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连大腿根处隐约可见的蕾丝花边,也被水光浸得半透,闪烁着靡的水润光泽。
她腰间悬着一柄黑鞘长剑。
剑穗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耳畔那对淡青色玉环也随之碰撞,发出细碎清响。
妩媚。
清冷。
却又美得让不敢直视。
一时间。
原本喧闹无比的大堂,竟忽然静了下来。
酒碗停在半空。
连原本高声谈笑的几个汉子,也不由自主地怔在那里。
仿佛谁都没想到,在这风雪封山的边陲小镇里,竟会忽然走进这样一个。
短暂寂静之后。
群中终于有猛地倒吸一凉气,声音在嘈杂的酒肆里格外清晰。
“乖乖…这是哪来的仙子物?”
“子…那对子得有多大…老子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子!”
“你们看她那腰,细得一掐就断,却圆得跟满月似的,真不敢想象,要是起来不知道得有多爽!”
“这要是窑子里的花魁,老子把一年的血汗钱砸进去也值了!”
酒意上之后,众的目光彻底变得肆无忌惮。ltx`sdz.x`yz
几个粗豪汉子一边大灌着烈酒,一边压低声音议论纷纷,眼睛却死死钉在冰雪儿身上,半刻也不曾挪开。
那些眼神仿佛带着灼的温度,赤而贪婪。
从她娇艳的脸颊、修长的脖颈,一路缓缓向下游走,最终落在被湿衣紧紧勾勒出的丰满身段上,恨不得直接将她剥光吞腹中。
冰雪儿脸色微微发白。
她本是江湖成名侠,何曾听过这等污言秽语?
若是放在从前,以她的子,早已一剑封喉。
可如今不同。
连替胡斐压制体内异气,她真气早已耗损极重,方才一路风雪赶路,更让经脉隐隐作痛。
此刻莫说与动手,便是强提内息,都有些困难。
她只能微微低下,装作没有听见那些粗俗议论。
可藏在袖中的纤细手指,却已悄悄攥紧。
指尖甚至掐得掌心微微泛白。
那些混杂着酒气的低笑声,仍不断从四周传来。
一句一句。
像针一样扎在耳边。
“这娘们要是扔到床上,裙子一脱,里衣物全解开,老子真不敢想象得有多香…”
“哎哎哎,一边揉着那对又大又软的子,一只手使劲捏,另一只用嘴狠狠舔吸…”
“亵裤那么一扒开,估计见了俺们胯下的大,骚早就流水了…”
“那可不,大进去,老子能她一天一夜都不带歇的…”
“美的你!老子也要上,我还要把骚舔个净,把水全喝光!”
随着这些下流至极的污言秽语不断钻耳中,冰雪儿娇躯猛地一颤,腿根处一滚烫的热流再也压制不住,汹涌而出。地址LTXSD`Z.C`Om
早已湿透的亵裤瞬间又洇开一大片,黏腻滑的布料紧紧贴在肥美的缝上,浓郁的骚甜气息悄然弥散,混大堂浓烈的酒烟火气之中。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些靡不堪的画面,双腿下意识紧紧并拢,可越是夹紧,就越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水正源源不断地从处涌出。
胡斐站在冰雪儿身后,那些粗鄙不堪的话语尽数落耳中。
他虽年幼,却已谙男之事,明白那些目光与言语意味着什么。
一时间,小脸涨得通红,胸又闷又燥,心中既怒且羞。
那些污言秽语像火一样灼着耳膜,也像针一样刺进心里。
他死死攥紧拳,指节发白,呼吸微。
他明知自己不该继续听下去,可脑子里却完全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娘亲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被狠狠压在身下的靡画面。
那对沉甸甸的雪被粗揉搓变形,的小被一根粗长快速抽,带出阵阵水。
想着想着,他的竟迅速硬得发痛,狠狠顶起老高的帐篷,将裤子撑得紧绷欲裂。
一旁的掌柜眼睛已经发直,裤裆高高鼓起一个夸张的廓,喉咙阵阵发紧,连说话的语气都明显了分寸,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
“客、客官…住、住店?”
他手忙脚地翻着账册,声音发颤。
“上房…一间…二两银子…”
冰雪儿强压心中羞意,将银子轻轻放在柜台上,声音压得极轻。
“一间上房便好,再备些热汤热饭,有劳了。”
她说罢,
靡的水润光泽。
不敢直视。 
凉气,声音在嘈杂的酒肆里格外清晰。
子…那对
却圆得跟满月似的,真不敢想象,要是
起来不知道得有多爽!”
之后,众
而贪婪。
腹中。
子,早已一剑封喉。
替胡斐压制体内异气,她真气早已耗损极重,方才一路风雪赶路,更让经脉隐隐作痛。 
,骚
早就流水了…”
进去,老子能
她一天一夜都不带歇的…”
处一
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
被
揉搓变形,
的小
廓,喉咙阵阵发紧,连说话的语气都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