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图什么。』

『她图那些孩子。』萧玉说。

『哪个孩子。』

萧玉蹲在井台边，没有答。她站起来，把水盆端起来，泼到井台边上，端着空盆往舍房走。

走出几步，她回过，看了琥嘉一眼：『明夜的练功房，你去么。』

『去。』琥嘉说。

『那早点睡。』

两个在井边站着又看了一会儿对方。

琥嘉先伸手，把萧玉的领往下一拨，看她锁骨下那圈新掐出来的红：『学姐，你这儿明早得拿盖一盖。』

萧玉没躲，也伸手把琥嘉的手臂翻过来，看她肘弯内侧那两道指印：『你这儿呢。』

『我穿长袖。』琥嘉把袖子拉下来，盖住，抬手在萧玉肩上拍了一下，『回罢。』

两个各回各的舍房。

那一夜内院的天焚炼气塔，塔身上的火纹亮了一整夜。

萧炎在塔下的练功场里，一个对着木桩出掌。掌风扫过去，木桩上那道焦痕比昨又了一分。他歇下来的时候，抬看了一眼塔顶。

塔顶那层火纹，红得发亮。

他抹了把汗，转身回舍房。

走过内院那条青石道的时候，他看见前有两个影，一高一矮，正往学员舍房那边走。

他认出其中一个是表姐，另一个是那位假小子学姐。

萧炎笑了笑，没有喊她们。

他想着，表姐这半年在学院里过得热闹，跟那位假小子学姐形影不离。他想着，自己在塔里熬着，出来的时候该请她们吃一顿饭。

他推开西院第三舍的门，进屋，烧水，洗澡，换衣裳，坐到桌边，把那卷《火脉疏引》摊开。

窗外，学员舍房那边的灯一盏一盏熄了。

萧炎低看着书，看了半页，忽然抬起，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下，接着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