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费脑子了。”

确实，要适应在这里的生活，脑子却不是最需要的。

而浑浊的空气、恶劣的食物、变态的能量，都是在筛选适应者，

黎明时分，霍华德等类被带到地狱火半岛上某处废墟的城墙上，调试着一门锈迹斑斑的火炮，

男爵看到这些老古董有些年了，旁边的弹药箱上也满了灰。

“能作吗？”加尔鲁什问，他也不确定过去了这么多年，这些火炮是否还能工作。

“没问题的，大，只要控制好火药量，这些大炮还能发炮弹。”霍华德毕竟是学艺术出身的，对于比例、角度什么的还是懂一点。

至于火炮，他以前在风城玩过火枪打猎，理论上应该差不多。“可以先用最小当量试一下。”

他的触须灵巧地调整着火炮角度，比类的手指更加准。

身边的俘虏——不，现在应该叫他们新物种了——都在发生着类似的变异。

加尔鲁什走过来，满意地看着这些正在“进化”的类：“非常好，只要能作这些火炮，我们的赢面就大多了。你们也能提升待遇。”

霍华德转身，露出一个真正的微笑——他的牙齿已经变得尖锐，舌分叉如蛇信：“随时准备着，大。”

他的声音里带着多重回声，“顺便问一句，今天的早餐……是活的吗？”

当第一发炮弹划黎明时，霍华德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他的鳃裂贪婪地呼吸着充满邪能的空气，触须在炮火中欢快地舞动。

这不再是末，而是……新生。

在炮弹炸的闪光中，他看清了自己的未来——它扭曲、诡异、充满无限可能。

霍华德男爵，曾经的贵族，现在的变异体，未来的……某种更伟大的存在。

他舔了舔新长出的尖牙，突然觉得邪铁矿坑的伙食也没那么糟。

毕竟，当你长出可以消化石的胃时，整个世界都是你的自助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