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黑的、紫的、白的丝袜混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靡得宛如一幅末世春宫。

长孙无垢瘫软在榻上，失神地望着殿顶。

她玄黑丝袜包裹的双腿间，白浊与蜜缓缓流淌；长乐趴在她身侧，黑色丝袜残，瓣间浆溢出；高阳仰躺在羊绒毯上，紫色丝袜腿根处的空正缓缓滴落白浊；晋阳蜷缩在榻角，白色丝袜胸脯上满是斑，像一只被淋湿的小兽。

窗外，更鼓声远远传来。

而甘露殿方向，李世民仍沉在系统的幻梦之中，梦见他的观音婢正与他颠鸾倒凤，贤良淑德，母仪天下。

立政殿内，这大唐最尊贵的母四，穿着被浆玷污的丝袜，在羊绒毯上缓缓喘息，缓缓滑向更、更黑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