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盟友
扇绝不该打开的新世界的大门。
丝袜的纤维在舌上摩擦,带着洗衣的淡香和她穿过后的、极细微的咸涩。
我闭上眼,右手把另一只丝袜紧紧按在鼻上,吸气,那混合的气味直冲脑髓。
我的左手在下身快速套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在急剧膨胀、发热,青筋搏动。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炸开,脊柱一阵发麻——快了,就快了——就在这的临界点,脚步声!
不是路过。是拖鞋的“哒、哒”声,由远及近,目标明确,转眼就到了洗手间门,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肌瞬间绷紧。
可要的感觉像洪水决堤,根本不是想停就能停住的。
生理的本能和现实的危险在身体里猛烈对撞。
“咔嚓。”
门被拧开的声音无比清晰。
门被推开的瞬间,我正手忙脚地想把那根涨到发紫、即将的塞回内裤。
太迟了我猛地扭过。
妈妈的身影已经踏进了半步。
她的目光,在那一刹那,不偏不倚,正正地落在了我还在惯抽搐的左手,以及我双腿间那根本来不及藏匿的茎上。
时间像被拉长。我看清了她脸上瞬间的错愕,瞳孔微微放大。
紧接着,她视线飞速弹开,幸运的是我动作够快,除了我的外,她没有看我惊慌失措的脸,没有看我手里攥着的丝袜,也没有看我丢在洗手台边从嘴里吐出来还湿漉漉的丝袜。
她整个迅速地往后一缩,“砰”地一声轻响,门被重新关上了。
从开门到关门,整个过程可能不到三秒。
她没有尖叫,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与我发生任何眼神接触。
门外传来她明显在强装镇定的声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喘气声:
“哦…那……那个……我…我刚才在卧室,听着卫生间里没动静了,但灯还亮着……还以为你上完厕所忘了关灯,所以过来看看……”
她顿了顿,声音里的紧绷感松了一点,我甚至能听出她正在极力压抑某种笑意,那让她的语调变得有点古怪:
“……你、你快点弄完,早点睡。”
“妈……我,我马上去睡。”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脸颊烧得厉害,心脏狂跳得快要吐出来。
我低看着自己依旧半硬、因为惊吓和中断而显得难受的器官,还有扔在脏衣篓边上那团罪证,一阵后怕——幸亏妈妈当时立刻移开了视线,没看到更多,不然……
“好,那你别忘了关灯。”
门外,妈妈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平静,只是尾音还有一点点飘,“我先去睡了。”
脚步声响起,不紧不慢地走远,然后是主卧门被关上的轻响。
我像虚脱了一样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重重喘了几气。
下身那被强行憋回去的肿胀感又痛又涩,难受得要命。
我拧开水龙,用冷水胡冲了把脸,又用力洗了洗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和自己的气味。
我把那两只惹祸的丝袜胡塞进脏衣篓最底下,用别的衣服盖住,然后逃也似的溜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倒在床上。
兴奋感早已被尴尬和后怕取代。
我习惯地摸出手机,屏幕冷光照亮我还没完全降温的脸。
手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点开了和许浩的对话框。
上一次停留在他敷衍的“嗯”或者脆没回。
我想把刚才这荒诞又刺激的一幕分享给他,打字打到一半,又猛地全删了。
差点忘了。
我们已经不是“盟友”了。
他大概觉得我是个管不住嘴、还会坏事的隐患。
失去了这个分享最隐秘欲望和计划的“同谋”,一种强烈的失落和孤独感攥住了我。
不仅仅是因为少了一个“观众”或“帮手”,更像是失去了一个能让我确认自己这些暗念并非完全孤僻的“镜子”。
暑假越来越近。
如果没有许浩从外部推动、制造机会和混,光靠我自己,怎么可能打妈妈那越来越紧绷的外壳?
怎么可能看到那些我渴望见到的妈妈“沦陷”的场景?
难道又要回到以前那种被她严格规划、毫无波澜、压抑到死的生活?
被妈妈完全支配的子,光是想想就让窒息。
而刚刚在洗手间,她那迅速避开的目光和压抑着笑意的声音……那里面除了尴尬,是不是还有一丝别的、更复杂的东西?
可能我想的太多了,我把手机扔到一
上摩擦,带着洗衣
的淡香和她穿过后的、极细微的咸涩。
鼻上,
吸气,那混合的气味直冲脑髓。 
在急剧膨胀、发热,青筋搏动。 
的临界点,脚步声!
!
瞬间绷紧。
地想把那根涨到发紫、即将
塞回内裤。
抽搐的左手,以及我双腿间那根本来不及藏匿的
茎上。
迅速地往后一缩,“砰”地一声轻响,门被重新关上了。 
被强行憋回去的肿胀感又痛又涩,难受得要命。
妈妈那越来越紧绷的外壳?
子,光是想想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