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药炉——白衣医师搭脉的手很稳,账册上记的是精液;出云边城,毒宗递帖子
自己分开,膝盖在石面上蹭出两道白印。
『一分下去,起热。』她喘着报,『热在唇上,不进。』
『记。』石三说。
第二份是抹进的。
她自己拿那根指把药膏送进去半节,转了一圈,抹在壁上。
抹完不到十息,她的小腹就绷起来,里往外挤水,水混着药膏淌到石板上,糊成一片。
『第二份进。』她报,『痒比上回快,痒到子宫,小腹发酸,尖胀。这一批比上批燥。三份得配三成的甘水压。』
『记下了。』石三说。
第三份抹进后里去的时候,她跪在院里的石板上,两手撑着地,两条腿间淌下来的水把石板泡出一块印。
石三蹲在她旁边用一支细笔在册子上记时辰;乌甲按着她的腰把她从药瓶旁边挪开半步,免得药水溅到瓶。
『第三份下去,反应比两份快。』她喘着报,『一刻钟内起痒,痒到子宫,往上走到腰上。弟子要一根压。』
『试药不算账。』石三说。
『弟子知道不算账。』她说,『弟子只是想记一句:光试不压,毒会往上蹿。』
『后把叫来补账。』
『明晌午客多。』她说,『夜里补。』
石板上一圈水痕慢慢往外洇。
隔着一堵土墙,那三份药的时辰、分量、反应,都写在一本薄册子上,那本册子只有宗里的看。客栈那扇窗子早就黑了。
雪魅走的第二清早,萧炎出城。
他在城里耽搁了两天。药拿到了,另有一味雪蚕蜕他托了别去找。他在客栈里睡了两晚,这一带着行囊往东门走,准备往北边的火石谷去。
东门那条街就是乌石那条长街。他从街心走过去,走过米铺,走过铁匠铺,走过那家挂着旧帘子的药铺。
药铺的帘子掀着一角。
帘子里,案子后,坐着那个白衣的姑娘。她低着给一个老婆婆包药,包得整整齐齐,麻纸的角对着角,扎线打一个活结。
萧炎走过门的时候往铺里看了一眼。
他看见的是一个替老包药的、安静的姑娘。
萧炎没有停脚。他往前走,走过铺子,走过街,走出东门。
帘子后,小医仙的手停了一下。
那一停很短,只有半息。她把线打好,把药包推给老婆婆,笑着说了句“婆婆慢走”,然后站起身来,往铺子后走。
帘子在她身后落下去。
过道尽,乌甲站在库房门等她,两只手抱在胸前。
『前看什么。』他问。
『看一个客。』她说。
乌甲没问第二句。他伸手把她推进库房,反手把库房门带上。
库房里堆着药箱,靠墙摆着一张旧案。
案上摊着秤砣和粗纸,药味浓得呛。
乌甲把她按在那张案上,一只手压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把她的裙子从腰上扯下来。
小医仙的脸贴着粗纸。粗纸上印着药印,一压,鼻子里全是那些味。她的脸朝的方向是库房那扇小窗,小窗的外就是长街。
街上还能看见一个背影。
那个背影在街心走,走得快,褂子下摆在风里掀起来,靴底踩在石板上,一步一步往城门那边去。
乌甲从后顶进来的时候,她整个往前一耸,额撞在药箱上。
『报数。』乌甲说。
『……一。』
小医仙一边被顶一边看着那扇小窗。
窗子小,框住了街心那一个,那个越走越小,走过米铺,走过铁匠铺,走到城门那道光里,然后不见了。
『十几下了。』
『二十七。』
乌甲把她的腰往下按,撞得更狠。
被撑开,壁一层一层裹着柱身,撞在子宫上,她的两条腿在案边站不住,膝盖一直往下软,被乌甲用胳膊架着。
案上的秤砣被撞得滑了一下,撞在药箱上,响了一声。
『三十七。』她说。
那个背影已经出了城门。外是石漠,风从城门里灌进来,把门里的尘卷起来。
『四十九。』
乌甲掐着她的腰了。完退出来,把抹在她上,提了裤子就走,一句话没说。
库房门关着。小医仙在案上趴了一会儿才撑起来,把裙子拉上去,从袖子里摸出帕子擦腿间。
擦完她没有立刻出去。
她把湿帕子折好塞进袖子,在库房里站了一会儿,又慢慢跪下去,把脸凑到案沿,伸出舌把方才溅在案沿上那一点白浊舔起来咽了。
然后她从药箱底下摸出那本册子摊在案上。
唇上,不进
。』 
的。
把药膏送进去半节,转了一圈,抹在
尖胀。这一批比上批燥。三份得配三成的甘
水压。』
印。
把
叫来补账。』 
里灌进来,把门
了。
抹在她
上,提了裤子就走,一句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