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没有奖励。”
“小气。”她把笔杆从下唇移开,唇上留下一道浅印,亮晶晶的,“那我唱一句给您听。”
她不等我允许就唱了。
不是全开的舞台嗓,是半声,像从水底浮上来的那个传说。
房间很静,只有壁炉。
她的嘴形变化极慢,上唇拉开,下唇那道沟被唾涂湿,舌面在齿后抬起。
高音并没有真正放出来,可共鸣已经在她喉咙里滚了。
我看见她颈侧的筋微微绷起,锁骨窝里积了一点光。╒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奥黛塔侧过脸听。白丝小腿在椅边轻轻晃,足尖点地。她的脚背弓着,和白天在把杆上那个形状一模一样。
唱完,沃雅妮莎笑,用指背擦了擦嘴角。“父亲大又在看我的嘴。”
“我在听。”
“听也要看嘴呀。”她把这句话说得很软,“您教发音的时候,不也要看吗。”
奥黛塔把诗集合上,声音淡淡的:“别闹他。”
“我没有闹他。”沃雅妮莎转过去,凑近奥黛塔的耳朵,故意让我听见,“我在让父亲大高兴。你不高兴吗,小奥黛塔。”
奥黛塔没有答。
可她的耳尖红了。
那点红从耳廓蔓延到颈侧,停在还没完全透的发根处。
她把叠的腿又收紧了一些,针织裙下摆因此上移,白丝大腿内侧露出窄窄一条。
那里的皮肤比外侧更,丝面更亮,像刚被手掌摩过。
我站起来,去添炉火。
背对她们的几秒钟里,我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在长袍里按下去。
动作必须慢,必须像只是整理腰带。
上帝如果今晚还在听,他听见的不是祷词,是织物底下那点难堪的、属于养父的勃起。
“今天到这里。”我说,“明天还有课。小奥黛塔,髋用热布裹一夜。小沃雅妮莎,别再把高音带到二楼走廊,会吵醒圣器室的老管事。”
“知道了,父亲大。”她们几乎同时说。
奥黛塔先起身。
白色针织裙被她理平,可理不平胸前那两团被布托住的形状,也理不平白丝在腿根勒出的边。
她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不是依偎,只是停。
像在确认我是否还要说一句关于舞蹈的话。
近得能闻见她浴后的皂香,皂香下面仍残着一点没洗尽的、属于白天那身舞服的味道。
汗的味道。
腿间闷过的味道。
“父亲大。”她叫我,眼睛看着我的领,不看更高的地方,“明天清晨我仍去空厅。如果您醒得早,可以来看把杆。”
“好。”
她点,走了。背影笔直,在裙下轻轻晃,白丝的足跟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沃雅妮莎走得慢一些。
她在门回,家居袍的腰带已经完全松了,衬衫下摆遮不住小腹。
她把手指竖在唇前,做了一个“嘘”的型,又自己笑场,低声说:
“小奥黛塔把您让给镜子了。那我把您让给诗。父亲大夜里要是睡不着, litany 念完可以想我们——想也没关系。我们又不会告解您。”
“小沃雅妮莎。”
“在。”
“去睡觉。”
“是。”她应得很甜,把门带上前又补了一句,“晚安,父亲大。”
门关上。
二楼走廊里只剩壁炉的响。
我坐回书桌后面,把油灯拨暗,没有点第二盏。
面前摊着她们读过的那页诗,墨水被沃雅妮莎的指腹蹭淡了一角。
我把手放在那一角上,想起奥黛塔弯腰解靴时缝陷布料的度,想起白丝勒进腿根的那圈印,想起沃雅妮莎唱歌时下唇中央那道被唾照亮的沟,以及她把胸腔挺起、让父亲看清呼吸从哪一块里出来的样子。
她们叫我父亲大。
我叫她们小奥黛塔、小沃雅妮莎。
这两个称呼曾经只是养育。
现在它们在我舌上变得又热又脏。
我没有碰她们。
今晚谁也没有越过那条线。
可线已经细了。
细到奥黛塔邀请我清晨去看把杆的时候,我已经在想象她抬腿、白丝胯下那块被撑开的布;细到沃雅妮莎说“想也没关系”的时候,我已经在想象那张灵巧的、专门吃饭和唱歌的嘴,若是低下去,会先碰到谁的手。
窗外,雪还在下。
小教堂的钟过了一会儿又响。
我没有下楼。
我坐在她们刚刚坐过的那两张椅子对面,听空厅
涂湿,舌面在齿后抬起。
又在看我的嘴。”
透的发根处。
叠的腿又收紧了一些,针织裙下摆因此上移,白丝大腿内侧
露出窄窄一条。
,丝面更亮,像刚被手掌摩过。
课。小奥黛塔,髋用热布裹一夜。小沃雅妮莎,别再把高音带到二楼走廊,会吵醒圣器室的老管事。” 
,不看更高的地方,“明天清晨我仍去空厅。如果您醒得早,可以来看把杆。”
,走了。背影笔直,
在裙下轻轻晃,白丝的足跟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缝陷
布料的
度,想起白丝勒进腿根的那圈
印,想起沃雅妮莎唱歌时下唇中央那道被唾
里出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