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两条腿紧紧缠着赵阳的腰，肥不自觉地往上顶，去迎合他的撞击。

不说？赵阳冷笑一声，突然停了下来，把东西抽出来一半，只留在里面磨，那我不动了。

别……母亲的声音立刻带了哭腔，肥急得自己往上送，别停……给我……

那你说，谁得你爽？

你……母亲的眼泪都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你……小赵得我最爽……啊……快给我……

叫大声点，让我听听。

小赵的大得我最爽……啊啊……求你了……快动……母亲已经完全没了市长的样子，叫着，扭着肥，我要……我要大……

林宇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个在床上叫、求着男她的，是他那个高冷、强势、原则极强的母亲。

赵阳重新挺腰，开始疯狂抽。

骚货！他低吼着，一掌拍在母亲的肥上，你儿子就在外面，你成这样，是不是存心想让他看？

我没有……啊……我没有……母亲哭着摇，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太了……要被你穿了……啊啊……

没有？那你怎么水这么多？赵阳一边猛一边说，我同学他妈，是个尽可夫的骚货，对不对？

啊……对……我是骚货……啊啊……母亲的叫声越来越大，已经完全顾不上别的了，我是骚货……快我……用大死我……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肥和肥一起剧烈痉挛，一热溅而出。她整个弓起来，嘴里发出高亢的叫，彻底沉沦在快感里。

赵阳低吼一声，也到了。他死死抵在母亲最处，把滚烫的一接一地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才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粗重的喘息。

林宇像被抽了力气一样，靠在门边的墙上，缓缓滑坐下去。

就在这时，他听见母亲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很轻地响起来：

……门外，是不是有？

林宇浑身一僵。

没有吧。赵阳说，声音懒懒的，你听错了。

沉默了几秒。

……可能是吧。母亲说。

林宇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反锁。他靠在门后，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那里早就软了，只剩下一小片湿痕。

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了。

——

那天晚上，母亲和赵阳是又过了很久才从卧室里出来的。赵阳走的时候，林宇听见他在玄关换鞋，还和母亲说了句什么。母亲没有应声。

然后是母亲上楼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很轻，停在了林宇的房门。

林宇屏住呼吸。

门没有被敲响。只有母亲的声音，隔着一道门，很轻地传进来：

林宇，早点睡。

顿了顿，她又说了一句。

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脚步声远去了。

林宇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一夜没睡。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