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铁皮柜里，林白蜷成一团，脊背弓着，顶着隔板，两条腿折在底下。

校裤褪在脚踝堆成一圈，内裤挂在一条腿上。

挺在中间，又粗又长，大身壮，紫红的胀得发亮，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着，上还挂着水，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淌进卷起来的裤腰里。

千夏蹲下去看了一眼，笑出来，笑弯了腰，一只手撑着长凳，另一只手拍着柜门，拍得铁皮砰一声：『你们快来看！我们家小春偷吃！在柜子里偷吃！』

美咲走过来看了一眼，从鼻子里笑出一声，短。

知佳把泳帽戴上，踱过来歪着看了看：『难怪。』

玲什么也没说，往柜门一站，把光挡掉一半。

林白想爬出来。

手撑在柜底板上，膝盖往回收，肩膀往柜那边转，卡住了。

两边肩膀同时往外顶，顶得更死，锁骨的骨压在门框上，硌得生疼。

『别动。』千夏举起手机，镜对着柜，退半步，蹲下，又站起来，『这个角度好，光正好——林白你把脸转过来一点，对，就这样，别动啊。』

『千夏姐……』小春扯了扯千夏的袖子。

『你也别动，你蹲那儿正好，来，看镜。』

美咲蹲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歪着往柜子里看，忽然笑了一声：『怪不得小春偷吃。』美咲伸出一根手指，在上弹了一下，弹得柱身晃了晃，『这根，谁能忍住。』

小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千夏拽到长凳上去了。

千夏一只手按着小春的腰，另一只手在肋骨上挠，挠得又快又轻。

小春笑得整个在长凳上扭，泳衣被挠得往上跑，露出一截白腰，腰上的一扭一颤，两条腿蹬，拖鞋蹬掉了一只：『不行不行——家错了——美咲姐救我——』

『错哪了？』

『不该一个吃！』小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句，『不该一个吃，家错了——』

千夏把手机举到林白脸前：『看镜。』

林白别开脸，镜跟着追过去。

『你长着这么一根，还敢来上学？』千夏说。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美咲说，『那你硬什么。』

『那你说，你是什么。』

林白张了张嘴，没出声。

知佳在旁边慢悠悠地接：『说清楚点。不说清楚，今天就别想走。』

『我……我是怪物。』

『大点声。』美咲揪住他的发，把他的脸扯向镜。

『我是怪物。』

小春蹲到他旁边，声音软软的：『哥哥，你求求她们嘛。求了她们就轻点。』

林白看着她，喉咙动了一下：『求你们……轻点。』

美咲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那就一起吃。』

千夏扣住林白两只胳膊，往后一拽。

林白被拽出柜子，膝盖先砸在瓷砖上，往前扑，校裤和内裤还挂在脚踝上，被这一拽拖着走。

千夏顺势一推，把他推到长凳那，后背抵着凳沿。

千夏从长凳底下拽出书包，摸出那条泳裤，抖了抖，扔到林白腿上：『穿上。』

林白把脚背上那团校裤蹬掉，单脚站着往里塞。脚一抬，裤腿缠住了，另一只脚踩在裤腰上，踩得整条泳裤卷成一团。

千夏摇了摇手机：『这样穿要穿到下课哦。』

千夏抬起脚，脚心踩在裤腰上往下碾。

拖鞋底是软的，脚心隔着那层软底把泳裤从林白手里踩脱，一路踩到地上。

脚背白，足弓弯成一道弧，脚心软得发。

脚心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挪了挪，停一下，又往下挪，挪到旁边，软贴上柱身，从根部往上磨，磨到底下压住，再慢慢磨回去。

柱身侧面的青筋在脚心里滚了一滚。

林白两条腿绷直了。

千夏把脚收回去，脚趾在空中蜷了一下：『湿了。』

林白伸手去捂。手到半路，被一只手掌住。

玲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侧后，一只手扣住两只手腕，往上一提，往凳沿后一按，按得林白坐回瓷砖上，手腕压在长凳的木条上。

林白挣了一下，木条连颤都没颤。

玲另一只手伸下去，把两条腿分开，分到膝盖快贴住长凳的腿。

『玲姐……』林白的声音发虚。

玲只回了一个字：『看。』

小春从长凳上爬起来，发着，腮帮子还是红的，走过来蹲在林白面前，两只手撑着长凳边沿，嘴唇在林白嘴唇上碰了一下，软得像化开的糖，退开半寸，又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