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窒息线索
黏腻而色的声响。
她的身体处彷佛有一把火被彻底点燃。
胶衣完全不透气的特,让她的体温迅速升高。
汗水从毛孔中渗出,与之前的滑润剂混合在一起,将她与这层黑色皮囊更加紧密地吸附在一起,彷佛两已经融为一体。
她感觉自己的胸部被紧紧勒住,在橡胶的粗糙摩擦下变得坚硬而异常敏感;她的大腿内侧疯狂地绞紧、摩擦。
那积压了数的空虚与压力,此刻在这种极端的幽闭与绝对的束缚中找到了出,转化为了一场没有任何他肢体触碰,却强烈到让她灵魂战栗、连脚趾都用力蜷缩的高。
她像是一只被困在黑色虫茧里的雌虫,在绝对的黑暗、窒息与无助中,迎来了她三十年生里,最堕落、最疯狂、却也最纯粹的一次释放。
白光在她的脑海中炸开,随后是无尽的虚脱与平静。
在这一刻,首都警局最锋利的刀刃彻底折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渊里沉沦、终于尝到禁果滋味,并且疯狂渴望被支配的囚徒。
意识,如同从不见底的冰冷暗海中缓缓上浮。大脑处还残留着刚才那场如同电流过载般的余韵,神经末梢在一阵阵地抽搐着。
白芷微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刚才那场突如其来、因为极度幽闭和感官剥夺而引发的剧烈高,像是一场风,瞬间抽了她所有的体力与氧气,让她的大脑陷了彻底的短暂当机。
当她再次从这片虚无中恢复知觉时,首先袭来的不是快感退去后的空虚,而是一种沉重到令绝望、彷佛整座山压在胸的窒息与压迫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体,换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却发现四肢彷佛被浇铸在半的水泥里一般沉重且难以驱使。
冰冷、黏腻、紧绷的触感,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这才猛然从混沌中惊觉,自己依然被死死地困在那套 0.8mm 厚的“渊之拥”重型胶衣里。
“唔……!”
她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大呼吸这房间里的空气,甚至想要大声呼救,但嘴唇立刻碰触到冰冷平滑的橡胶内壁。
发出的声音被死死闷在那个没有嘴、没有眼睛的黑色套里,变成了一声微弱、可怜且含糊不清的呜咽,彷佛一只被封死在棺材里的幼兽。
紧接着,真正的、源自类基因处的死亡恐惧降临了。
因为刚从昏迷中惊醒,加上意识到自己完全被禁锢,白芷微的心跳在短短几秒内极速飙升,肾上腺素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大脑发出“极度缺氧”的危险信号,迫使她开始大大地喘气。
“呼哧——呼哧——呼哧——”
套鼻尖处那个小小的单向呼吸阀,开始发出急促的机械摩擦声。
然而,致命的设计缺陷(或者是刻意为之的极端体验)在此刻显露无遗:它设计的进气量,在平静状态下或许勉强够用,但根本无法满足一个在极度恐慌下过度换气的庞大需求!
每一次用力的吸气,能抽进来的空气都微乎其微,彷佛是在用一根极细的吸管试图抽一个湖泊。
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肺部产生的巨大负压导致厚重的胶面罩内外失衡。
那层原本只是贴着脸颊的橡胶,此刻死死地吸附在她的鼻之上,像是一只无形的、带着死神温度的冰冷巨手,狠狠捂住了她的下半张脸,甚至连鼻翼都被压得扁平!
空气进不来,呼出的二氧化碳排不出去,全部闷在这个黑色的橡胶虫茧里。
窒息感。
这不是刚才那种为了追求刺激而刻意营造的、带有色意味的“边缘窒息(breath play)”,而是实打实的、肺泡即将炸裂、大脑血管突突猛跳的濒死感!
大脑开始发出尖锐的死亡警报,她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手在平滑紧绷的胶衣上徒劳地抓挠着。
她试图扯开领,试图撕开一道能让她活命的裂,但特级胶的坚韧程度让她那点可怜的力气显得无比可悲。
指甲隔着胶手套在胸前滑过,除了留下几道稍纵即逝的勒痕,什么也改变不了。
要死了吗?
我会像陈锋一样,以这种屈辱又荒谬的姿态,死在自己家里,死在这套冰冷的橡胶皮囊里?有声
明天早上刑岚会带着门而,看到专案组长赤身体地被闷死在趣装备里?
就在这极度痛苦、大脑因为严重缺氧而开始产生大片白光与嗡鸣幻觉的瞬间,一道闪电般的灵光,突然劈开了她混不堪的思绪。
陈锋!命案现场!那些紫色的勒痕和没有任何反抗迹象的尸体!
白芷微突然明白了。在死亡的边缘,她终于与那个死在十字架下的男,产生了百分之百的、跨越生死
的声响。
处彷佛有一把火被彻底点燃。
胶衣完全不透气的特
,让她的体温迅速升高。
已经融为一体。
在橡胶的粗糙摩擦下变得坚硬而异常敏感;她的大腿内侧疯狂地绞紧、摩擦。
积压了数
的空虚与压力,此刻在这种极端的幽闭与绝对的束缚中找到了出
,转化为了一场没有任何他
。
,瞬间抽
了她所有的体力与氧气,让她的大脑陷
了彻底的短暂当机。
、没有眼睛的黑色
门而
体地被闷死在
不堪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