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枫凑近了一些，试图听清。

「……杨大哥……」

他微微一怔。

「杨大哥……别走……我不是故意的……那只手……对不起……对不起……

」

她在梦里哭了。

两行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打湿了枕。

钱枫看着她的泪痕，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这个的一生，都活在「砍了杨过手臂」这个影里。清醒时用骄傲和

躁来掩饰，醉酒时在梦里反复道歉。她的心里装着一个永远无法弥合的伤，而

她除了自己咬牙承受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帮她。

她的父亲郭靖只知道大义，不懂得安慰儿。她的母亲黄蓉太忙了，忙得连

自己都顾不上。她的妹妹郭襄太小了，不理解姐姐的痛苦。整个襄阳城，没有一

个真正走进过郭芙的内心。

直到他来了。

钱枫伸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指腹划过她红的脸颊，温柔得不像是一个趁之危的男。

「芙儿。」他低声说了这两个字。

郭芙在梦中听到了。

她的眉舒展了一些，嘴唇的线条柔和了，像是那个声音给了她某种安慰。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钱枫的心跳加速了。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来，经过脖子，经过锁骨，回到了她的胸前。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揉捏。

他弯下腰，嘴唇贴上了她右侧的尖。

温热的嘴唇包裹住那颗的小豆子，舌尖轻轻拨了一下。

「嗯——」郭芙的身体颤了一下，呻吟从鼻腔里溢出来。

舌在尖上缓缓画圈，从小到大，又从大到小。舌面的湿润和粗糙带来一

种完全不同于手指的刺激——更柔、更滑、更热。尖在他舌的刺激下变得更

加坚硬，像一颗小小的珍珠挺立在晕上。

「唔……嗯唔……」郭芙的呼吸开始紊，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

身体在睡梦中开始不安地扭动——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本能的、追逐快感的蠕动

。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

蜷缩的姿势舒展了一些。

钱枫的右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掌心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隔着淡紫色亵

裤薄薄的丝绸，他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温度——比其他地方更热一些，皮肤细滑如

绸缎，腹肌微微绷紧着。

他的手继续往下。

经过肚脐下方的浅浅凹陷，来到了亵裤腰带的位置。

两根淡紫色的丝带系着一个松散的蝴蝶结。

他的手指捏住了其中一根丝带的尾端，缓缓拉开。

蝴蝶结散

了。

亵裤的腰带松开了。

丝绸在失去束缚后，沿着她部的弧线微微滑落了一点，露出了小腹最下方

的一片肌肤——白皙的、平坦的、上面只有一层极其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

钱枫的手指从松开的腰带处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了亵裤内侧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更高了，带着一种隐隐的湿热

。他的手指沿着小腹的弧线缓缓下滑，经过一片柔软的、微微卷曲的毛发——

她的毛。

比黄蓉的更柔软、更稀疏。

手指继续下移。

碰到了。

两片微微合拢的唇。

的。

和黄蓉不同——黄蓉在被触碰之前就已经湿了。但郭芙是的。她的身体还

没有被唤醒，唇只是紧紧合拢着，像两片紧闭的花瓣，将里面的一切保护得严

严实实。

钱枫的指尖轻轻贴在了她的唇外侧，没有急着分开。

他的指腹在那两片花瓣的表面缓缓摩挲——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动作极

其轻柔，像是在抚摸一只正在沉睡的小动物。

一圈。

两圈。

三圈。

到第四圈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变化。

唇的缝隙间渗出了一丝微微的湿润——不多，只是薄薄的一层，像是晨露

刚刚凝结在花瓣上。

她的身体在回应了。

不是意识的回应，是身体本能的、生理的回应。

钱枫的指尖变得更加温柔了。

他的中指沿着唇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