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的脚背上。

小春蹲在池沿上，两只手扶着水野的肩：『老师，别撑了，趴着。』

水野的手在台阶上抓了一下，没抓住。

千夏蹲在水野面前，把水野额前的发往后拨：『老师，别咬嘴唇，咬了，明天上课怎么讲。』水野抬起眼瞪她，瞪到一半，被后面一下顶得眼神散了。

美咲站在浅水里看着，胳膊抱在胸前，嘴角往上挑了一下。

林白把水野从台阶上抱起来，放到最上面那一级池沿。

水野的后背一贴上瓷砖就往下滑，林白掐住水野的膝弯，把两条腿抬起来往胸压，压得膝贴到水野自己的子旁边。

腿根那圈软挤成两团。

朝天翻着，花唇被撑成薄薄一圈，翻在柱身两侧。

林白从正面进去，顶开那圈薄压到底，一下进到根。

水野的后脑磕在瓷砖上，闷闷的一声。

林白的胯压下去，水野的小腹上顶出浅浅一块起伏。

千夏把一块白浮板推过来。

玲弯下腰，把水野从池沿上抱起来，从里滑脱，柱身带出一层水，追着缩了一下。

玲把水野横着放到浮板上趴好，两条手臂搭在板沿。

水野的子被板面压扁，从两侧挤出来，发垂进水里，一截一截地滴水。

林白从后面进去，两只手按在浮板两侧，一步一步往浅水那推，每推一步就在里抽出半截，再顶回去，板底的排水孔咕噜咕噜地吐水。

『慢点推。』千夏扶着板沿，『老师快滑下去了。』

水野的两只手抓不住板沿，滑下来，在水里一捞，捞到的全是水。玲一只手按住水野的后腰，把水野按实在浮板上。

美咲趟在旁边，伸手把水野垂进水里的一缕发提起来，搭回板面：『老师，你发都泡开了。』

水野没答。

千夏捞来一个泳圈，从林白身后套过去，套在腰上，拍了两下：『这样你沉不下去。』

到了浅水那，林白一只手托住水野的腰，往上一提。

从里拔出来，拖出一条黏丝，拉长，断在水野的小腹上。

被带出一圈的，翻在外抖了一下，慢慢缩回去，缩到一半又停住，一开一合，两片花唇肿得发亮。

白浊从涌出来，一接一，淌到腿根上，把大腿内侧糊了一片，又淌到水面上，一落进水里就散成白絮，被水波推着往浅水那漂。

林白的小腹上还挂着一道，顺着毛往下淌。

千夏伸手在水里搅了一下：『哇，这么多。』

水野两条腿还大张着，膝盖搭在浮板外，一张一合往外吐白浊，吐一，缩一下，又吐一，花唇上挂着水，抖着，合不拢。

千夏举着手机凑到水野脸前：『老师，看这边。』

美咲从水里上来，捡起岸上的毛巾甩到肩上：『行了，洗澡去。』

水野想站，腿一软，膝盖往下一沉，手扶住池沿才撑起来，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脚背上。

『老——师——』千夏把手机转过来给水野看屏幕，『这个角度可以吧。』水野抬手要挡，抬到一半放下，手指捏着肩带往上提，提不起来，肩带湿透了，滑下去。

林白被从水里架起来，一边一只胳膊，脚下在池底瓷砖上滑了一下。还硬着，从泳圈中间支出来，柱身上挂着水，一涨一涨。

『收起来啊，哥哥。』千夏笑着用脚背碰了一下，又缩回去，『这样走出去，走廊上都看得见。』

千夏顺手把泳圈从他腰上褪下来，往池边一扔。

五个往淋浴间走，地上拖出一串湿脚印。

（还来啊。……腿还软着呢。……走就走。……走。）

淋浴间在更衣室最里，一排隔板，热水一开，水汽起来。

地漏那一格缠着一团长发，水不下去，积到脚踝，漫过两个的脚背，在脚脖子上打转。

水野被林白抵在最里那格的墙上，肩顶住胸，热水从顶上砸在她背上，背一贴上瓷砖就烫得肩胛红开。

蓝泳衣挂在腰上，两只子压在瓷砖上摊平，雪白的从两边溢出来，顶着墙面压扁，水从沟往下淌。

『手放好。』水野说。老师的调子抬到一半散了。

水野蹲下去，一只手按在林白小腹上，膝盖落在瓷砖上，张嘴把含进去，舌绕到冠状沟底下往上托。

柱身只进去大半截，嘴唇被撑得发白，唇贴在柱身上，嘴角被撑开一条缝，水从那条缝里挤出来，顺着下滴。

喉咙咽了一下，卡在喉咙，鼻子里冲出一声。

热水浇在水野发上，顺着脸往下流，混着水挂在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