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最好闺蜜们的炮友】(1上)
闻闻我的身体?”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我坐到床边,然后转身背对着我,把后颈凑到我鼻子前。她的发拨到一边,露出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有细密的汗珠。确实,我们刚才运动了一番,都出汗了。房间里没开空调,五月的天气已经有些闷热,加上激烈的身体活动,出汗是必然的。
“不闻。而且既然出汗了,就别躺别床上啊。”
我没好气地说,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很薄,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流下去,消失在t恤领里。她身上有复杂的味道:汗味,洗发水的甜香,还有一点点和混合的腥味。很奇怪,明明应该很难闻,但组合在一起,却有种……令安心的感觉?不,不对,是令兴奋的感觉。
“吵死了,昨晚不是也一起在床上睡了吗?”
她转过身,面对我,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t恤的领敞开,能看到里面浅蓝色胸罩的边缘。
“那是你耍赖才对吧。”
我移开视线,盯着地板。木地板上还有几处水渍,是刚才的滴落的。得赶紧擦掉,不然会留下痕迹。
昨晚的事。结束之后,做好睡前准备的我们——其实就是洗了个澡,换了净的内裤——就这样准备睡觉了。时间大概凌晨一点,我们都累了。苏雨晴那家伙,说什幺“我们做做到天亮吧”,这种无理要求当然被无视了。我已经了两次,腰都快断了,她居然还有力想第三次?我直接关灯,表示抗议。
虽然她是强行来过夜的——她说家里没,回去也是一个,不如在这里睡——但也不能让孩子睡地板。这幺想着,我像往常一样从壁橱里拿出备用的毯子——那是一条灰色的法兰绒毯子,有点旧,但很暖和——准备睡在地毯上。那里虽然硬,但总比让客睡地板
好。这时她阻止了我,从被窝里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
“黑永同学也到床上来睡嘛。”她这幺说,声音带着睡意的慵懒,但很坚持。我和苏雨晴同床共枕过很多次。虽然有过,但那都是顺势而为或者迫不得已的况——比如做完太累直接睡着了,或者她赖着不走非要一起睡。和同班同学睡在同一张床上。这确实很有吸引力,尤其是当对方是个漂亮孩的时候。但是,和苏雨晴多次同床共枕,总觉得对不起陈学姐,心里过意不去。虽然已经太迟了——我和苏雨晴什幺都做过了,同床共枕根本不算什幺——但我还是想尽可能为那个孩保持守。我自己也觉得这贞观念相当宽松了,简直像在自我安慰。
出于这样的考虑,我拒绝了,说“我睡地上就行,你好好睡”。但最终拗不过“睡嘛睡嘛一起睡嘛~”这样耍赖闹腾的苏雨晴。她像小孩子一样在床上打滚,把被子弄得一团糟,还故意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说“地上好硬,黑永同学好可怜”。我知道她是装的,但看着她那张可的脸,听着她软绵绵的声音,还是心软了。而且,我也确实累了,不想再跟她纠缠。
结果,我和苏雨晴睡在了同一条被子、同一张床上。床很小,只有一米五宽,两个睡有点挤。我们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但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一开始我很紧张,身体僵硬,不敢动。但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我听着她的呼吸声,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香味,渐渐放松下来。浴室里有她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这件事,一直以来都让我觉得很碍事——我的浴室很小,多一个的东西就显得很拥挤,而且她的洗发水是花果香型的,味道很浓,每次洗澡后整个浴室都是那个味道,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只有那时不是。因为可以闻着苏雨晴身体散发出的好闻气味睡——不是浓烈的洗发水味,而是更淡的、属于她本身的体香,混合着一点点汗味,像阳光晒过的被子。那晚我睡得出奇地好,没有做噩梦,也没有中途醒来。
然后就是今天清晨睡醒时的,一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那大概是她计划好的吧——先一起睡,培养亲密感,然后早上趁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发动攻击。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闲话休提。我摇摇,把思绪拉回现在。
我们像昨晚一样,一起躺在床上。不过现在是白天,阳光明亮,房间里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两都只穿着遮蔽器的内衣——我是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她是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和同款胸罩。衣服都扔在地上,像两堆布。
苏雨晴紧紧地抱住我,把她的胸压在我脸上。那里已经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了,皮肤黏腻,带着体温。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和弹,以及胸罩蕾丝粗糙的触感。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腿也缠上来,像八爪鱼一样把我固定住。
虽然是五月,但关着窗户——昨晚睡觉时关了,早上起来也没开——男缠在一起,当然会出汗。房间里的空气有些闷热,混合着后的气味。我和苏雨晴的身体都汗津津的,皮肤相贴的地方滑腻腻的。
“都是汗味
发拨到一边,露出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有细密的汗珠。确实,我们刚才运动了一番,都出汗了。房间里没开空调,五月的天气已经有些闷热,加上激烈的身体活动,出汗是必然的。
床上啊。”
里。她身上有
复杂的味道:汗味,洗发水的甜香,还有一点点
和
净的内裤——就这样准备睡觉了。时间大概凌晨一点,我们都累了。苏雨晴那家伙,说什幺“我们做
了两次,腰都快断了,她居然还有
孩子睡地板。这幺想着,我像往常一样从壁橱里拿出备用的毯子——那是一条灰色的法兰绒毯子,有点旧,但很暖和——准备睡在地毯上。那里虽然硬,但总比让客
况——比如做完
守。我自己也觉得这贞
睡——不是浓烈的洗发水味,而是更淡的、属于她本身的体香,混合着一点点汗味,像阳光晒过的被子。那晚我睡得出奇地好,没有做噩梦,也没有中途醒来。
,一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那大概是她计划好的吧——先一起睡,培养亲密感,然后早上趁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发动攻击。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器的内衣——我是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她是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和同款胸罩。衣服都扔在地上,像两堆
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