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无家可归的少女
晚。”
这是最糟糕的选择,我知道。
但欲望已经压倒了理智,那种想要占有、想要确认自己还有能力影响他的卑劣冲动,像野兽一样撕咬着道德的栅栏。
“……好。”
沙优浑身发抖,从指尖到脚尖都在轻微颤动。
但她点了点,眼睛紧紧闭着,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翅。
手从她肩滑落,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握住胸部。
柔软又有弹,掌心里能感受到挺立的。
果然没穿内衣。
这个认知让我下腹一紧。
“唔!”
沙优喉发紧,发出压抑的声音,牙齿打颤,咯咯作响。我疑惑地问,动作停顿:
“你……第一次?”
沙优轻轻点,幅度很小,但很明确。
糟了。
居然是处。
况不一样了。
这意味着更多的责任,更多的罪恶感,以及可能的法律风险。
现在说停下?
气氛已经不允许,箭在弦上,而且说了大概也会被拒绝吧——她可能会觉得我在可怜她,或者更糟,认为我嫌弃她。
我虽不是处男,但经验也不丰富。
大学时代有过几段短暂的关系,工作后几乎为零。
此刻和普通一样紧张,手心出汗,心跳如擂鼓。
最重要的是,我也是第一次碰到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怕弄疼她,怕留下心理影,但同时又渴望那种“第一次”的独占感。
矛盾的绪撕扯着。
沙优也显得不知所措,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呼吸急促而浅。
“那个,我该怎么做……?”
她小声问,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神迷茫而无助。
我轻抚沙优脸颊,皮肤温热而细腻。直视她的眼睛,试图传递一点安抚,尽管我自己也慌得不行:
“什么都不用想。给我就好。”
老套的台词,但我想不出更好的。
数天花板的污渍等结束……这种说法太老套了吧,而且对这个年纪的孩来说可能太冷漠。
要是能在这时说出体贴的话,安抚她的紧张,我也不会在黑心企业过着隶般的生了。
我的语言库贫瘠得可怜,只剩下最直白、最功利的表达。
在脑海中反复斟酌词句后,像在准备一场重要的报告,我板着脸说,试图用冷漠掩盖自己的无措:
“你现在是飞机杯。什么都不用做。”
“飞、飞机杯……?”
沙优重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受伤。她可能不明白具体指什么,但能感觉到那种物化的意味。
“…………”
明明有更好的说法。
可以说“放轻松”,可以说“我会小心”,甚至什么都可以不说。
社障碍真是要命,总是在最需要沟通的时候把一切都搞砸。
为了掩饰羞耻和尴尬,也为了不让气氛继续尴尬下去,我粗鲁地掀起了她的t恤,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窸窣声响。
“……!”
沙优屏住呼吸,身体僵直,手臂本能地想要遮挡,但又慢慢放下,握成拳放在身侧。
我双手握住露的房,像揉面团般抚弄,触感比隔着布料时更直接。
柔软又充满弹,皮肤光滑,晕是淡淡的色。
手感绝佳的胸部。
果然胸部最了。
我低下,嘴唇靠近,差点忍不住想吮吸,想用牙齿轻咬那挺立的尖端。
但看到她紧紧闭着的眼睛,眼角似乎有泪光,怕她哭出来还是克制住了。
只是用拇指摩挲,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变得更硬。
“哈啊哈啊……呼、呼……”
沙优呼吸紊,胸剧烈起伏。
但我判断这不是兴奋,而是极度紧张所致,她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肌僵硬。
还是早点结束比较好,拖得越久对她越是折磨。
我抚摸着她的小腹,皮肤细腻平坦,能感受到微微的颤抖。
手指滑向下身,探t恤下摆,触碰到内裤的边缘——她穿着我的运动短裤当内裤,布料粗糙。
我拨开裤腰,手指探稀疏的毛,触感柔软。
中指触到了器官,温热而湿润,但不够。
“嗯!?呼、呼……”
敏感处被碰到,似乎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声音,身体猛地一颤。
我用指腹摩擦着湿润发热的纵缝,能感觉到轻微的肿胀和热度。
揉弄道的同时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转动蒂,小小的粒在指尖下
的卑劣冲动,像野兽一样撕咬着道德的栅栏。
,眼睛紧紧闭着,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翅。
,掌心里能感受到挺立的
。
况不一样了。
影,但同时又渴望那种“第一次”的独占感。
给我就好。”
隶般的
露的
色。
了。
,胸
剧烈起伏。
僵硬。
t恤下摆,触碰到内裤的边缘——她穿着我的运动短裤当内裤,布料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