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见

过。」

她说完，放开他，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墙壁上，微微弯下腰。

「进来吧。」

她的声音不高，很温柔，带着水汽的湿润。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湿漉漉的发散在一边，水滴沿着脊柱的线条往下流，

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肩膀微微绷着，看得出来她也在紧张。

他走上前，贴上去。

热水还没完全流走的余温裹住了两个。

他没有眼镜，一时找不到位置。

「……你往里——」小梅不耐烦地伸手到后面，握住他引导，「这里。」

她握着他的东西放在自己的，他慢慢向前挺进去。

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压抑的声音。陈默闭着眼，额抵

在她的后颈上。她的体温很高，皮肤上有沐浴露残留的滑腻触感，混合着热水蒸

腾后的温热。

他慢慢地动。

没有节奏，没有技巧。就是最原始的、本能的动作。

她没有催促，没有嫌弃他慢。她只是撑着墙壁，低着，湿漉漉的发梢扫在

他的手背上。

水汽渐渐散去，浴室里的空气变得微凉。但两个之间的温度没有降下来。

小梅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却尽力压抑着，像是不想让他听到。但在这个不到

两平米的空间里，什么都藏不住。

陈默的动作越来越快，小梅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每一下抽的水声，都伴

着她的呼吸传到陈默的耳朵里。陈默甚至能根据她的呼吸声清晰的分辨出哪一下

到了她的敏感位置。

几分钟后，她的身体忽然僵住了。陈默感觉到她所有的肌都绷紧了，然后

是一阵细密的颤抖，从脊椎蔓延到四肢，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到了极限，碎掉了。

她的手从墙壁上滑落了一瞬，又

重新撑住。

陈默的心跳快得快要炸开。他停下动作，呼吸急促，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小梅没有动。她撑着墙壁，低着，后背在微微起伏。

过了一会儿，她哑着嗓子说：

「……你还没的话，可以继续。」

他继续。

这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稳，更自然。她还是撑着墙壁，但没有再压抑自己的

声音。那些低低的、被咬住的闷哼，在瓷砖的反下变得很清晰。

最后那几秒，他感觉到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温热、湿和一种从未有

过的、强烈的关联感。

他的额抵在她的后颈上，大地喘着气。

她也没动，就那样撑着墙壁，让两个都缓一缓。

花洒的龙还滴着水，一滴一滴，打在瓷砖上。

过了好一会儿，小梅直起身，打开花洒开关，热水重新冲下来，冲走了两个

身上的痕迹。

她转过身，和他面对面站在热水下。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红红的，表却出奇地平静。她伸手拨开贴在脸上的发。

然后她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说了一句：

「谢谢主。」

四个字。

声音不大。语气不重。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但陈默听到了。

他整个僵在了温热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