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错觉吧。

克劳德……丽丝……你们在哪里……

蒂法垂下，任由黑暗将自己吞没。

丽丝吸一气，用袖子胡擦掉脸上的泪痕和嘴角残留的浑浊体。

她看着克劳德颓然地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痛楚、无奈和压抑的愤怒，然后他默默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的背影佝偻着，像是被什么重物压垮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那一瞬间，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

但丽丝没有回，也没有让自己倒下。

她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

为了救蒂法，为了大家，她必须把这场戏演到底。

“把衣服脱了。”玛姆的声音在身后冷冷地响起。

丽丝转过身。

玛姆已经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装束，原本繁复的和服被脱下，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体衣，勾勒出她成熟丰满如同水蜜桃般的身材。

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柔韧的藤条，轻轻拍打着掌心，发出“啪、啪”的脆响。

“姿态训练不需要任何遮挡。”玛姆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划过丽丝的身体，“而且，你身上那刚才训练留下的腥味，正好能提醒你现在的身份。”丽丝没有犹豫，手指熟练地解开了系带。

经过刚才的训练，这点程度的脱衣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红色的长裙顺着身体滑落，堆叠在脚边像是一滩鲜血。

丽丝一丝不挂地站在空气中，刚才训练时留下的唾和汗水还没透，粘在她的锁骨、沟和大腿内侧，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靡的微光。

她站在红色的地毯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清晰地映照出她全的身影——娇小的骨架，白皙的肌肤，形状优美但并不硕大的房，以及双腿间那抹稀疏的地。

虽然已经习惯了被看，但这种被镜子无死角展示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要抱住双臂。

“啪！”藤条空的声音骤然响起。

“啊！”丽丝低呼一声，手臂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那根藤条准地抽打在她想要遮挡的手臂外侧，力道不大，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留下一道红痕。

“手放下。”玛姆走到她面前，用藤条冰凉的尖端挑起她的下，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透着挑剔与冷酷。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那个贫民窟的卖花，你是要在那群富商权贵面前争宠的‘母狗’。羞耻？自尊？那种东西只会让你输得很难看，甚至……害死你的朋友。”提到蒂法，丽丝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咬了咬苍白的嘴唇，强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和内心的屈辱，缓缓放下了双手。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任由自己的房、小腹和户完全露在昏暗的灯光和镜面中，也露在玛姆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下。

“很好。”玛姆绕着她走了一圈，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丽丝的心跳上。

“山姆那个粗只知道把调教成只会发的野兽，但在我这里，我要的是‘气质’。”玛姆的声音在丽丝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傲慢，“哪怕是做母狗，也要做最高贵、最让想征服的那一只。我要让你站在那里，就能让男的硬起来。”她停在丽丝身后，藤条冰凉的顶端顺着丽丝的脊椎缓缓滑下，经过尾椎，最后停留在两瓣紧闭的之间。

丽丝浑身一颤，部肌下意识地夹紧。

“放松。”玛姆用藤条拍了拍她的，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姿态是第一印象。古留根尾大阅无数，他喜欢有‘味道’的。你要让他第一眼看到你，就想把你按在床上，而不是想吐。”丽丝的拳在身侧死死握紧，指甲嵌进掌心，利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站好了。抬，挺胸，收腹，翘。”丽丝努力挺直腰杆，试图摆出最标准的站姿。

她像是一株在风雨中勉强支撑的小树。

但玛姆显然不满意。

“太僵硬了！你是去参加阅兵吗？”玛姆皱起眉，手中的藤条毫不客气地在丽丝紧绷的腰背上抽了一下，留下一道红印。

“如果你是这种死板的样子，上了床也只是条死鱼！放松！”玛姆走到她身侧，手掌直接复上了丽丝的左，用力托起，手指毫不留地掐住那颗的。

“唔……！”丽丝痛哼一声，身体猛地一抖。

“你的胸部是你的武器，不是你的累赘，挺起来！”玛姆一边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一边冷冷地教训，“让它们看起来像是在邀请别的手！像现在这样，把你的送出来！”在玛姆粗的揉捏下，丽丝那