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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警花的堕落事件簿 ›

第2章 午宴的煎熬

徒花 · 第 8 / 11 页

乎要把疯的搔痒。

可没用。

被揉得又红又肿,快感确实一波波往上冲,却像隔靴搔痒。

真正折磨她的,是鼻腔最处与喉咙黏膜上那层被药彻底改变过的敏感。

那搔痒太、太密,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在黏膜下爬行,又像有电流持续在神经末梢上放电。

她越是用力呼吸,越是加剧;越是想忽略,越是清晰。

白芷微的眼睛红了。

她抬起手,中指与食指并拢,对准自己的鼻孔,毫不犹豫地了进去。

异物感瞬间炸开。

手指强行撑开已经极度敏感的鼻腔,指甲几乎刮到黏膜。

她用力往处挖,想触及那层最难以忍受的搔痒源,可手指长度根本不够。

越是用力,鼻腔被撑开的胀痛与快感就越是剧烈,泪水瞬间涌出,她却咬着牙继续,直到指根都没,才因为实在够不着而愤怒地抽出手指。

鼻腔里顿时空了下来,搔痒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本加厉。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把同一根还沾着体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直接往喉咙处捅。

强烈的反胃感瞬间翻涌而上。

手指压过舌根、抵住会厌,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她整个弓起身子,呕出声。

泪水、鼻涕与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可就在这阵近乎窒息的反胃里,那层的搔痒竟然奇异地被压了下去——被异物强行占据、被肌剧烈痉挛所掩盖。

她保持着手指在喉咙里的姿势,又呕了好几次,直到眼前发黑,才猛地抽出手指,伏在洗手台上剧烈咳嗽。

短暂的缓解只维持了十几秒。

搔痒再次反扑,甚至比刚才更密、更尖锐。有声

白芷微抬起,看向洗手台旁边那瓶被她抢来的红酒。

她知道,手指已经不够了。

她需要更强烈、更彻底的异物侵。

白芷微伸手关上洗脸盆的排水,把整瓶剩余的红酒倒了进去。

红色的酒迅速积满盆底,酒气味浓烈得几乎刺鼻。

她盯着那摊酒看了两秒,然后吸了一气,整个俯下身,把脸完全埋了进去。

冰凉的酒瞬间没过鼻。

她用力吸气。

大量红酒顺着极度敏感的鼻腔强势灌,像两道灼热的柱直冲呼吸道。

异物感、呛溺感、酒对黏膜的强烈刺激在同一秒发。

白芷微的身体猛地弹起,却被自己强行按了回去。

她继续吸,继续让酒灌,直到肺部发出尖锐的抗议,整个才从水里弹开。

剧烈的咳嗽几乎把内脏都要咳出来。

大量红色的酒从鼻孔与嘴同时涌出,溅得洗手台、镜子、她自己的胸到处都是。

她咳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膝盖发软,整个滑坐到地板上。

酒还在不停地从鼻腔与腔往外淌,混合着水与生理泪水,把她的下与锁骨弄得一片狼藉。

可就在这阵近乎窒息的呛咳里,那层的搔痒,竟然真正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诡异、更密实的满足感。

白芷微坐在冰冷的磁砖地板上,背靠着隔间门板,大喘息。

衬衫大敞,房上还残留着酒的痕迹,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肿得更高。

下身早已一塌糊涂,长裤大腿内侧全是色的水渍。

她抬起手,抹掉嘴角还在往下滴的酒,忽然想到了什么。

就在不久前,白芷微还在自己家中,独自穿上那套全包式胶衣,拉上套,关掉呼吸阀。

慢慢收紧的缺氧感让她高得几乎晕厥。

那种快感来自“被剥夺”,来自空气逐渐稀薄时大脑分泌的疯狂化学物质。

可刚才不一样。

是体强行侵鼻腔与喉咙,是被呛、被灌、被占领的感觉。

窒息只是附带产物,真正让她身体发颤的,是“被东西填满”的侵犯感。

白芷微靠着门板,慢慢把膝盖屈起来,额抵在膝盖上。

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她正在一步一步,用越来越危险的方式,满足自己的欲。

从最初的胶衣、呼吸阀,到后来被强迫注、被威胁、被公开场合折磨,再到此刻主动把脸埋进红酒里,几乎是在模拟溺毙。

就算没有那个神秘包裹的威胁,就算没有那些影片与信件,她发现自己也已经没有回路可走了。欲望一旦被打开这个子,就只会越陷越。

她抬起,看向洗手台里还在微漾的红色酒。灯光下,酒面微微晃动,像一面扭曲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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