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落魄少爷大翻身??
帮的路数再说!’
打定主意,贺山缘喉咙处极其真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脑袋软绵绵地晃了晃,身躯剧烈颤抖了两下,将一个重创初醒的窝囊废修士演得木三分。
正前方的金丹蒙面见状,冷冷开:“醒了?”
贺山缘没有立刻应答,只是把脑袋埋得更低,双腿在粗绳中瑟瑟发抖。
贺山缘在心里默默记下:果然,正前方那个就是金丹修士。
见被绑之吓得噤若寒蝉,金丹蒙面语气漠然,继续说道:“不必紧张。我们只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如实回答,自然不会有事。”
贺山缘心念飞转。
如今所知信息太少,反击与逃走的可能都接近于零。至于回答问题,他这五年没杀过,也没做过什么值得一名金丹带队追查的大事。
原身以前做过什么?
那已经不到他现在心了。
要思考,也得先有个“因”。连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靠脑补编出来的只会是送命答案。
说真话,反而最安全。
贺山缘把肩膀缩紧,刻意让声音发颤,断断续续地问道:“道、道友……你们想问什么?”
布袋之外,那名金丹修士眼中短暂闪过一丝鄙夷,语气却依旧严肃。
“你叫什么名字?”
“贺……贺山缘。”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来自何处?”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贺山缘呼吸急促,声音里逐渐带上了哭腔。
“我五年前醒来时,便已经在槐安镇附近了。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他事……什么都记不得。这几年,我一直都住在槐安镇。”
蒙面没有马上接话。
屋内安静得只剩几的呼吸声。
片刻后,那道低沉声音再次响起。
“贺有福,你认识吗?”
贺山缘怔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是第一次听见。
“不、不认识。”
“他是你的亲生大哥。”金丹蒙面一字一句说道,“已经死了。”
一缕极其细微的灵力从对方身上散出,悄然扫过贺山缘周身,捕捉着他气息、灵力与绪中每一丝可能的变化。
贺山缘确实产生了波动。
惊讶。
茫然。
还有眼下被四绑住、随时可能丧命的恐惧。
唯独没有听见至亲死讯后应有的悲痛、旧恨、愤怒,或刻意压制这些绪留下的痕迹。
“我、我不知道……”
贺山缘鼻腔发酸,既有表演,也有几分真实的害怕。
“我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道友,我没骗你们……求你们放过我吧……”
金丹蒙面沉默片刻,终于收回了那缕探查灵力。
此前查到的经历没有问题。
眼前此也确实不像在撒谎。
失忆是真的。
窝囊也是真的。
这种,确实看不出能对家主造成什么威胁。
他向身旁一名筑基修士递去一个眼神。
那立刻从袖中取出一只掌大小的青羽灵鸟,又将一张早已备好的薄纸展开,迅速添上几行小字:
“调查属实,此确已失忆,暂无任何威胁。现启程带回。”
纸条卷起,收灵信鸟足边的小筒。那走到窗前,手掌一抬,青羽灵鸟便化作一道微光,转眼消失在西居巷的夜色中。
又过了片刻。
贺山缘上的粗麻布袋终于被一把扯了下来。
昏黄灯光刺得他眯起双眼。
套袋后的闷热、腹部疼痛,加上方才那一通带着哭腔的求饶,让他此刻满脸都是鼻涕水,几缕凌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模样要多狼狈便有多狼狈。
那名金丹蒙面看了他一眼,向后退开两步。
随后,在贺山缘错愕的目光中,他单膝跪地,低下颅。
另外三名筑基修士也同时跪了下去。
“属下奉家主之命,特来迎接三少爷回府。”
屋之内,突然安静下来。
贺山缘低看了看依旧绑在椅子上的双手双脚,又感受了一下正从鼻尖缓缓往下淌的鼻涕。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心里只剩下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
既然是来迎接少爷的……
‘不是……老哥,能不能先他妈给老子松个绑、递张手帕擦擦鼻涕擦擦脸啊?!’
的路数再说!’
处极其
真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脑袋软绵绵地晃了晃,身躯剧烈颤抖了两下,将一个重创初醒的窝囊废修士演得
木三分。
:“醒了?”
不到他现在
心了。
……什么都记不得。这几年,我一直都住在槐安镇。”
掌大小的青羽灵鸟,又将一张早已备好的薄纸展开,迅速添上几行小字:
上的粗麻布袋终于被
屋之内,突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