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最终驶一处偏僻的工业区。

几栋低矮的旧厂房与仓库错落其中，路灯稀疏，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化学气味。

色轿车停在最里面一栋两层楼的铁皮建筑前。

下车，压低帽檐，快步走侧门。

白芷微把车停在两百公尺外的影里，开启高倍率夜视与定向窃听。耳机里很快传来脚步声、门锁转动的金属轻响，以及一个低沉的男声。

“回来了？”

“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已经确认白芷微回到自己家里了。”

男声没有立刻回应。随后是纸袋被放上桌面的摩擦声。

“这个，明天也像之前一样送去警局。”男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根据我的计算，只要再三到四剂，“极乐”的体实验就完成了。”

沉默了几秒，声音里多了一层犹豫：“吴怀……我们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那个是警察。而且……这几天她的反应，已经超出原本的预期。如果继续下去……。”

“叶馨。”男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实验马上就可以成功。不能为了一时的之仁，让整个研究失败。”

空气里静了两秒。

男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热切：“不要忘了这是我们的梦想。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等『极乐』的最终配方稳定，将会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

叶馨没有再反驳。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我知道。”

白芷微坐在车里，指尖微微收紧。

耳机里的对话清楚得像刀刃，自己彷佛是某个神秘的药物体实验的白老鼠，还有那两个名字──吴怀与叶馨。

她终于把跟踪自己多的与幕后主使者对上了号。

透过夜视镜的高倍放大，她清楚看见了那个男的侧脸：外貌并不出众，甚至带着明显的丑陋与鸷，可是眼里的光却亮得近乎疯狂。

她立即调出手机加密频道，将两的清晰照片与对话摘要传给唐宁。

“立刻查这两。叶馨、吴怀。优先调取所有相关背景、住址、实验室登记与暗网活动记录。越快越好。”

唐宁的回复几乎是秒回：“收到。”

白芷微没有再停留。

她把窃听器调至最低功率，发动引擎，沿着来时的路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那栋铁皮建筑的灯光仍旧亮着，像一只静静注视着夜色的眼睛。

她的呼吸在黑暗中渐渐平稳，可是指尖却仍残留着刚才窃听时的细微颤抖。

“极乐”。

那个被专案组全力追查的新兴春药，正是这几天被一寸寸注她身体的东西。而现在，她终于看见了把药物送进她体内的手。

车辆汇郊区的主道时，白芷微抬手按了按隐隐发烫的胸。药物的余韵仍在，可是她的目光已经重新变得冷锐。

公寓门在身后轻轻关上的瞬间，刑岚才真正感觉到空气的安静。

她背靠着门板，吸一气。

浅灰衬衫被她的呼吸微微撑起，没有胸罩的尖直接摩擦着布料，每一次吸气都带来细密的刺痒。

开裆的牛仔裤让下身完全露在空气中，凉意从缝隙钻，却无法压下小腹里那逐渐升温的燥热。

她原本只需要等到外面的跟踪车辆离开，就可以按照计画离去。

可是此刻，她的双腿却像被钉在地板上，怎么也迈不开脚步。

今天她亲眼看见了白芷微穿着下的真相。

那些吸盘、那些震动器、那条被剪开裆部的牛仔裤、以及白芷微在公共场合努力维持的冷傲表背后，究竟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东西？

刑岚的指尖微微发抖。

她走到玄关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不合身浅灰衬衫的自己。

脸庞被热气熏得微红。

她从来不是会轻易动摇的，可是此刻，一近乎病态的冲动却从胸一路烧到下腹。

她想知道。

想知道私下的白芷微，还藏着哪些秘密。

刑岚咬了咬牙，开始脱衣服。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布料滑落时，尖突然失去摩擦，露在空气中，迅速挺立。

她再褪下牛仔裤，完全赤的身体站在玄关灯光下，她的耳尖红得发烫，却没有停下。

她赤脚走进白芷微的卧室。

房间很整齐，床铺平整，空气里隐约残留着淡淡的清洁剂与另一种更隐秘的气息。

刑岚走到衣柜前，拉开门。

里面挂着一排白芷微平时穿的警服、衬衫、休闲服，每一件都迭得一丝不苟。

她一件一件取下来，指尖抚过布料，想象它们贴在白芷微身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