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奴不听话】1
不多时,客厅里传来小梅的声音:
「你家里有吃的吗?我饿了。」
陈默放下手,看着天花板。
「……厨房抽屉里有泡面。」
「就泡面?」
「还有火腿肠。」
「行吧。」
他听到她走向厨房的脚步声。然后是打开橱柜的声音,撕泡面包装的声音,
烧水壶开始加热的嗡嗡声。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默慢慢坐起来,拿起被丢在地上的牛仔裤。
一条裤腿还挂着,翻了面。
他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开始穿裤子。这时,外面又传来小梅的声音:
「你衣柜在哪呀?」
——第三个——
小梅吃完了泡面的时候,陈默已经穿好裤子坐在沙发上了。但他还处于一种
灵魂出窍的状态,目光空地盯着天花板,手环上的倒计时在跳,他也没看。
「你还好吗?」小梅问。
「……不太确定。」
「习惯就好。」
她说得很随意,然后在沙发另一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电视里在
播一档美食节目,主持正在介绍一家麻辣烫店。她看了起来,好像真的很感兴
趣。
陈默转看着她,觉得自己的生正在以某种不可控的速度滑向未知的渊。
这时,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不像早晨的配送员那样礼貌,是那种一边敲一边喊的:「陈默!开门!该起
床啦!」
陈默的脸瞬间白了。
王凯!
他忘了王凯说今天要来他家找他。
「谁啊?」小梅问。
「我朋友。」陈默站起来,压低声音,「你——你先去卧室待一下——」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还没想好怎么解释你——」
「有什么好解释的?」小梅说,「你朋友来了不是正好,没准能帮你想想办
法。」
「不是——」
但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更大声:「陈默!你丫不是过劳死了吧?再不开门我
踹了啊!」
陈默看了一眼卧室,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的小梅,咬了咬牙,走
过去开了门。
王凯站在门。穿着一件花哨的牌卫衣,戴着一只耳钉,手里拎着一袋啤
酒。
「你怎么这么久才——」
他的声音卡住了。
因为他越过陈默的肩膀,看到了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孩。
她穿着一件格子图案的t恤——王凯认识,那是陈默的t恤。t恤宽宽大大的,
罩在她身上,下摆遮住了她的牛仔短裤,给一种下身没穿的错觉。她的发披
散着,腿蜷在沙发上,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吃完
的泡面碗。
王凯的嘴张开了。
他看了看小梅,又看了看陈默。
又看了看小梅。
又看了看陈默。
「……这是谁?」
陈默吸了一气。
「进来说。」
五分钟后,王凯坐在茶几对面的小板凳上,手里攥着一罐没有打开的啤酒。
他的表经历了一个完整的变化过程:从震惊到困惑,从困惑到怀疑,从怀疑到
试图理解,从试图理解到放弃理解。
「所以——」他说,声音有些,「你是说她是早上——」
「嗯。」
「就这么出现在你门——」
「对。」
「送到你家——」
「对。」
「说是你订的——」
「是。」
「——」
「对。」
「而且——」王凯咽了一唾沫,「你俩刚才——」
陈默的脸又红了:「这你别问!」
「好好,我不问。」王凯说,「那,她那个项圈——」
「松了。」小梅转转项圈说。
「……」
「……」
「……」
王凯转看向小梅。
此时她坐在沙发上,已经关掉了电视,抱着一个靠枕,面无表地看着他们
两个。
「妹子,」王凯说,「我能问一句吗?」
「问。」
「你……是自愿的吗?
——
地盯着天花板,手环上的倒计时在跳,他也没看。
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电视里在
渊。
。穿着一件花哨的
牌卫衣,戴着一只耳钉,手里拎着一袋啤
孩。
张开了。
经历了一个完整的变化过程:从震惊到困惑,从困惑到怀疑,从怀疑到
,「你是说她是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