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形。

水野自己先低看了一眼——那条蓝的泳裤搭在她的小臂上，布吸饱了水，坠成两个疙瘩，水顺着布角一滴一滴，滴在林白肩膀上。

『你裤子。』她又问一遍，声音更低，眼睛没抬起来。

林白把腿往一块并，膝盖刚碰到，水野的手在他胳膊上又紧了一分，那两条腿就停在半路，大腿内侧的贴着，夹得紧紧的。

睾丸缩在腿根边上，皮皱成一团，被水波一推，又贴回腿根。

林白的手在水下按到自己的胯上，又缩回来，五指蜷着，什么都没遮住。

她扯着林白的胳膊往台阶那边提，林白的脚趾在池底蹭了一路。五根指一齐下力，那条胳膊上起五个白印，白印中间慢慢渗红。

『这种地方。』水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牙关绷得脸颊发紧，『这种时候。学校呢，泳池呢。你们，成什么样子。』

声音一声比一声大，池顶把每个字弹回来，弹得满池子都是。

水野的指一根一根点过去，点到谁，谁就往水里缩一点，缩下去的肩膀把水挤出声。

『你们五个，一个都别想跑。』

水野的胸起伏，肩带被勒下去半指，她没去拉。

骂到半截，水野的眼睛往下落，落在林白的上，嘴就没声了。

从小腹底下斜翘出来，柱身上的水顺着鼓起来的青筋一条一条往下走，走到根上汇成一条，滴进池子。

紫红，亮得像抹了油，马眼上挂着一滴水，坠了坠才落下去。

（别看。……别看了。……看一眼能怎么样。……看都看了。……我看看他伤着没有。……没伤。……行。）

水野的嘴还张着，说了一半的那个字含在嘴里。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的声音在谁都不说话的池子里听得见。

跟着跳了一下，一颤。

马眼上又渗出一点前，掺着水，顺着底下那一线往下淌，淌到柱身上被水冲散。

林白的腰往后缩了半寸，跟着水晃，柱身贴着水面，晃出一圈细水花。

脚趾在池底的瓷砖缝里抠，抠得脚背上的筋绷起来。

林白的手挡到胯前，挡了一半又放下，五指在水里张着，挡不住也遮不住。

池水在她腿边晃，晃得两个膝盖一开一合，布被水推着往缝里贴，贴得她小腹往里收了一下。

水野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磕在台阶的棱上，晃了一下。她没再退，脚就这么钉在那一级瓷砖上，膝盖绷直，脚趾蜷起来，抠住了砖缝。

退了这半步，两条腿在水里岔开的角度变了，水一推，布贴得更紧，腿间那条缝的形都显出来。

两条腿慢慢并紧，膝盖往一块儿挤。蓝的布被挤得往缝里陷，陷出一条细沟。

那块布早泡透了，水从渗出来，顺着缝往上洇，把布浸得透亮，透出花唇的两道廓，一道被压得扁扁的，一道鼓着，肥嘟嘟地往两边翻开。

蒂把布顶起一个小尖，尖上的布被磨得发亮。

大腿内侧的挤得更紧，陷下去的那条沟里泛出水光，水光顺着布面往腿根滑，滑到布边挂住，挂不住的就往水里滴。

滴进池子的那一线在水面上浮着，开两圈才散。

千夏在水里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

美咲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眼睛还盯着水野腿间。

小春把下搁在胳膊上，盯着那块布，自己的一只手先按到胸上。

水野的手按回胸，按得指节发白。

肩带早滑到臂弯里，湿布被水泡得沉重，往下坠，坠得一边子从布沿上露出半边，白腻的上滚着水，滚到布边就没了。

布边在子底下压出一道红痕。

两个顶着布凸出来，硬硬地把布顶出两个尖，尖上的布绷得发亮，颜色比旁边，随她越喘越短的呼吸一颤一颤。

手背往下蹭的时候蹭过那颗露在布沿外面的，被蹭得往布底下缩，缩完又顶出来。

红从耳根起来，一路烧，烧过脖颈，停在锁骨上，锁骨往下还是白的。耳垂红得发亮，她抬手想按耳垂，抬到肩就放下了。

脖子上的红白绳勒进皮里，哨子挂在肩窝上，随她吸气往里陷一下。肩往下塌了半寸，塌得肩带又滑下去一指。

下唇被她自己咬住，咬出一道白，牙松开，白印子上很快又浮出红。

嗓子眼里挤出一气，那气没往下走，卡在胸。

鼻孔一开一合，吸得又又慢，胸那层布跟着鼓起来，鼓到一半停住。

玲在水里挪了半步，挪到水野侧后，水只在她腰上了一下。

肩一抬一落，抬起来的时候脖子上那根绳绷直，落下去又松。脚在池底的瓷砖上蹭开半寸，脚趾滑了一下，又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