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都变了形。

小医仙浑身一颤，眼泪都出来半颗，挂在眼角，又爽又疼，喉咙里挤出一声哭腔，身子却往他嘴边送得更实了。

『管事……』小医仙撑不住了，整个身子软下去，骑也骑不动了，伏在麻三身上直抖，『弟子不行了……弟子要……要管事再进去，进到最里，把弟子捣死。弟子这条命，就是给管事这一根预备的……』

麻三也不说话，抱着她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回车板上，从后重新顶了进去。

车厢外的风大起来，把车帘掀得哗哗响，帘角一下一下拍着车柱。

远处那点灯火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只有天边一线将尽的青，青里透出几颗星子。

撞到某一处，小医仙的脑子忽然空了。她张着嘴，一句什么话从喉咙里自己飘出来，声音飘飘忽忽的，像睡梦里在念方子。

『研磨……三……加……』她说。

刚说到半截，自己猛地抿住了嘴，眼睛惊得睁大，回过来看麻三，脸上一片绯红从脖颈直烧到耳根，烧得那双耳朵红透了，『弟子……弟子说错了。弟子不该背这个。弟子这是被管事顶得……把坐堂的方子都背出来了……』

麻三正顶得狠，听她这一句，动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却没接话。

只把她两条腿架起来，一边一条扛到自己肩上，重新进去，得比先前更重。

车板底下那层积灰被撞得扬起来，扑到她脸上、发上、肩窝上，扑得她整个灰扑扑的，像从土里刚刨出来。

小医仙不敢再说话，把脸埋进车板里，只闷着声受着，喉咙里却压不住那一声声哼，哼得又闷又媚。

麻三却不肯放过她，一只手绕到前，捏住她那两团，把两粒尖夹在指缝里，掐一下，又掐一下。

掐一下，小医仙就抖一下，里就绞一下。

他凑近她耳边，喘着粗气，把一团热烘烘的气在她耳廓上。

『你自己数。数在心里。』麻三咬着牙说，『数这一下一下，进到你最里多少次。心里有数，嘴上别出声。』

小医仙咬着下唇，眼睫颤得厉害，在心里一下一下地数。

她数到第七下，麻三突然发了狠，那一下一下全顶在她子宫上，顶得她眼白都翻上去一半，舌根麻得说不出半个字，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没了半分力气，只能大张着，由着他捣。

她那骚早教他捣得烂熟，那圈又红又肿，往外翻着，像只熟透了的坏桃子，只会一缩一缩地嘬。

车板“咯吱”一声连着一声，一声比一声急，一声压着一声。

小医仙心里那点数越数越，越越记不住，末了连自己数到哪儿都忘了，只觉得里那根东西把自己捣成一片烂泥，脑子里只剩那一下一下的顶，和车板那一下一下的响，全搅作一处，分不清哪是顶，哪是响。

忽地，她那里绞出个死结，绞得麻三整根都抽不动。

小医仙仰起，张着嘴，半天喊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滚着一串气音。

她那两条大张开的腿直直绷紧，脚趾蜷得弯弯的，跟着腰一道，整个反弓成一张绷到极点的弓。

里处那一点猛地炸开，一水从里激出来，在麻三小腹上，又溅回她自己腿根，热乎乎的，把那两片早已红肿的唇浇得透亮。

她这才“啊”地叫出来，叫得又高又长，最后化成一片碎的呜咽，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抖了好一阵，才软塌塌地落回车板上。

这一回，是她自己动的。她自己把腰送到最后，自己把撞上那根东西的尖上，把自己送上了那一下。

『到了。』麻三闷声一喝，腰上猛地一沉，把整根钉到她最里，一气了出来，得又急又多，一接着一地往里冲。

小医仙的身子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车上，砸得车板又是一声。

她觉出那热从最里往外冲，冲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抽得她那截细腰都反弓起来，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却空茫一片，像魂叫那一腔给冲散了一半。

那圈被灌得松开来，混着她的水，从里往外淌，流出来，顺着会一路往下，滴在车板上，积成一小滩。

那滩东西在月光底下反着亮，白花花的一汪，还冒着热气。

麻三抽出来，那根东西还半硬着，上糊着白花花的和她的水。

小医仙没先擦自己，先挣扎着转过身，跪到麻三面前，张含住那根，把上沾着的和水一点一点舔净。

舌从柱根舔到，又把马眼那最后一点也吸出来，含在嘴里，咂了咂，一仰脖子，咽了。

她舔得极慢，又极仔细，像舍不得那一根从嘴里退出去，直把整根都裹进嘴里，用喉咙又送了一回，才恋恋不舍地松，抬朝麻三媚媚地笑，嘴角还挂着一根没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