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做了两个呼吸，努力想把今晚看到的那些画面暂时从脑子里清空——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在我的视网膜上留下了挥之不去的残影。lтｘＳb a.Mｅ

我不敢带着那些画面进门，不敢在面对面看到妈妈的时候，露出任何胡思想的表。

我掏出钥匙，拧开了门。

客厅里，那种昏暗暧昧的暖光早已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白炽灯刺眼的白光，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连地板上的发丝都无所遁形。

妈妈的着装也变得十分正常——一件宽松的碎花睡裙，长及脚踝，把她从到脚遮盖得严严实实。

可我却清晰地记得，半个多小时前，她身上穿着的是那件紧紧包裹着她身材的吊带裙，腿上裹着那条油光黑丝，脖颈大片地露在外面。

妈妈表现得很自然。

她看见我推门进来，像往常一样随打了个招呼：“回来了？”然后继续低收拾着沙发上的凌——沙发垫子被扯得歪歪扭扭，褶皱一道一道地印在布面上，像被什么重物碾压过；靠垫被扔到了沙发另一，有一个甚至掉在了地上；而她似乎正在弯腰擦拭皮质沙发面上某一小块湿润的痕迹，那大概是许浩的体。

这些见证过刚才激的一切，都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被妈妈迅速地收拾得净又整齐。

她手脚麻利地把靠垫一个个拍松了扔回原位，把褶皱的垫子扯平，最后用毛巾把那块湿润的地方用力擦了擦。

我看着妈妈额上细小的汗珠，忍不住笑出声来。

“噗——”

妈妈抬起，有些不解地望着我。她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大概是刚才忙活了一阵，又热又急，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了太阳上。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怎么了？笑什么？”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警惕。

“没，没什么。”我摇了摇，努力把嘴角压下去。

“别胡闹了，”她把手里的毛巾往沙发扶手上一搭，直起身来，又恢复了那副威严的班主任架势，“快去换了衣服，赶紧洗漱准备睡觉。你明天要是再起不来，我真就不管你了。”

“放心吧，妈。”我一边应着，一边站在原地没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脖子上瞟。

妈妈将最后一个靠垫扔回它原来的位置，然后直起腰来长舒了一气，像是完成了一项巨大的工程。

“呼——好了，我要去洗澡了，好热。”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拢了拢后颈的碎发，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开了。

“妈——”

“嗯？”她停下脚步，转过来看我。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

“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说已经洗过澡了吗？”

百密一疏。

妈妈的脸上迅速泛起一层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她张了张嘴，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大脑在飞快地运转着。

“哦……对……那是……我……洗过了……我还想再……”她结结地应付着，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那只刚才还利索地收拾沙发的手，此刻有些局促地捏了捏睡裙的衣角。

我没等她说完，又继续问道。语气尽量放得随意，像一个不经意的孩子：

“妈，你脖子下面怎么回事儿？红红的一片。”

“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调，整个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颈。

“这……这是……那个……我……不小心挠的……”妈妈一边说着，一边仓促地转过身看向玄关旁边的穿衣镜。

她侧着脖子照了照，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那片吻痕的颜色比她想象的要得多，即便是在白炽灯下也清晰可见，像一枚暗红色的印章盖在她白净的皮肤上。

她的脸色更红了，像是快要滴出血来，连耳垂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绯色。

显然，面对我接二连三的发问，她有些难以招架了，借也蹩脚得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她又张了张嘴，像是想再补充什么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的目光闪躲着，从镜子里与我投过去的视线撞在一起，又迅速弹开了。

“妈。”

我轻轻地又叫了一声。

妈妈的眼神终于从镜子里缓缓拉回到我的身上。

她侧着身子站在穿衣镜前，一只手还捂着脖子，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蜷曲着。

那红彤彤的脸蛋在灯光下竟格外好看——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慌与绯红。

而我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更多的东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