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二案:罪恶之人#5救赎与毁灭(完结)
的单身公寓。
窗外的细雨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停歇,只剩下屋檐上偶尔滴落的残雨,在死寂的夜色中发出单调而空的“滴答”声。
客厅里没有开灯,唯有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冰冷的原木地板上投下几道如斑马线般斑驳的冷灰色光影。
白芷微一丝不挂地站在客厅中央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
柔和而暗淡的冷光洒在她那具流畅、紧致的胴体上。
常年高强度格斗训练留下的优美肌线条此时清晰可见,然而,这具本该代表着健康与力量的体,此刻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罪恶烙印—— 白皙的双肩与手腕处,残留着被地窖钢铐死死勒出的紫红色瘀青;丰满、高耸的双上,那两颗呈现出病态紫色的尖依然神经质地微微颤抖着,那是被注了局部敏感剂、又经历了高频震动揉碎后的红肿余温;而她修长的大腿内侧与部,更是布满了熟牛皮短鞭抽打后留下的猩红鞭痕。
她缓缓抬起手,用冰凉的指尖,无意识地、轻柔地抚摸着自己身体表面的这些伤痕。
“唔嗯……”
指尖擦过伤时带来的刺痛,在体内残留的“极乐系列”化学药效作用下,瞬间在小腹处转化为一阵阵细密、带电般的酥麻,得她不由自主地合拢、绞紧了双腿。
大腿内侧,那处泥泞不堪、早已被与汗水浸湿的敏感花蕾,此时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颤抖着,像是一涸了许久、疯狂渴求着被某种粗力量彻底填满的井。
那积压了整整一天的空虚与发,非但没有因为案子的获而平息,反而在此刻的寂静中,以一种将她吞噬的狂姿态,疯狂反扑。
白芷微转过身,有些急迫、甚至带着一丝饥渴般地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最底层的暗格。
她抱出了那件白得刺眼,特厚无拉链颈式胶衣——“天使之吻”。
生橡胶那独特、刺鼻且充满了侵略的工业化学香气,在卧室内瞬间弥漫开来。
这气味粗糙、冰冷,却像是一剂最致命的催毒药,瞬间瓦解了她大脑里最后的理防线。
她扭开那瓶黏稠、冰凉的穿衣辅助滑润,将化学体大量地倒在掌心,然后近乎粗地涂抹在自己的锁骨、胸、腰际,以及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处。
随后,她撑开那窄小到令绝望、直径只有十几公分的圆形领,将双脚塞进去,借着润滑的黏滑,一点一点、艰难地往上拉扯。
“嘶——嗤——沙——”
特厚胶与娇肌肤剧烈摩擦的色声响,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她那张冷艳的脸庞艰难地从窄小的领“啵”一声挤出来,特级胶瞬间回弹,将她整个死死地锁在里面。
极致、排山倒海般的物理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天使之吻”展现出了它最残忍、也最完美的物理特。
没有任何拉链,没有任何褶皱,整件胶衣像是一双巨大的、无形的、带着冰冷温度的巨手,将她的每一寸骨骼与肌都死死地压缩、重塑。
她感觉自己的肺部被狠狠挤压,每一次吸气都需要耗费平时三倍的力气。
白芷微靠在镜子前,大地喘着粗气。
然而,当那种久违的幽闭感与物理夹持将她的体死死禁锢时……
她那颗高傲的心,却依旧感到一种沉重到令绝望的空虚。
贴合皮肤的胶很紧,真空吸附的压迫感很强,但她身体处、灵魂最处的那片涸,却依然像是一个无底渊,根本无法被这层薄薄的橡胶皮囊填满。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白色橡胶包裹得毫无尊严、曲线毕露的自己,脑海中,这整起惨绝寰的沈家绑架案,像是一部失控的投影机,在她的脑膜上反复、疯狂地播放着。
白芷微的指尖在镜面上缓缓滑动,留下一道黏滞的雾气。
她在思索,在这起扭曲、病态的案件里……
到底,谁才是那个真正的罪?
是沈耀宗吗?
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私底下却有着极端异常癖,不但把妻子当作共享、甚至从小将亲生儿当作玩物调教、禁锢了整整十几年的恶魔?
是管家明叔、和司机老陈吗?
那两个长年看着沈清羽在黑暗地窖里挣扎,却因为金钱与利益的诱惑,甘愿成为这场伦监禁与合谋藏尸的冷酷共犯?
还是苏婉?
那个面对自己亲生儿的死亡,却在沈耀宗的利害威胁与财富诱惑下,迅速选择成为帮凶。
甚至为了隐瞒真相,不惜穿上高中制服去扮演儿的替身,并在那个肮脏的地窖里,甘愿在众胯下当作共享工具承欢的母亲?
或者是林子轩?
那个优秀、净的男生,在
的“滴答”声。
线条此时清晰可见,然而,这具本该代表着健康与力量的
上,那两颗呈现出病态
紫色的
了局部敏感剂、又经历了高频震动揉碎后的红肿余温;而她修长的大腿内侧与
部,更是布满了熟牛皮短鞭抽打后留下的猩红鞭痕。
时带来的

得她不由自主地合拢、绞紧了双腿。 
与汗水浸湿的敏感花蕾,此时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颤抖着,像是一
力量彻底填满的
积压了整整一天的空虚与发
,非但没有因为案子的
获而平息,反而在此刻的寂静中,以一种将她吞噬的狂
绝望、直径只有十几公分的圆形领
肌肤剧烈摩擦的色
、甚至从小将亲生
儿当作玩物调教、禁锢了整整十几年的恶魔?
伦监禁与合谋藏尸的冷酷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