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长老寄托的两个儿子肏成只会失禁喷尿的母狗肉便器 ›
第5章
腿心那处更是惨不忍睹,红肿的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淌出白色混着血丝的粘稠体。
厉光喘匀了气,站起身,踢了踢凌冰雪的小腿:“还活着吗?”
凌冰雪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没有反应。
厉击也踢了踢玄镜夙:“元婴修士,就是耐。”
玄镜夙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没鬓边污浊的发里。
八个同窗开始穿衣服,脸上带着餍足又疲惫的笑容,互相低声说笑着,不时用猥琐的目光扫过地上瘫软的两具体。
“今天真他娘爽!”
“可不是,以前哪敢想能同时玩到两代圣……”
“玄镜圣那身子,绝了!又软又紧,起来带劲!”
“凌仙子也不差啊,叫得那叫一个骚……”
“嘿,你们说,婆婆和儿媳,哪个更紧、水更多?”
最后这个问题,让几个少年嘿嘿笑了起来,目光在两腿间流连。
最后这个问题,让几个少年嘿嘿笑了起来,目光在两腿间流连。
一个胆子大的,蹲到凌冰雪腿边,用手指掰开她红肿的唇,往里看了看,又伸手到玄镜夙腿边做了同样的动作,然后回笑道:“要我说,婆婆的,吸力足;儿媳的,更紧实。各有各的滋味!”
哄笑声再次响起。
这些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玄镜夙和凌冰雪的耳朵里,可她们连捂住耳朵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肮脏的字句钻进脑海,将最后一点残存的自尊碾得碎。
厉光看着差不多了,挥挥手:“行了,今天到此为止。把她们弄净点,穿好衣服,送回去。”
几个少年有些不愿,但还是找来水桶和布巾,胡地擦拭两身上的污秽。
动作粗鲁,毫无怜惜,布巾擦过敏感红肿的尖和唇时,又带来一阵阵刺痛和细微的战栗。
等勉强擦去表面的污物,他们又捡起地上那些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寝衣,胡套回两身上。
布料摩擦着伤痕累累的肌肤,疼得凌冰雪和玄镜夙微微抽搐。
然后,两被半拖半扶地架起来,踉跄着走出万仙。
外面天光早已大亮,阳光刺眼。可这光明照在她们身上,只让她们觉得更加冰冷和肮脏。沿途避开巡逻弟子。
回到寝殿,厉氏兄弟将两扔在冰玉床上。
“好好‘休息’。”厉光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床上的婆媳二,脸上带着残忍的满足,“明天……还有更彩的节目。”
说完,他带着厉击和同窗,转身离去。
沉重的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寝殿内,死寂再次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凌冰雪的手指才微微动了一下。她艰难地转过,看向身旁的婆婆。
玄镜夙也正看着她。那双曾经温润清明的灰蓝色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空,像是所有光芒都被吸走了,只剩下冰冷的绝望。
凌冰雪的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气音。
玄镜夙缓缓抬起手,颤抖着,轻轻碰了碰凌冰雪同样冰冷的脸颊。
没有言语。但那一刻,婆媳二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连仇恨和羞耻都变得麻木的、死寂的认命。
窗外的光,依旧明媚灿烂,将仙山云海照得一片通透明亮。
可这光明,再也照不进这座寝殿,照不进这两具碎的灵魂里。
而在她们体内,那两枚沉寂的定球,正等待着下一次的震动,下一次的索取,下一次……将她们拖更、更黑暗的渊。
万仙的耻辱,并非终点。
它只是另一场更加漫长、更加残酷的凌虐的开始。
而这婆媳二,已然成为厉氏兄弟及其同党手中,最驯服、也最贱的“公用器”。
她们的崩坏,还在继续。

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淌出
白色混着血丝的粘稠
体。
。”
鬓边污浊的
发里。
体。
唇,往里看了看,又伸手到玄镜夙腿边做了同样的动作,然后回
,吸力足;儿媳的
,更紧实。各有各的滋味!”
碎。
净点,穿好衣服,送回去。”
愿,但还是找来水桶和布巾,胡
地擦拭两
被半拖半扶地架起来,踉跄着走出万仙
。
彩的节目。”
光,依旧明媚灿烂,将仙山云海照得一片通透明亮。
碎的灵魂里。
贱的“公用
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