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么叫主人把整个家都改造成适合玩弄我的形状?
耳罩覆盖住整个耳廓,海绵密封圈把周围的环境音全部吸成了零。
戴上耳罩之后,林知桃的世界就只剩下自己体内传来的声音了:心跳的咚咚声和灌在肠道里偶尔翻动时发出的咕噜声。
黑暗中,她感觉到脚底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站笼正在缓缓降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往下沉了多少,半米,一米,也许更,只知道周围的空气温度从地下室恒温的微凉逐渐变成了一种更沉更闷的、带着些许湿的冰冷。
然后站笼停住了,震动消失,所有外部感官信号彻底归零。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可以挪动的空间,嘴里的橡胶球被唾泡得越来越滑,水淌到胸积成一小滩冰凉的湿痕。
肚子里那一千八百毫升的营养加催媚药正在尽职尽责地发挥作用,结肠壁一边吸收着让她不至于饿死的养分,一边把媚药里的活成分源源不断地送进血。
小在贞带里湿得一塌糊涂,沿着硅胶内衬淌到门又被塞堵住回流,积了厚厚的一层在会处。
蒂在寸止环里充血充到几乎要炸开,每一次媚药掀起新的快感,环内壁就会准确地在她濒临高的前一秒降一次温,然后放一波电流,把她从云端上硬生生打回地上。
“唔……嗯……额嗯……”
电击本身又会刺激道产生新的,于是新的快感又会从开始积累,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站笼里的时间在感官被剥夺殆尽之后,早已失去丈量的意义。
林知桃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时而因媚药的灼热浮上水面,时而又被贞带那冷酷的电击狠狠摁回不会沸腾的渊里去。
肚子里营养混着催成分,整夜都在结肠里咕噜噜地翻泡,每翻一次,直肠就把新一的灼热分子送进血循环,于是蒂就在寸止环里又膨胀一圈,道的又渗出一层,然后在高即将触礁的前一刹那,被那道该死的低温脉冲劈得浑身抽搐。
“唔——!咕呜——!”
她的惨叫被实心橡胶球严密地堵在舌根后面,从气管里挤出来时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只剩下一阵闷钝的气音。
隔音耳罩让世界空茫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血流过的嗡鸣,而眼罩则把视觉压缩成一片漫无边际的黑灰。
然而听觉的归零反而让身体内部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变成了一座专门放大痛苦与快感的喇叭,蒂上那枚环的内侧,像是在用冰针一针一针地纹一朵永远纹不完的花。
而尿道被塞子堵得死死的,膀胱里积了一整夜的尿,在站笼降到底后那湿冷的空气里凝结成像石一样坚硬的坠胀感,虽然给她挂上了尿袋,但是只有在她的膀胱真的一滴都放不进去的时候,尿才会被迫挤出来几滴到尿袋里——根本不是为了排泄,只是为了不让林知桃活活憋死而已。
好想尿尿……好想高……
随便来一个都行!
然后寸止环又一次预判了她的高,像掐灭烟一样把她的快感从根部摁熄,电流从蒂炸开,她的膝盖被固定铁托锁死根本跪不下去,只能让全身的肌在铁片缝隙那指甲盖大小的空间里疯狂地痉挛。
“哦哦哦——嗯呃呃——”
泪从眼罩的缝隙溢出来,混着球流出的唾,在锁骨窝里淤成一小洼冰凉的咸水。
林知桃在黑暗中把唯一还能动的脚趾,在高跟鞋的鞋里用力蜷了一下,漆皮鞋面内侧冰凉的触感从趾尖传上来,成了一个被完全封闭的仅剩的,能够确认自己仍然活着的证据。
“唔——唔——!!!”
她就这样在半梦半醒、半痛半痒、半哦半齁的寸止地狱里,反反复复被折磨,恶堕到绝望。
在肠道里偶尔翻动时发出的咕噜声。
,只知道周围的空气温度从地下室恒温的微凉逐渐变成了一种更沉更闷的、带着些许
湿的冰冷。
水淌到胸
媚药正在尽职尽责地发挥作用,结肠壁一边吸收着让她不至于饿死的养分,一边把媚药里的活
成分源源不断地送进血
在贞
带里湿得一塌糊涂,
门
处。 
开始积累,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的灼热分子送进血
在铁片缝隙那指甲盖大小的空间里疯狂地痉挛。
仅剩的,能够确认自己仍然活着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