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子宫
猛烈地跳了好几跳。
他把她哭了。
她意识还没恢复,但身体已经把被强行贯穿的冲击用唯一还能表达的方式宣泄了出来——眼泪。
她的大腿在他跪姿下被分开了更大的角度,被割开的裤袜裂从裆部扩大到了鼠蹊,大腿内侧的白腿在他激烈动作的撞击中泛出红痕。
她还在继续流泪,静默的、无意识的、被药物压制得连抽泣都发不出来的流泪,眼泪积在她鼻梁侧翼那条极细的沟壑里,又顺着沟壑滑到嘴角——和她说“谢谢”时嘴角上扬的位置正好重叠。
“好紧——里面好热——你里面——在吸啊——白石小姐——你感觉到了对吧——你感觉到了——你在哭——你里面裹得我好紧——”
他把茎往外退了半截——抽离的时候那些被挤压到周围的像无数张小嘴被拉回了负压空隙,密集的褶从冠沟到茎身中段一路吮着不放,拔出来时发出了一声黏着清晰的咕啾水声。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然后他又重新顶进去,这次没有中途减速,直接整根没,重重撞在宫颈娇的前壁圆隆上。
她的身体在撞击冲击中从地砖上往前滑了半寸,被他的髋骨撞得啪地一声闷响,尖出的从裙腰翻卷的边缘溢出来好几层细密波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黏稠的浆声混着他耻骨撞在底的软响从货架处传出来,手电光柱在散落一地的创可贴盒子和空酒瓶之间被震得连摇带晃。
佐藤的理智在第三次撞到宫颈时彻底断裂。
他把诗织的双腿往自己腰侧推高——她的一条腿滑落下去,他的手掌追在后侧把她的膝弯重新捞上来压在臂弯里——然后他看着她失焦的半睁泪眼,用他之前在浴室里对高中生从来没耐心做过的一个动作,把压在宫颈上,停了下来。
他停了。
这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他本来只是想在她体内就完了,但忽然间他有一个念:这个地方是她的子宫。
是她的——不是别的。
如果他把灌进这个地方——灌在最最、最不可能被任何东西替代的地方——她就永远是他的了。
不是黑崎的。
不是任何感染者的。
是他的。
这个念让他硬得比任何时候都疼。
“子宫——我子宫——我要在你子宫里——”
他把最后那几个字用尽了肺里所有没喘完的气。
然后他用力往前一个顶,把死死顶在宫颈正中央,按住她软腰的同时将耻骨完全压死在瓣最下缘——马眼开合、从输管根部一路猛冲到底——他了。
第一打在宫颈前端时,她的宫颈被那灼烫的粘稠直接得张开一道小缝;
第二紧接着撞那道缝隙,直灌进颈管内部的狭隙——又稠又黏,浓白里带微淡黄泽,量极大;
第三、第四、第五接二连三地灌进去,子宫被灌成了白浊浊的沼泽。
外溢的部分从颈边沿涌出灌满了她的膣腔上端,再从被撑开的壁缝隙之间慢慢倒流出来,混合着她宫颈受激后自行分泌的稀薄清晰,沿着她大腿根部滴到药妆店的地砖上。有声
她的大腿内侧在他的每一次痉缩中都在痉挛——不是抵抗,是骶髓反,是冲击宫颈产生的强烈压力波顺着会神经直冲骶髓排尿与生殖中枢,把她双腿抖得一左一右夹不住她的骨盆。
她的眉还在皱着,张开的嘴依然只有那声被药物压得不成句的沙哑气音——泪水把太阳附近的发根完全浸湿了。
佐藤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上还拉着一根长长的、白与清亮混杂的黏丝,丝子在半空中被扯断落在她割的裤袜裂上。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大大喘息了好一阵才动手去擦眼镜。
她的身体在他完之后仍然没有动弹——除了小腿外侧在裤袜处仍有轻微抽搐,以及那只半睁着眼默默流泪的无意识面孔。
他把她的裙子翻下来盖住被割开的裤袜裂,把她胸前的棉衫和背心整理好,然后把登山包里那块不织布重新拿出来在她鼻前轻轻压了一阵——加一次巩固昏睡,以免她在搬运途中意外苏醒。
做完这些之后他蹲在她面前,看着那张被泪痕和碎发遮住的脸,把她落在嘴角的碎发轻轻拨开。
“你已经是我的了。”
他把这八个字当作结论放在静谧的药妆店里。
然后站起来,将她软塌塌的身体小心揽进怀里,从药妆店后面那条被他事先撬开的卷帘门下面侧身出去。
外面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商店街后巷在街角唯一那盏幸存路灯的橙光下空无一。
哭了。
强行贯穿的冲击用唯一还能表达的方式宣泄了出来——眼泪。
从裆部扩大到了鼠蹊,大腿内侧的
白腿
在他激烈动作的撞击中泛出红痕。
茎往外退了半截——抽离的时候那些被挤压到周围的
顶进去,这次没有中途减速,直接整根没
,
重重撞在宫颈
出的
从裙腰翻卷的边缘溢出来好几层细密波动。
声混着他耻骨撞在
瓶之间被震得连摇带晃。
生从来没耐心做过的一个动作,把
在她体内就完了,但忽然间他有一个念
得张开一道小缝;
附近的发根完全浸湿了。
白与清亮混杂的黏丝,丝子在半空中被扯断落在她割
的裤袜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