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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脸先她一步过去，在榻上仰面躺下，两只手枕到脑后。

她撑着榻沿，坐下来。

榻上的旧毡蹭着她腿根，她两条腿先踩到地上，踩稳了，才把腰抬起来。

她撑着榻沿，自己伸手下去，扶住疤脸那根，把那还挂着骚水的对准，坐了下去，坐得水顺着柱根挤出一圈。

那一寸一寸把那根吞进去，吞到根，两片唇被撑得翻向外，边缘那一圈薄绷得发白，上还挂着刚才那一线，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的下颌线绷了一绷，眼睛却还是那么直。

她把两只手撑在疤脸胸，自己抬起腰，又自己沉下去，一上一下，一记一记地动。

她动得又稳又狠，坐到底的那一下就停住，停住了才把腰抬起来。

『本少主自己动。』她说着，声音平得没有起伏，跟宗门传话的执事没有两样，只那一句的尾上勾了一点湿，说完她自己把腰沉到底，沉得那一声闷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半截，『你们看着。三瓶聚气散，半年丹药的渠道，看完把印刻了。』说完她两条腿往两边又分开了一寸，把敞得更开，敞给一屋子的看，敞得两片唇往外翻，挂在腿根上的骚水亮了一条线。

白长老在榻边看着，看得眼里发亮：『少宗主这一处会夹。』他说完还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抹了一手的骚水。

『本少主练剑练出来的。』纳兰嫣然把腰又沉下去，沉得极，两瓣压在疤脸胯上，压出一圈红，话说到一半又被顶断，她咽了半才续上，『本少主一天练四个时辰的剑，这一处也是练出来的。』说完她拿舌尖把上唇舔了一圈，那点姿态端得极正，偏偏底下那骚咬得死紧，咬得一收一放。

圆脸弟子在地上笑了一声，笑得又软又，脸上的红还没退，嘴角还挂着方才那一线的湿：『少宗主比弟子还能忍。弟子是贱惯了的，方才让一顶就叫了，叫得整屋子都听见。』

『你不必忍。』纳兰嫣然没看她，只把腰抬高了一寸，『犯贱有你，端架子有本少主。』说到那半句，她腰上那骚正咬着疤脸那根，咬得一收一放，把柱身咬得亮了一层。

疤脸在她身下仰着，两只手闲出来，一手一只捏住她那两瓣，往两边掰，掰得那张得更开，里的随着她起身落身一进一出，翻出翻进。

窗纸啪地鼓了一下。纳兰嫣然的耳朵动了。她坐在那根上，上半身停在半空，听着廊下那一点脚步。

那脚步很轻，落在砖上，两步一停，又走两步。

底子厚，脚跟着地的时候压一下。

她认得这个脚步。

三年之约那天，乌坦城那个少年从台上来，一步一步走到她对面，走的就是这个步子。

纳兰嫣然的腰停住了，送出去的那半寸也停住了。

刘长老没察觉，又绕到圆脸弟子身后去了，那根捅进去，捅得她整个往前一栽，也捅得她嘴里那半声『噢——』没能收住，撞在窗纸上。

疤脸掐着纳兰嫣然的，低声问她：『外是谁。』问完他自己也屏住了气，听那脚步。

纳兰嫣然把腰又落下去，落到根，脸上什么也没动。

『过路的弟子。』她把这三个字说得又平又稳，说完把腰落回根上。

『是不相的？』疤脸掐着她的问。

『是不相的。』纳兰嫣然答完，自己把两只手在膝上撑紧。

外那脚步拐过廊角，远了。

纳兰嫣然这才把两只手从疤脸胸收起来，改成撑在自己膝盖上。

她这一回动得比方才，坐到底了还要再往下压一分，压得那根抵着宫，她喉咙里那声闷音再也咽不净，从鼻子里漏出半截。

她两只手撑着膝，一下一下地把腰送出去，送得那里一圈一圈地咬。

（他走过去了。）

（他没进来。他没听见。）

（那天他站在本少主对面，下抬得比本少主还高。下回本少主抬得比他高。）

这一记顶到底，把她的念撞散了。

她两只手在膝上撑得更死，腰往下沉，沉到不能再沉，那根抵着宫磨了半圈，磨得她整条脊梁骨一节一节地软下去。

『劳烦，再些……嗯。』这一句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还是端着的，只那半个尾音了，成一声短促的闷吟。

她说完自己把那半句捡回来，补上一句，『就当是宗门要的。』她把腰又往下压了一压，牙关松开的那一下，从齿缝里漏出半句，『弟子这贱……齁啊——』后半截她自己咬断了，咬得两边腮都陷下去，只把压得更实，不再抬起来。

白面使者把地上那个执剑的弟子翻了过来，仰放在砖地上，掰开她那两条腿往上折，折到她胸前，脚踝压在肩，整朝天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