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烫，像握着一根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棍……

但又不像铁棍那么硬——表面是光滑的皮肤，底下是海绵体，硬中带着弹。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试探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包皮跟着她的动作前后移动，露出更多。

上的那滴先走汁被她的手指蹭开，黏黏地拉出一道细丝。

曹旭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低看着毛悦彤的手——

那只常年握哑铃、指节分明、充满力量感的手，正小心翼翼地握着他的茎，动作笨拙却认真。

这种反差让他差点没忍住。

“用两只手。”他说。

毛悦彤听话地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一起握住他的茎。

二十多厘米的长度，她两只手握住还有一小截茎身和整个露在外面。

“上下动，不要太快。”

曹旭指导她，“拇指可以按在上，轻轻画圈。”

毛悦彤照做。

她的两只手替上下滑动，拇指按在表面轻轻画圈，把那一滴先走汁涂抹开来，让整个都亮晶晶的。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茎随着她的动作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

“对，就是这样。”

曹旭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现在，蹲下去，用嘴。”

毛悦彤蹲下身，膝盖跪在波斯地毯上，脸正对着曹旭的小腹。

那根茎就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近到她能闻到上面的气味——不是臭味，是一种淡淡的麝香味，混合著男荷尔蒙的气息，让她脑子有点发晕。

她张开嘴，凑过去，嘴唇碰到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我……我没做过……”

她抬起看他，眼神里带着求助，“会不会咬到你？”

“把牙齿收好，用嘴唇包住。”

曹旭耐心地教她，“先只含，慢慢来。”

毛悦彤重新凑过去。

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包住牙齿，然后把含进了嘴里。

好烫。

这是她的第一个感觉。

腔黏膜比手指敏感得多，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的温度——滚烫的，像含着一颗刚煮熟的蛋。

然后是形状，那个圆润的冠撑开了她的嘴唇，顶在她的舌面上，光滑的黏膜和粗糙的舌苔接触，产生一种奇异的摩擦感。

她含着，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就这么呆呆地停在那里，嘴唇箍在冠状沟的位置，舌垫在下面，一动不动。

曹旭被她这种生涩的反应逗笑了，手指进她的发里，轻轻揉了揉：

“舌动一动，舔一舔。”

毛悦彤的舌开始动了。

先是试探地在表面扫了一下，尝到了一点点咸味和涩味——

那是先走汁的味道。

然后她的胆子大了一点，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凹槽慢慢描了一圈，把那一圈棱角分明的边缘舔了个遍。

“嗯——”

曹旭仰起，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个声音给了毛悦彤极大的鼓励。

她开始更主动地舔弄，舌尖从冠状沟滑到马眼，在那个小小的凹陷处打转，然后沿着侧面滑下去，再绕回来。

她的嘴唇也开始配合，含住轻轻吮吸，像在吸一颗糖。

“一点。”

曹旭的手指在她发里收紧，“尽量往里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毛悦彤张开嘴，把更多的茎身吞进去。

茎的滑过她的舌面，顶到她的上腭，然后继续往里，触到了她的咽喉。

她的喉咙立刻做出了呕吐反，喉猛地收缩，把她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唔——咳、咳咳——”

她吐出茎，捂着嘴剧烈咳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曹旭蹲下来，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

“别急，慢慢来。

第一次都会这样，习惯就好了。”

毛悦彤红着眼睛看他，声音带着鼻音：

“我好笨。”

“不笨。”

曹旭在她额上亲了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再试一次，这次听我的——含进去的时候用鼻子呼吸，喉咙放松，不要憋气。”

毛悦彤点点，重新蹲好，张开嘴，把茎含进去。

这一次她刻意用鼻子呼吸，喉咙尽量放松。

顶到咽喉的时候，那想吐的感觉又涌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