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想……」她的嘴唇翕动着，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艰难地挤出来的

，「我在想你前天晚上在地窖里……从后面……」

「从后面怎么了？」

「你故意的。」黄蓉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你明明知道我

在说什么，你偏要我说出来……你这个混蛋……」

「我想听夫说。」钱枫的拇指从她的下滑到她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她

饱满的下唇，「夫说出来，我才知道自己欠了什么，才知道怎么还。」

黄蓉的身体在发抖。他的拇指在她的嘴唇上来回摩挲，那种触感让她想起了

别的东西——别的形状、别的温度、别的……粗细。

「我在想你的……」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脸埋进了他的胸，不敢看他的眼

睛，「你的那个……」

「哪个？」

「……你的。」

这三个字从黄蓉嘴里说出来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烫了起来。三十九年的

教养、桃花岛的家风、帅府主的体面——全部在这三个字面前碎成了渣。

一个月前的黄蓉，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她甚至不知道这个词的存在。

但现在她说了。

而且说完之后，她没有觉得恶心或羞耻——她觉得……释然。像是一个被堵

了很久的泉眼终于被凿开了，积攒了无数夜的渴望汹涌而出，再也堵不住了。

「我在帅帐里坐了一个时辰，」黄蓉的脸埋在钱枫胸，声音闷闷的，带着

哭腔，「满脑子都是你的。郭靖在旁边说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杨过在

汇报战况，我在想你的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无色禅师在念经——念经

！我一个帅府主，坐在一个和尚旁边，脑子里想的全是被你的事……」

她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

「我是不是疯了？」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钱枫，「我是不是已经疯了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是黄蓉，是桃花岛主的儿

，是丐帮帮主，是郭靖的妻子……我怎么会变成一个……一个满脑子只想着被你

的……」

「夫。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钱枫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你没有疯。」

「那我是什么？」

「你是一个。」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动摇的事

实，「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的、有欲望的。你在郭靖身边压抑了二十年

，你值得被满足。」

「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黄蓉的嘴上在反驳，但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往

他怀里靠了。她的双手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发白，像是溺水的抓住了最后

一根浮木。

「你欠我的。」她又说了一遍这句话，语气从幽怨变成了命令，「你欠我两

个晚上。你现在就还。」

「现在？」钱枫的目光扫了一眼窗外，「午后，大白天的？」

「怎么，你怕了？」黄蓉抬起下，眼中闪过一丝挑衅的光芒——这是属于

桃花岛大小姐的骄傲，即便在欲望面前也不肯低，「你偷偷跟着突袭队出城的

时候不怕，在帅帐里对着郭靖撒谎的时候不怕，现在倒怕了？」

「我不是怕。」钱枫笑了，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了半寸，

「我是觉得……夫今天胆子格外大。」

「是你把我的。」黄蓉的声音又软了下来，脸颊贴着他的胸，能感受到

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你让我等了两天。两天……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我是

怎么过的？白天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处理帅府的事务，晚上躺在郭靖旁边翻来覆去

睡不着。他打呼噜打得跟打雷似的，我……我躺在那里，闭上眼睛全是你的脸…

…」

「只有脸？」钱枫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后背，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襦

裙感受着她脊背的温度和曲线。

「你……你少得寸进尺。」黄蓉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不只是脸

……还有你的手……你的嘴……你的……」

「我的什么？」

「你刚才不是听到了吗？」黄蓉咬着嘴唇，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你非要我

再说一遍？」

「嗯。」钱枫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裙子描摹着她腰部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