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陈岩越顶越快,苏雁里一阵阵地绞紧。
这次他没有停,反而更重更快。
苏雁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绷直,一只红底高跟啪嗒一声从她脚上甩脱,掉在地板上。
抵到最,又是一接一地了进去。
完,陈岩伏在她身上,大大喘着气。
苏雁彻底瘫在桌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那只红底高跟,一只还挂在她脚上,另一只掉在桌边。
陈岩撑起身,把苏雁捞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他低,替苏雁理了理汗湿的额发,动作很轻。
“以后这盘棋,”陈岩说,“我来下。”
苏雁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里的心跳,过了很久,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你给我当军师,”陈岩说,“也得给我当。”
苏雁没有抬,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又哑又软:“嗯。”
两就这样靠着,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夜色沉沉的,出租屋里只有两个叠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苏雁才缓过劲来。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走到桌边,弯腰捡起那件风衣,披上。
她对着窗玻璃理了理发,把脸上的痕迹擦净,动作又慢又稳,像是把方才那场荒唐的疯狂,也一并整理妥当。
她系好腰带,走回沙发边,弯腰捡起掉在桌边的那只红底高跟,穿上。
另一只还挂在她脚上。
两只鞋都穿好,她直起身,走回他面前,低看了看他。
“种子已经种下,”她低声说,“妈只等你点。”
陈岩的目光越过她汗湿的肩,落在窗外。隔着几条街,是陈氏集团的大厦,顶层那扇落地窗还亮着灯。
那是他爹的办公室。
他忽然觉得,那颗糖丸,该换个时候用了。
里一阵阵地绞紧。
,又是一
接一
了进去。
大
,替苏雁理了理汗湿的额发,动作很轻。 
。”
叠的呼吸声。
净,动作又慢又稳,像是把方才那场荒唐的疯狂,也一并整理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