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最好闺蜜们的炮友】(1上)
辑链我理解不了。但这就是苏雨晴,她总能找到奇怪的理由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刚才还在抱怨下酸,转眼就这样。这家伙的欲是出故障了吗?像永动机一样,一旦启动就停不下来。但是,说到底,虽然说是不可抗力,但她的欲出故障,责任的一部分也在我——是我那根不争气的,每次都能轻易点燃她的欲望。而且,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就像mutuallyassureddestruction(相互保证毁灭),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总之,变成这样的她已经无法阻止了。她一旦进这种状态,就像脱缰的野马,不达目的不罢休。刚刚过的早已失去硬度,软绵绵地垂着,顶端还有些湿润。但没办法,她想要,我就得给——不是因为我多绅士,而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拒绝,她会有更多麻烦的手段,比如用那个视频威胁,或者脆闹脾气,一整天都不让我安宁。而且……说实话,看着她撅起的,那诱的曲线和湿润的私处,我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复苏。欲望这东西,真他妈的不讲道理。
“等等,我戴套。”
“快点快点”
在她催促下,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衣柜前,从最上面的架子上取下避孕套盒——不是床柜那个,那个只剩一个了,这是备用的。打开盒子,里面还有七八个独立包装。我取出一个,撕开包装,塑料纸发出“哗啦”的声音。套子滑出来,带着润滑剂的味道。我把它套在半勃的上,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手指没什幺力气。套子很紧,勒得有点疼,但能带来安全感——虽然我们经常做,但避孕措施从未松懈,这是底线。接下来只要完全勃起就行了。我低看着自己的,它正在慢慢苏醒,像冬眠后的蛇。
看着苏雨晴朝向我这边的小巧。没有斑点、没有多余毛发、平缓但雪白柔软的丘陵。在晨光下,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瓷器,泛着健康的光泽。部的曲线很完美,从腰际到腿根的过渡流畅自然,中间那道沟壑陷,引遐想。我已经过很多次,也揉捏过很多次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它的形状。我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轻轻一拍就会让她颤抖,哪里用力揉捏她会发出好听的呻吟。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像一本翻烂的书,熟悉得有点乏味,但又忍不住一次次重读。
回想着过去的,那些画面在脑子里闪过:她在上面摇动腰肢的样子,她从背后被我进时咬住枕的样子,她高时脚趾蜷缩、眼神失焦的样子……欲火重燃,像被浇了汽油的余烬,轰地一下烧起来。血涌向下半身,以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硬,把套子撑得紧绷绷的。我自己都觉得这海绵体真单纯,像甫洛夫的狗,听到铃铛就流水。不,比那更糟——我是看到她的就勃起。
“啊,可以了。”
“ok,康忙康忙”
苏雨晴晃动着,像在招手。她的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泛起细小的波纹。这个画面太具冲击力,我咽了水,喉结滑动。
我走过去,站到她身后。这个角度能看得更清楚——她的私处已经完全露,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色的,不断渗出,在晨光下闪闪发亮。空气里弥漫开她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刚才的腥味,形成一种靡的香气。我伸手,想先抚摸一下,但她已经等不及了。
“别动,笨蛋。”
我用手按住她的,掌心感受到皮肤的温热和弹。她“嗯”了一声,终于停止晃动。我弯下腰,凑近查看她小的况——已经湿到滴落的程度了,透明的黏拉出细丝,挂在唇和腿根之间。有几滴甚至滴到了地板上,在木地板上留下色的圆点。这个汁!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打扫的可是我啊!每次做完,我都得花时间清理床单、地板,有时还有墙壁——有一次她靠着墙被我,溅到了墙上,我擦了半天。照这样看来,她去洗手间漱的时候,蜜汁肯定也在咕啾咕啾地流着吧,从房间到洗手间的地板上……难道房间里也……?我低看了看,从床边到桌子的路径上,有几个浅浅的水渍。幸好内裤接住了一部分——不对,那条内裤现在在地板上,湿漉漉的一团,肯定也沾了不少。我叹了气,认命了。反正待会儿都得打扫。
“喂,黑永同学!别在快要做的时候停下来啊!?”
她不满地抗议,扭了扭。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盯着地板发呆了。
“吵死了,!”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发出清脆的“啪”声。她“呀”地叫了一声,但不是疼,更像是兴奋。
“突然被骂了!”
她转过,对我做了个鬼脸,但眼神里是笑意。这个变态。
重新振作,再来一次。我把注意力拉回正事。苏雨晴调整了自己的高度——她踮起脚尖,让部翘得更高,也调整了我腰部的位置——她往后靠了靠,让我的胯部能更贴近她的部。我伸手探向她的私处,手指轻轻拨开唇。触感湿滑温热,
酸,转眼就这样。这家伙的
欲是出故障了吗?像永动机一样,一旦启动就停不下来。但是,说到底,虽然说是不可抗力,但她的
,每次都能轻易点燃她的欲望。而且,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就像mutuallyassureddestruction(相互保证毁灭),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这种状态,就像脱缰的野马,不达目的不罢休。刚刚
过的
脆闹脾气,一整天都不让我安宁。而且……说实话,看着她撅起的
,那诱
的曲线和湿润的私处,我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复苏。欲望这东西,真他妈的不讲道理。
柜那个,那个只剩一个了,这是备用的。打开盒子,里面还有七八个独立包装。我取出一个,撕开包装,塑料纸发出“哗啦”的声音。套子滑出来,带着润滑剂的味道。我把它套在半勃的
部的曲线很完美,从腰际到腿根的过渡流畅自然,中间那道沟壑
陷,引
过很多次,也揉捏过很多次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它的形状。我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轻轻一拍就会让她颤抖,哪里用力揉捏她会发出好听的呻吟。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像一本翻烂的书,熟悉得有点乏味,但又忍不住一次次重读。
,那些画面在脑子里闪过:她在上面摇动腰肢的样子,她从背后被我进
时脚趾蜷缩、眼神失焦的样子……欲火重燃,像被浇了汽油的余烬,轰地一下烧起来。血
涌向下半身,
水。不,比那更糟——我是看到她的
露,
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
红色的

靡的香气。我伸手,想先抚摸一下,但她已经等不及了。
的
况——已经湿到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打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