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五案 窥视者的真面目#3 动漫展
目前暂时没有进一步扩大。在展会正式开展前,技术队配合属地分局进行了第一地毯式排查,在更衣室、休息室与洗手间等处,一共清除了整整十一枚隐蔽针孔摄影机。但根据唐宁初步的硬件拆解分析,这批设备采用的是脱机本地储存模块,内部装有微型tf卡,并未向外发任何无线频信号。这意味着幕后安装设备的,必须亲自返回现场回收载体,或者早在设备安装时就已经定时采集过数据。目前安装者还没有落网。”
白芷微站起身,将一份用红笔重度标注的展馆现场平面图推到刑岚面前:
“今天是comistar动漫展的第一天,也是预售票的流最高峰。根据售票数据,今天全天将有数万名年轻漫迷与coser场,后台更衣室的使用频率会达到极限。主办方和属地分局承受着巨大的舆论防护压力,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次出隐蔽摄录事件,后果将不堪设想。”
刑岚低看着图纸,点了点。
然而就在她下意识想要弯腰支撑办公桌面的瞬间,膝盖微曲的动作却猝然牵动了下身与腰腹的某处痛楚。
她的眉心猛烈地抽搐了一下,齿缝间难以遏制地逸出一记微弱的抽气声。
她的步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踉跄,双腿间的摆动弧度拘谨到了极点,彷佛每迈出半步,体内处都在遭受着钝器的剧烈绞磨。
小腹处传来一阵阵沉重而令心惊的闷胀,得她不得不微微侧过身躯,借着挺直腰板的动作,用皮夹克硬挺的皮革更紧地裹住自己。
白芷微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她利落地抓起椅背上的风衣外套,神色果断:
“唐宁今天请了调休假去参加展会出角,沈秋水上午还有两台复杂的非正常死亡解剖走不开。既然你销假归队了,现在就跟我去一趟新月国际展览馆现场,实地对展馆安保布防与流盲区进行二次复查。”
这时,一直坐在办公区侧边沙发上的温沁合上手的文件,抬起眼眸温和地笑了笑:
“芷微,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现场多眼杂,多个看着也多份照应。”
刑岚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听到要去那个涌动、摩肩接踵的展览馆现场,她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本能的抗拒与巨大的恐慌。
然而在迎上白芷微那不容置喙的沉静目光时,她知自己根本没有退路,最终只能将所有的痛苦与惊悸硬生生咽回腹中,低声应道:
“……好,我跟你们去。”
她话音刚落,塞在皮夹克内侧暗袋里的手机,便毫无预兆地发出了一记极其轻微却令心惊跳的微弱震颤。
嗡。
那道震动隔着紧绷的皮夹克布料,如同一根通电的钢针狠狠刺进了刑岚的胸膛!
刑岚的脸色在瞬间由惨白转为煞白。她迅速低下,借着整理衣领的掩饰,不动声态地将手机抽出一半,眼角余光扫过屏幕。
屏幕上弹出一条来自未知码号码的加密简讯,内容只有冰冷至极的三个字:
【戴上它。】
那是裴振廷身边发来的定时检验指令。
在那个不见底的地下私sm会所里,那些浸透了痛苦与摧残的记忆碎片再次如水般涌上脑海。
刑岚全身的汗毛根根倒竖,指尖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她吸了一气,强撑着近乎脱臼的身体站直,对着正准备出发的白芷微与温沁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组长……温医生,你们先等我两分钟,我去趟洗手间洗把脸,马上就出发。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不等两回应,刑岚便以一种近乎仓皇逃窜的急促步伐,转身拐进了走廊尽的洗手间。
厕最内侧的隔间门被重重甩上,金属销“喀哒”一声落死。
隔绝了外部光线与视线的狭窄空间内,刑岚背脊死死抵在冰凉刺骨的塑钢门板上,整个脱力般地顺着门板向下滑坐了半寸。
她的双手剧烈颤抖着,拉开了那件沉重的磨损黑皮夹克拉链。
金属拉链滑开,露出里面加厚的高领色卫衣。她咬紧牙关,将卫衣的下摆颤抖着向上掀起——
在隔间顶部昏黄的筒灯照耀下,镜面般的金属门锁倒映出了一具触目惊心的受虐躯体。
从小麦色皮肤的锁骨下方一直蔓延至肋骨两侧,密密麻麻地错着数道尚未完全结痂的猩红鞭痕,红与青紫在肌纹理间狰狞织,部分细的皮肤因反复摩擦而肿起细小的血珠;而在她原本紧实平坦的腹肌正中央,赫然分布着两处明显由重型钝器重击造成的巨大淤斑,颜色沉得宛如涸的墨渍,触手滚烫而发硬。
每一次胸腔起伏,卫衣粗糙的内衬布料擦过那些皮下创,都带来一阵阵钻心剔骨的剧烈刺痛,让她的指尖痛得泛出死白。
手机在袋里再次
地毯式排查,在更衣室、休息室与洗手间等处,一共清除了整整十一枚隐蔽针孔摄影机。但根据唐宁初步的硬件拆解分析,这批设备采用的是脱机本地储存模块,内部装有微型tf卡,并未向外发
任何无线
,必须亲自返回现场回收载体,或者早在设备安装时就已经定时采集过数据。目前安装者还没有落网。” 
漫迷与coser
场,后台更衣室的使用频率会达到极限。主办方和属地分局承受着巨大的舆论防护压力,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次
出隐蔽摄录事件,后果将不堪设想。”
看着图纸,点了点
处都在遭受着钝器的剧烈绞磨。
得她不得不微微侧过身躯,借着挺直腰板的动作,用皮夹克硬挺的皮革更紧地裹住自己。
涌动、摩肩接踵的展览馆现场,她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本能的抗拒与巨大的恐慌。
跳的微弱震颤。
码号码的加密简讯,内容只有冰冷至极的三个字:
气,强撑着近乎脱臼的身体站直,对着正准备出发的白芷微与温沁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销“喀哒”一声落死。
错着数道尚未完全结痂的猩红鞭痕,
的皮肤因反复摩擦而肿起细小的血珠;而在她原本紧实平坦的腹肌正中央,赫然分布着两处明显由重型钝器重击造成的巨大淤斑,颜色
涸的墨渍,触手滚烫而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