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刚通过奴隶考核,便被一直暗恋我的病娇学妹买下
又一下,像颗不安分的弹珠在胸腔里撞。
“编号0403,林知桃,上前。”
她站起来时膝盖几乎不听使唤,但还是硬把步子踩稳了。站进定位圈的那一刻,她吸了气,扬起右手,用尽全力甩向自己的左脸。
“啪!”
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到耳根,她不给自己停顿的机会,又是一记甩在右脸上。
“……隶林知桃,编号0403,原三等公民,罪行是恶意逃债……外貌s,身材a,s,气质a,身份b,综合评级暂定a级。”
每报一句便扇一掌,脸颊很快从痛变成了麻,又从麻变成了火烧火燎的肿烫。
嘴唇被牙齿磕了一点,铁腥味在舌尖泛开,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打到第三十几下的时候,因为一声响得过了的掌而短暂的卡了壳。
那一声太脆了,脆得刺耳,但林知桃迅速地控制住,丝毫不敢违抗命令,继续开始自我介绍。
因为违抗的代价实在是太沉重了……
林知桃一边自我介绍,另一边脑子里的记忆就被强制打开了。
也是这样的光灯,也是这样排成一列的新隶。
那是林知桃被收进月阙集团的第三天。
调教师让所有跪成一排,观摩反面教材。
被带上来的少叫陆小溪,年纪大约十七八岁,瘦得像根豆芽,短发贴在脸上,眼睛里全是还没褪净的少年意气。
她不肯念出规定的那套自我介绍,调教师递给她耳光模板时,她猛地把一扭,死活不肯张嘴骂自己的姐姐。
然后呢?
然后调教师笑了笑,朝旁边招招手,两名壮便推上来一个罩着黑布的推车。
推车上拴着两条巨大的牧羊犬,皮毛油亮,嘴张着,舌长长地垂在外面。
陆小溪被按倒在地上,两条狗的绳扣被解开的瞬间,大厅里所有都倒吸了一凉气。
林知桃记得自己当时脑子完全是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见陆小溪拼命想爬起来,嘴里喊着“我不要”、“求求你”……
但那两条狗,一条的前爪踩在她瘦削的后背上,另一条已经衔住了她的后颈衣物,把它撕扯开来。
当狗鞭顶进她还没准备好的小时,叫声变成了一种裂的窒息,她的小腿在地面上拼命地蹬着,敲得地砖咚咚作响。
鲜血很快洇开了,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白色的地砖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线。
第一条狗终于将锁在陆小溪道里的狗鞭拔了出来,鲜血混着白色的流,从少颤抖的间流出。
“咦——呜呜……呜——!”
紧接着第二条公狗就兴奋地挺着狗鞭扑了上来……
陆小溪那会儿嗓子已经叫不出清晰的声音了,只能发出呜噜呜噜的颤音。
她的脸侧压在地面上,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某个方向,恰好是林知桃跪着的位置——那双眼睛没有焦距,却在极度的痛楚里,透出一绝望。
林知桃当时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旁边的另一个新隶已经在无声地哭泣,眼泪啪嗒啪嗒滴在膝盖上。
没有敢动,更没有敢出声。
调教师绕着地上痉挛的陆小溪走了一圈,用鞭梢点点她的额,对全体新说了句话。
“你们要记住,这就是不服从的样子。”
林知桃记得死死的。
所以当她回过神来,自己的手掌还在一下一下地往脸上招呼,根本不敢停下,而她嘴里报出的内容,已经不知道机械地过了多少遍了。
左脸、右脸、左脸,掌痕叠着掌痕,皮从红肿变成暗紫。
她不敢停——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陆小溪最后被拖走时的样子,两条腿像是被拆掉关节似的软塌塌地拖在后面,小肿得翻出了,上面混着血和狗的浊。
打完最后一掌的时候,林知桃的脸颊肿得高高的,连合拢嘴唇都有些费劲。
她重新跪伏下去,额抵在冰凉的砖面上,哑声汇报。
“汇报,一百下掌嘴完毕。”
“合格,下一项,隶自行汇报。”
林知桃清了清嗓子,嘴唇刚张开就被扯得生疼,硬是没皱一下眉。
“隶林知桃,编号0403,原三等公民,因恶意逃债降为籍,现属月阙集团。身高168公分,体重约51公斤,三围91、61、92,水滴胸型,晕和较大且呈暗红,双穿有环。培养方向为a级轻度刑,已完成长达六个月的驯化训练,内容包括火刑、水刑、电刑、鞭刑四大类基础耐受训练,以及服从和姿态规范训练。”
这套词她背了不下三百遍,连梦里都能倒着念,每次只要背错一个字,她就要被执行一
撞。
气,扬起右手,用尽全力甩向自己的左脸。
……
s,气质a,身份b,综合评级暂定a级。”
了一点,铁腥味在舌尖泛开,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打到第三十几下的时候,因为一声响得过了
的
掌而短暂的卡了壳。
光灯,也是这样排成一列的新
叫陆小溪,年纪大约十七八岁,瘦得像根豆芽,短发贴在脸上,眼睛里全是还没褪
净的少年意气。
时,叫声变成了一种
道里的狗鞭拔了出来,鲜血混着白色的
流,从少
间流出。
从红肿变成暗紫。 
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