得滑手。
他扶着在那两片上磨了两下,磨得萧玉的腰一颤。
『姑娘,你这儿都湿透了。发布页LtXsfB点¢○㎡ }』黑塔喘着粗气,『你还敢说是来喝酒的?』
萧玉把脸埋得更,声音闷闷的:『……要就,废什么话。』
黑塔笑了,腰一沉,一整根茎顶了进去。
萧玉的腰猛地绷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闷的哼,被她自己咬住了。
那根茎又粗又长,顶到最里那处软上,顶得她小腹一阵发胀。
被撑开,壁一寸一寸裹上来,裹得茎上那圈青筋一根一根绷出来。
黑塔掐着她的腰,一上来就没留力气,撞得又又重。
土炕被撞得吱吱响,褥子上那酒味和汗味被撞得翻起来,扑在萧玉脸上。
她趴在褥子上,被撞得整个往前一耸一耸,胸压在褥子上,两团被磨得发烫,尖蹭着褥面硬成两颗粒。
『萧家表小姐这,』黑塔一边顶一边喘,『比镇上窑子里的姐儿还热。你他娘的,平里装得那么正经。』
萧玉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说话。
黑塔抽送了一阵,忽然把她从炕上捞起来,翻过身让她仰躺,抬手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
萧玉那两条长腿被架起来,架得笔直,脚尖冲着屋梁。她仰躺在炕上,看着屋梁上那盏油灯,看着灯芯那点火苗一跳一跳。
黑塔掐着她的大腿根,重新把茎顶进去。
这一回进得更。
萧玉能清楚地感觉到
的鹿
。姑娘,你说句话,
一个给谁?』
都往这边看,眼睛在萧玉那条伸出去的长腿上打转。有
喝了,把碗底朝上扣在桌上。
。 
茎,
水从缝
,声音闷闷的:『……要
就
酒味和汗味被撞得翻起来,扑在萧玉脸上。 
里装得那么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