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亲大在……想什么。”她被得眼神失焦,仍问。
“在想从前的小奥黛塔。”我掐着她的腰往下按,每一下都整根没,“那个会笑、会跑、会抓我袖子的。现在躺在这里,里夹着父亲的东西,菊还在求按。小奥黛塔,你知道父亲有多你吗。”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透。
不是痛。
是那句话把什么东西敲开了。
她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把肿着的唇贴上来,边被边吻,吻得很,牙齿磕着,涎水拉丝。
“知道。”她喘着说,“小奥黛塔也父亲大。从前就。只是不会说。现在……可以用说。可以用胸说。可以用……啊、要用高说——父亲、那里、那里要去了——”
我拇指按上她肿得发亮的蒂,一边抽一边碾。
她的腰猛地弹起,里那圈痉挛着绞死,一热在我小腹上,有些甚至溅到还挂着的白丝上。
她高时叫得几乎没有声音,只把我抱到近乎窒息,腿夹得发颤,菊在我指下一下一下收缩,像也想被打开。
“父亲大……给我……在小奥黛塔里面……”
我没有退出来。
几下到底的撞击之后,打进她刚被开苞的,又热又稠,把那点血丝冲成淡。
她接受的时候还在抖,小腹轻轻抽动,嘴角却又是那种疼着、满着、满足着的笑。
“好烫……父亲的……都进来了。”她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声音沙哑,“小奥黛塔是父亲大的。真的是了。”
我伏在她身上喘。壁炉把两个的汗蒸得发亮。过了很久,她才轻轻推我。
“起来。”她说,“让小奥黛塔……尝尝父亲。”
我抽出去的时候,合不拢的吐出一白浊,混着血,沿着会淌到绒毯上。有声
她自己看了一眼,耳尖红了,却没有遮。
她从毯子上滑下来,跪到我面前。
空厅的地板很硬,她却把膝跪得端正,像跪在某种她为自己规定的位置上。
白丝还挂在左踝,胸因为跪姿而垂出柔软的弧,尖红肿,下抬起,平视着那根刚从她身体里出来的、仍旧半硬的、沾着她自己的血与水的茎。
“父亲大。”她先开,声音轻,“小奥黛塔没有做过这个。会笨。可是想把父亲舔净。”
“做。”我说,“按你的方式做。”
她先吻了吻顶端。
不是吮,是嘴唇贴上去,像吻圣体。
鼻息在柱身上,热的。
然后她伸出舌,从根部那圈混着血沫的白浆开始,一点一点舔净。
舌面宽,动作慢,每一下都认真得近乎虔诚。
腥甜的气味让她眉心微皱,却没有退,反而把那层脏东西卷进嘴里咽下去。
“父亲和我的……混在一起。”她低声说,“不讨厌。”
她尝试把含进去。
腔又热又窄,牙齿不小心刮到一次,她立刻“唔”地道歉,改用唇包住齿,笨拙地往下吞。
只能含进一半。
她的紫眼睛向上看我,眼尾还挂着高后的水光,脸颊被茎撑出形状。
吞吐的水声在空厅里显得过分清晰。
她不会喉,就用双手握住吃不进去的下半,顺着自己水上下套,同时用舌尖去顶马眼,像在研究一个新的舞步该落在哪一拍。
“这样……可以吗。”她含糊地问,嘴没离开。
“可以。”我的手进她散开的冰蓝发里,没有按,只是捧着,“小奥黛塔的嘴……好软。父亲会舍不得抽出来。”
她的耳根又红了,却故意——极轻地——吸了一下,发出一声下流的“啾”。
随即自己也被这声音吓到,眼底却闪过那点小坏:原来父亲会为这种声音发抖。
于是她又做了一次。
更响。
舌面贴着筋络来回刮,唾从嘴角拉到自己的尖上。
在……想什么。”她被
得眼神失焦,仍问。
,“那个会笑、会跑、会抓我袖子的。现在躺在这里,
里夹着父亲的东西,菊
你吗。”
边吻,吻得很
,牙齿磕着,涎水拉丝。
说——父亲、那里、那里要去了——”
蒂,一边抽
一边碾。
痉挛着绞死,一
热
在我小腹上,有些甚至溅到还挂着的白丝上。
给我……
到底的撞击之后,
。 
吐出一
因为跪姿而垂出柔软的弧,
抬起,平视着那根刚从她身体里出来的、仍旧半硬的、沾着她自己的血与水的
,从根部那圈混着血沫的白浆开始,一点一点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