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自是一代新人换旧人,爱恨难存水长东
咦——啊啊——哦呃呃——”
她的嘴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发出来的却不是惨叫也不是求饶,只是一种连音节都没有的涩呼气声。
狗终于泄了,那滚烫的体直接灌进子宫,狗的锁结在结束之后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退,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茎从她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团混着血丝和白浆的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到膝盖上,滴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秦小蝶从躺椅上站起来,把喝完的冰美式杯子搁在茶几上,走到林知桃跟前低看了一眼。
那颗光上全是碎渣和涸的血痕,部的烙印被狗腹部的毛发磨了皮,正往外渗着淡黄色的脓,道还没合拢,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残余的狗。
整张脸上除了糊成一片的鼻涕眼泪和唾之外,那双桃花眼里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既没有屈辱也没有愤怒也没有绝望,只剩下一片比死水还平静的灰。
“啧,跟条死鱼一样。”
秦小蝶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林知桃的腰侧,然后转过身牵着许珈宁的手往别墅后门走。
“宁说得对,她以前就是脑子太活络了,这下总该安分一阵子了——温姨,以后每周给她安排两到三次狗,不用每次都叫我出来看了,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
之后的子就变成了一潭死水。
林知桃不再需要每天挨鞭子了,因为秦小蝶根本懒得让抽她。
她的常变成了每天清晨被温姨从狗屋牵到树下,等那条公犬被牵过来,被到狗泄,然后被冷水冲净下体,再锁回狗屋。
偶尔秦小蝶心不好的时候会让许珈宁牵狗来她,许珈宁就会乖乖地牵着狗绳蹲在她旁边,用那双依旧无瑕的小手轻轻拍着狗的后背,嘴里念叨着“狗狗要好好跟前辈配哦,前辈最喜欢狗了对不对”。
被狗的时候林知桃如尸体般一动不动,四肢不再挣扎,喉咙里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木木地趴在地上,眼神呆滞,失去了任何神……
终于,秦小蝶看着林知桃那没有任何气的样子,彻底失去了兴致。
当天晚上,秦小蝶坐在书房的转椅上用笔记本电脑给暗香阁写了一封邮件,标题是“退回降级申请:0403林知桃”。
正文里简单列了几条理由,无非是该在长期调教过程中屡次犯错、下滑、外观评级已从s降至c,已无保留价值,申请按照联邦改造所的流程,降级为畜处理。
邮件发出去之后她伸了个懒腰,把趴在书桌下当脚凳的许珈宁抱上膝盖,摸了摸许珈宁顺滑的发,轻声说了句“宁可不要变丑哦”。
宁把脸埋进主胸闷闷地应了一声“宁永远都是主的乖狗狗”。
…………
运输车碾过碎石路的声响在清晨的薄雾里听起来像某种沉闷的倒计时,温姨把狗屋门环上的铁链解开时,林知桃正蜷在那块硬邦邦的红松木底板上,光上新长出来的发茬沾着几片屑。
她在朦胧中被拽起来,膝盖骨因为一整夜的冷硬硌压而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疼得她龇了龇牙,但喉咙里没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温姨沉默地牵着林知桃往车库方向走。
林知桃四肢并用跟在她身后,上那对歪歪扭扭的“贱”烙印在晨光里泛着红色光泽,蒂上那枚不锈钢环随着爬行的节奏在腿间轻轻晃,每蹭到大腿内侧的皮肤都会带起一阵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痒的微妙触感。
路过玫瑰园的时候自动灌系统正滋滋地着水雾,龙沙宝石的花瓣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在晨光里亮晶晶地闪着光。
林知桃条件反地往那个方向瞄了一眼,然后迅速把扭了回来——她怕看到那棵树,那颗树下就是她每次被狗强的地方……
树下果然蹲着一团巨大的黑影,那条公犬正安静地坐在树下,两只前爪并拢撑着地面,宽大的嘴微微张着吐出半截色的舌,呼出的白气在清晨的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雾。
它看到林知桃被牵过来时耳朵竖了一下,尾在地上轻轻扫了两圈,仿佛以为又能弄这个母狗了……
可是林知桃被温姨一步一步牵向车库门那辆灰色的运输车。
当林知桃经过它身边时,它低下用湿漉漉的鼻尖轻轻碰了碰林知桃光上的短茬,呼出一热烘烘的气体,仿佛知道了林知桃的命运,在跟自己的“妻子”做最后的道别。
“我说过,物件终归只是物件。”
温姨开了,她的声音在清晨的薄雾里听起来比平时老了好几岁。
“如果真把自己当成,有了多余的念想,那一定逃不过被丢弃的结局。”
林知桃抬起看了一眼温姨的侧脸,嘴角那条已经很的法令纹比平时更了几分。
温姨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暗香阁的处置批文今天已经送过来
涩呼气声。
了,那
滚烫的
体直接灌进子宫
,狗的锁结在
茎从她
地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看了一眼。
部的烙印被狗腹部的毛发磨
了皮,正往外渗着淡黄色的脓
说得对,她以前就是脑子太活络了,这下总该安分一阵子了——温姨,以后每周给她安排两到三次狗
,不用每次都叫我出来看了,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
子就变成了一潭死水。
抽她。
到狗泄
不好的时候会让许珈宁牵狗来
无瑕的小手轻轻拍着狗的后背,嘴里念叨着“狗狗要好好跟前辈
下滑、外观评级已从s降至c,已无保留价值,申请按照联邦改造所的流程,降级为
畜处理。
,每蹭到大腿内侧的皮肤都会带起一阵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痒的微妙触感。
灌系统正滋滋地
的地方……
微微张着吐出半截
的法令纹比平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