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食欲
他用左臂撑着墙重新站起来,走到工作台前,把诗织身上滑下来的防寒背心重新掖好,把她散在毛毯外面的发拢回肩侧。
然后他把登山包背好,把胁差在腰间,把她横抱起来,从洗衣店二楼的另一侧防火梯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下方是一个他和感染者与世界之间临时划出的、不稳定的缓冲地带,但这条窄路只属于他一个——他的一只胳膊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胳膊穿过她的膝弯。
她在他怀里还是软软的,房贴在他胸,隔着夹克和棉衫,那种软丰弹的温热触感让他每走一步都感到运动裤里的硬物在被布料摩擦得生疼。
她的呼吸还均匀着,睫毛还粘在一起,嘴唇还微微张开,嘴角那条他之前舔锁骨时留下的涸水痕迹还在。
他低看着她昏迷中的脸,在漆黑的巷子里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对她说话,音调像是在哄一只刚被捡回来的流猫。
“我不会吃你的——你是最高等的——你是最高等的——我把你留着——我要先去找别的——刚才来的路上——我闻到巷子那边有新的活味——不远——你在下面等我回来——等我吃饱了就回来——回来再好好跟你开心——”
发拢回肩侧。
在腰间,把她横抱起来,从洗衣店二楼的另一侧防火梯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他的一只胳膊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胳膊穿过她的膝弯。
房贴在他胸
,隔着夹克和棉衫,那种软
丰弹的温热触感让他每走一步都感到运动裤里的硬物在被布料摩擦得生疼。
涸
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