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玉簌元君手指插进秦广阴君骚穴检验根基;七情炼狱塔内阴魂被女官骑乘采补、精液榨干魂飞魄散
秦广君走到室中央。
她面前,已押来一名男罪魂——这是“测试道具”。
罪魂被锁链固定,浑身赤,阳物软垂。
秦广君摘掉眼镜,眼神一变。
原本知端庄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诱惑、不见底。她红唇微启,轻轻吐出一气。
色气息飘向罪魂。
罪魂浑身一颤,眼中闪过痴迷。他的阳物以眼可见的速度勃起,青筋起,马眼渗出体。
秦广君缓步走近,玉手轻抚他的脸颊。
“看着我。”她声音柔媚骨。
罪魂抬,与她对视。
只一眼。
罪魂瞳孔放大,呼吸急促,阳物剧烈跳动,竟直接!白浊涌,了满地。
而他本,眼神空,嘴角流涎,已陷欲幻境。
秦广君收回气息,戴回眼镜,恢复端庄模样。
“媚术湛,控制微。”玉簌元君赞道,“仅一个眼神,配合轻微法力波动,便让罪魂失神。修为已至‘媚眼勾魂’大成。”
第三项:道心问询。
玉簌元君提出几个问题:
“色欲之道与幽冥执法,如何平衡?”
秦广君答:“执法为骨,色欲为。骨撑其形,赋其活。无骨则软,无则枯。需以法理定规矩,以欲润执行。如媚狱司之刑,皆依天条,但行刑方式融欲,既惩其罪,又炼其欲,化害为利。”
“如何看待‘炉鼎’制度?”
“资源优化之道。男仙神、魂,其元阳、鬼元、功德,皆为资源。合理分配、高效利用,可助仙修行,亦可教化罪魂。但需注意可持续,不可竭泽而渔。”
“你自身修行,可曾动摇?”
秦广君微微一笑,解开官袍腰带。
袍子滑落,露出赤胴体。
她转身,背对玉簌元君。
玉背上,竟刻着一篇经文——《圣欲心经》。那是七仙姬证道后所创的核心功法,字字以金刺肌肤,骨髓。
“每晨昏,我皆需以‘欲针’重刺此经,痛神魂,以此铭记圣道,坚定道心。”秦广君声音平静,“痛,方能不忘本;欲,方能不偏离。”
玉簌元君动容。
色相、媚术、道心,皆臻上乘。
她取出评定玉简,以指尖刻下:
【秦广君,色相上上品,媚术湛且控制微,道心通明,谙‘以欲执法’之义。业务能力卓越,对新政神把握准。】【建议:天媚品级由正六品擢升至从五品,享相应资源配给(甲等炉鼎每百年一名,极品双修室使用权等)。并录天庭‘后备枢密’名录,观察培养。】
刻毕,玉简绽放金光。
秦广君躬身,双手接过玉简:“谢元君提拔。”
仙之列,意味着更多的资源、更高的地位,以及……更接近那七位至高无上的圣尊。
玉簌元君看着她激动的模样,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缓步上前,玉手轻轻搭在秦广君光滑的肩,指尖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触碰到那些以金刺肌肤的《圣欲心经》文字。
“妹妹这身‘刺经’,倒是别致。”玉簌元君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痛吗?”
秦广君身体微微一颤,并非因为疼痛,而是那指尖带来的、混合着审视与挑逗的触感。
她维持着躬身的姿势,声音依旧平稳:“回元君,初时极痛,如今……已习惯。痛楚可警醒道心,欲望可滋养神魂。痛与欲织,方是修行。”
“说得好。”玉簌元君的指尖停在了她尾椎骨上方,那里正好是经文最后一句“极乐永生,圣欲不灭”的位置。
她稍稍用力,指甲陷肌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秦广君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但依旧没有动弹。
“记住此刻的痛,也记住晋升的喜。”玉簌元君收回手,指尖沾染了一丝极淡的血色与金,“从五品,不过是开始。好好为教主效力,为圣道尽忠,后……便是位列枢密,也非不可能。”
“谨遵元君教诲。”秦广君一拜,官袍滑落在地,她赤的胴体在色光球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背上的金经文字微微发光,竟有一种神圣与靡织的诡异美感。
玉簌元君满意地点点,转身走向观水晶,似乎还想再看看双修阁内的景象。
秦广君迅速拾起官袍披上,但并未系紧,只是虚掩着,跟随在她身后。
“元君,地府改制初成,百事待兴。妹妹虽得晋升,亦知责任重大。”秦广君一边为玉簌元君斟上一杯特制的“魂涎香茗”,一边谨慎开,“不知天庭……对幽冥近运作,可有其他训示?”
君走到室中央。
罪魂——这是“测试道具”。
,阳物软垂。
不见底。她红唇微启,轻轻吐出一
气。
色气息飘向罪魂。
眼可见的速度勃起,青筋
起,马眼渗出
体。
骨。
,与她对视。 
!白浊
涌,
,眼神空
,嘴角流涎,已陷
欲幻境。
仙修行,亦可教化罪魂。但需注意可持续,不可竭泽而渔。”
晨昏,我皆需以‘
织,方是修行。”
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