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药炉——白衣医师搭脉的手很稳,账册上记的是精液;出云边城,毒宗递帖子
『麻三五分,乌甲五分,石三分。共十二分。毒退七成。』
『册子。』
小医仙把册子从桌上拿过来,翻到最新一页,就着灯写。她写得慢,一笔一画,写完把笔搁下,把册子递过去。
『三笔。』她说。
麻三翻了两页,把册子扔回桌上,带着两个从后门走了。
屋里只剩她一个,和满床的水。
小医仙躺了一会儿,把腿伸直,从枕底下摸出那支细笔。她没有起身,就躺着翻身趴在床上,把册子摊在枕边,蘸了墨,写了一行小字:
『六月十四,合欢引发(提前半刻)。宗里派三笔:麻三、乌甲、石三。共收十二分,毒退七成,脉转缓。第三笔时汗出,额出汗三回。』
写完这一行,她在末尾又添了半句:
『麻三问弟子要不要去北边火石谷坐新铺。弟子答想一想。』
小医仙把笔搁下,趴着喘了几气,才慢慢爬起来。
小医仙先去后院舀水,就着月光把身上擦洗净,从胸到腿间一处一处擦。
擦完换了身净里衣,把湿了的席子翻过来晾在架子上,把脉枕、药秤、麻纸都摆回原处。
第二她照旧坐诊,坐了一整天。到了申时,曹掌柜从后出来,把一张货单拍在案上。
『北边那批雪蚕蜕到了。』他说,『火石谷那边的铺子等着用。你明带车走一趟,路上看着货。』
『几回来。』
『七八。』曹掌柜说,『宗里在那边给你安排了手。』
『弟子知道了。』
六月十五傍晚,车出了乌石东门。
车是一辆旧货车,车厢里堆着药箱,药箱上铺了一层粗席。
她坐在粗席上,背后靠着药箱,膝盖抱在胸前,月白薄纱裙外面罩了一件灰的旧外衫,看上去就是个随货的医。
车出门没多久,麻三从车尾翻上来。
『宗里叫老夫押这一趟。』他在她对面坐下,两条腿分开,把她两只脚踝一拉,分开架在自己膝上。
『路上颠。』
『颠着好。』
车辙在石板上跳,车板一颠一颠。
麻三把她的旧外衫掀到腰上,把纱裙的带子抽开,纱裙滑下去堆在她腰上。
她两条腿大开着,被车颠得一开一合,白里坐了半天的水又淌出来。
麻三扶着茎顶进去的时候,车正好压过一块石。
整车一震,那根茎往处撞了半寸,撞在子宫上。她两只手往后撑着药箱,指抠进粗席缝里,喉咙里那声哼被车的动静盖住一半。
『这一笔记不记。』麻三一边撞一边问。
『记。』她说,『押货路上的一笔,也要记。』
小医仙一边被顶一边把手伸到前,指尖搭在自己腕子上。
『报几滴。』
『车一颠就出一滴。』她说,『方才过那块石,出了三滴,都渗在粗席上。』
『你自己数着颠了几回。』
『七回。』她数到第七回的时候被顶得哼了一声,『第八回压在坡上,顶得。』
麻三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折,折到胸,撞得更狠。
车厢里全是动静,粗席被磨得沙沙响,药箱上的绳子一松一紧,一药味被撞得满车都是。
她两手撑着席子,被撞得一耸一耸,尖在旧外衫的领里蹭进蹭出。
车帘被风吹起一角。
帘外是石漠。
天已经暗了,路是白晃晃的一条,往东边伸过去,伸到远处的黑里。
路当中,几十丈外,有一个骑马的背影在慢慢往前走,马走得慢,那个肩背挺直,衣裳下摆在风里动着。
小医仙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几息。
车辙又颠了一下,那根茎在她里撞到底。
『再报。』麻三说。
『脉浮。』她说,『尺躁,未退尽。』
小医仙低下,把垂到脸上的发别到耳后,重新把三根指压在自己腕上。声音又轻又软,跟坐在药铺里替看病的时候一模一样。
帘子角落里,一道细细的水痕顺着车板缝往下渗,滴在车辙后面的沙上,一滴,两滴,被风一吹就了。
从后门走了。
底下摸出那支细笔。她没有起身,就躺着翻身趴在床上,把册子摊在枕边,蘸了墨,写了一行小字:
气,才慢慢爬起来。
净,从胸
她照旧坐诊,坐了一整天。到了申时,曹掌柜从后
。 
茎顶进去的时候,车
正好压过一块石
处撞了半寸,撞在子宫
药味被撞得满车都是。 
被撞得一耸一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