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扯得发白，发根一根一根立着，眼角往上吊，眼白露出来一小条。

千夏的脚趾从他嘴里抽出去，带出一条水，挂在下上垂到胸，被水汽扯断。

『说，』美咲把林白的脸扯得正对着水野，指在发根上拧了半圈，『你是什么。』

（不说不行。……发……还揪着呢。……说了就松手了吧。……说。……说吧。）

『我是会发的牲。』林白说。

美咲的手又扯了一下，扯得他下抬到最高：『大声点。』

『我是会发的牲。』

两颗睾丸往上缩，缩进腿根里，贴着大腿内侧的，只剩一层皱皮挂在外。

这一句撞在池壁上，弹回来，绕了整池子一圈。

池子那门边挤着几个刚上岸的生，拖鞋拎在手里，全回过来，有笑了一下：『喂，那不是林白吗。』

林白的耳朵红到脖子根，水从发梢上甩下来一颗，砸在水面上。

千夏把手肘撑在瓷砖上托着腮：『再说，求老师用我。』

林白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看着水野腰上那道晒痕，嘴张开、合上、又张开：『老师……求你用我。』

（我怎么就说出来了。……嘴快。……她全听见了。……管它呢。）

水下的又抬起来，顶着小腹，顶着水皮，顶出一圈水纹。

美咲松开一半手，发还攥在指缝里：『说，你不会跟任何讲。』

『我不会跟任何讲。』

『跟谁？』美咲的指又收了一下。

『谁都不讲。』

美咲松开手，顺手拍着林白的脸颊，拍得水从他睫毛上溅下来：『老师，听见了吧。他自己说的。』她把湿发往后一撩，冲水野笑，露出一白牙，『这牲往后谁，我们说了算。』

玲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把手按到水野的后颈上，往下一压。

水野的脖子被压得低下去，嘴唇离水面只剩一指。

水野的嘴唇动了一下，动出一个型，什么也没出来。

千夏站起来，一步一滩走到水野跟前弯下腰，脸凑到脸前面，鼻尖差着一指。

水野往后缩，后脑勺撞在沟沿上，撞出一声闷响，缩不动了。

千夏的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水野的胸，扫得往里一缩。

『老师，你也说一遍。』

『说什么。』

『说，』千夏一个字一个字地教，『我是老师，我在池子里看学生的。』

（说就说。……说完了……他要是还硬着……算了。……说。）

水野的嘴张开，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细又：『我是老师，我在池子里看学生的……』

后半句卡在那里。

水野把脸别到一边，腮帮子绷起来又松下去，指甲在自己大腿上刮出一道白印，白印上慢慢渗出水来。

立着，胸一起一落，布底下那颗蒂顶得更尖。

『说呀，老师。』千夏还弯着腰，声音放得很轻，『说到一半不算。』

小春在水里小声接了一句：『说出来就过去了。』

『老师，』千夏的脚尖在水里碰了碰水野的膝，笑脸没散，『你这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算？』

千夏伸一根手指过去，隔着布按在花唇上，往里一陷。水野的两条腿立刻夹紧，把那只手夹在腿间，布底下渗出一片色。

水野的喉咙里咕地响了一声。

她把嘴又张开一点，牙关开开合合，合到最后又闭住。

布底下的花唇又胀了一点，缝那一线水顺着沟沿的石面往下淌，淌进石缝里。

小春挪过来，蹲在水野侧边，一只手放在水野的膝盖上，掌心贴着那块泡得发白的皮肤：『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声音软，尾音往下坠，『第一次都这样。』小春的手指在水野膝盖上按了按，往下一滑，滑到小腿上，又收回来。

小春的眼睛落在林白身上，看他下上那道水印，看他垂在水里的两只手慢慢攥起来又松开。

小春凑到林白耳边，压着嗓子，气全在他耳廓上：『别怕。』

小春说完就退开，抬手把脸上的水抹了抹。

林白的喉结滚了一下，下往小春那偏了偏，偏到一半又停住，眼睛落回水野脸上。

水野的肩塌下去，整条脊背弯下来。

她把手按在小腹上，掌根一路往下压到耻骨，隔着布把耻骨上那层压软了，布跟着往下陷，陷进两片花唇中间那条缝里，把花唇挤得往两边分开。

手就这么按着不动，沟里的水从她手底下的布上流过去。

掌根往下碾了一下，布底下那颗蒂被碾得扁了一下，水野的腰往上弹了弹，又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