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撑着椅背,把送回来,自己坐到底,叫出声:
“啊——客厅里也好……父亲大、小奥黛塔的把杆还在那边……我在这边被您……哈啊、犯规好爽——”
过一次之后她把我拉进厨房。
厨台还留着晚饭的甜菜汤气味。
她跳坐上石台,腿分开,玉足踩在我腰侧。
我先舔她。
厨房的灯光冷白,把那浅的照得很清楚,水沿着台沿往下淌。
她按着我的,脚腕夹紧:“吃净。等一下要用把父亲夹。”的时候她的背抵着碗柜,柜门轻轻撞。
瓣拍在石面上,晃,她忽然伸手去够一只木勺,笑着咬在嘴里,又吐掉:“还是叫出来好听。父亲大,小奥黛塔要是现在推门,会看见她的妹妹在砧板上。”
我顶得更狠。她吹的时候水溅到灶台边的布上,自己看着那摊水,眼尾全红,却仍在笑。
后院是后半夜。
雪停了,石砖上结一层薄冰。
她只裹着我的黑袍出来,袍里真空,赤足踩得发白。
我把她抵在柴房门上,从后面进她。
户外的冷让她的绞得更紧,呼出的白气和叫声缠在一起。
“冷……里面好热……父亲大抱抱……玉足要冻僵了、您揉一揉——”我握住她的脚,边边搓那两只凉透的足心,她便整个往我身上挂,瓣拍出的响在空院子里清得吓。
结束时从她腿间滴到雪上,她低看那点脏,低声说:“明天会化。她看不见。”
她看不见。但她闻得见。
两天后的清晨,奥黛塔在洗衣盆边停下。
黑色长袍的下摆有一处洗不净的、浅淡的腥。
厨房布上有一块风的水渍。
神父枕套里,皂香之外,还有润喉糖一样的体香——那不是她的。
她把白丝一只一只叠好,叠到第三只时,手指捏得发白。
送回来,自己坐到底,叫出声:
……父亲大
、小奥黛塔的把杆还在那边……我在这边被您
……哈啊、犯规好爽——”
过一次之后她把我拉进厨房。
浅
的
,脚腕夹紧:“吃
净。等一下要用
的时候她的背抵着碗柜,柜门轻轻撞。
瓣拍在石面上,
晃,她忽然伸手去够一只木勺,笑着咬在嘴里,又吐掉:“还是叫出来好听。父亲大
吹的时候水溅到灶台边的
从她腿间滴到雪上,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