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当面记名——外院新生头一回上手,先生拿名单当课本;四日之期,长老看货
,走过肚脐底下,走到两片唇中间那道沟上,手掌整个压下去,按住唇。
陶婉的腰往前一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线。
『老师。』
『抄。』
若琳的手掌在她腿间压了一会儿,等掌心被水泡热,才把中指收到最前,从蒂那儿往下推。
推到的时候她停住,把指在上碾了两圈,碾得那两片唇往外翻。
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淌过会,滴到矮凳上。
『严长老,』若琳说,声音还是温的,『弟子先得把她这的外碾开。碾到她自己出水,指才进得去。硬进她会疼,疼了她下回就不来了。』
『进。「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若琳把食指伸进嘴里含了一下,指送进陶婉的。
一节进去,的裹上来;第二节推到一半,她停住。指尖又碰到那层薄膜,膜上那个小孔让她的指腹陷下去半分。
陶婉的笔掉了,笔尖扎在纸上。
『捡起来。』
陶婉把笔捡起来重新蘸墨。她的手在抖,写出来的字一个比一个散。
若琳的指在里转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水,顺着指节拉成一道丝。她把指举到灯下。
『报。』柳长老说。
『开了半寸。』若琳说,『里热,滑,水多。指只能到膜前,膜是弹的,中间那个孔只容得下一根指尖。』
『往里再送半寸。』
『再送半寸就顶着了。』若琳说,『弟子不敢。』
柳长老走到矮凳边,低下看陶婉的腿间。
那姑娘光着身子跪坐着,两条腿被若琳的膝盖分着,唇被指撑着张开一线,里红得发亮,一线水挂在下晃。
『老夫替她。』柳长老说。
若琳的手指停在那儿没有动。
『长老。』她说。
『怎么。』
『这丫是弟子的。』若琳说,『弟子带了四,白教她沉气,夜里替她通。她这一层膜,弟子想留到她自己求的时候。』
书房里静了一息。
季长老在案后把茶盏往桌上一搁:『若琳导师,你把话说完。』
『她这一层膜,在长老手里,她就是长老手里的。』若琳垂着眼,声音温温的,『在弟子手里,她就是弟子手里的。弟子是想先让她在长老们跟前看熟了,等她记完名字,等她自己开。到那时候长老再,她自己会觉得是赏她。』
严长老从窗边走过来,笑呵呵地推了柳长老一把。
『老夫看这一条不必争。』他说,『小子小丫的事,晚三早三都是老夫们受用。今夜先看货。』
柳长老退了半步。
若琳把指从陶婉里抽出来。
那姑娘伏在名册上,眼泪把纸洇湿了一小片。她的笔还捏在手里,第三行那串名字只写了一半。
『你方才听见了。』柳长老对陶婉说,『你老师替你挡了一回。你记着这一回。』
陶婉低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弟子记着。』
『记名字。』柳长老说,『记完了,有你学的。』
陶婉重新提笔。她写字的时候两条腿一直夹着,膝盖互相蹭,把腿根的皮肤蹭出两道红。
严长老在这时候把若琳叫到案前。
『衣裳。』
若琳自己把素裙从肩上褪下来。
衣裳落到腰上,她先抽了袖的活结,两只袖子都滑下去,再把裙腰解开,让裙子顺着腿落到脚边。
她里什么都没穿,只一双薄履。
若琳弯下腰,把素裙拣起来抖了抖,对齐裙腰,叠成方块,搁在案角,把两只袖子压在最上。
『上回那面镜子。』
季长老从案下抽屉里把那面小铜镜取出来,搁在案上。
『自己照。』严长老说,『照完了,报给这丫听,让她一边抄一边听。』
若琳站到案前,把铜镜立在案面上,两条腿分开,用手指把唇往外掰。
镜子里照着她腿间。
两片唇往两边翻着,颜色,张着一个,里红得发亮;会往下是后,那一圈褶皱被前几夜撑过,还没恢复成一朵整花,中间那个小颜色比周围的皮。
『陶婉。』她开,『你听。』
『弟子在听。』
『老师这是开过的。』若琳说,『唇比你的厚,颜色比你的,比你的松。老师这挨过的茎,比你这辈子见过的还多。老师的后也开过,开过之后收不回去,你往后看得出来。』
唇中间那道沟上,手掌整个压下去,按住
水泡热,才把中指收到最前
,从
的时候她停住,把指
裹上来;第二节推到一半,她停住。指尖又碰到那层薄膜,膜上那个小孔让她的指腹陷下去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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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琳垂着眼,声音温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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